蘇晨晨還不知道自己的手機被江夏雨調(diào)成了靜音,就在兩人說話間,顧遇蘇的電話不斷打過來。可蘇晨晨還在糾結(jié)是否要自己親自打電話給阮威道謝。
“晨晨,阮學長對你的事情可是非常上心,你確定不要自己打電話告訴他你醒了嗎?”
江夏雨不太明白蘇晨晨她到底在糾結(jié)什么,只是這樣看著蘇晨晨糾結(jié)的模樣,她也很著急。
蘇晨晨沉默了一會兒,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去和阮威道謝,她輕輕嘆了口氣,無奈的看著江夏雨。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這個電話我來打,行了吧?真不知道你在糾結(jié)什么!”江夏雨搖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她拿起自己的手機給阮威去了一個平安電話,阮威在電話里表示想要和蘇晨晨說話,被江夏雨以“蘇晨晨剛醒,還有點懵”,給拒絕了。阮威只好說了一句“好好休息”,這才掛了電話。
蘇晨晨躺在病床上發(fā)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機已經(jīng)被打爆了。顧遇蘇著急的不行,最后還是決定先一步回到學校。他拜托同住的人幫自己向帶隊的老師說一聲,急急忙忙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趕了回去。
“阮學長!你怎么來了?”阮威得知蘇晨晨醒了以后還是不太放心,又從學校來了醫(yī)院。他出現(xiàn)的時候,把江夏雨嚇的不輕。
“我不太放心你們,正好也想當面找蘇晨晨了解一些關(guān)于她刷票的事情。所以。。?!苯挠瓿隽瞬》空郎蕚淙ゴ蜷_水,正碰見站在病房門口猶豫要不要進去的阮威。
“那你這是。。。怎么不進去呢?”
“蘇晨晨她狀態(tài)怎么樣?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先問問然后再進去的?!比钔Φ膶擂危幌胱屘K晨晨有一點點的不舒服。
“那我進去問問她吧?”江夏雨說完轉(zhuǎn)身又回到病房。蘇晨晨詫異的看著回來的江夏雨,這打開水的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蘇晨晨縮回準備拿手機的手,驚訝的問,“回來了?”
“阮學長想見你,”江夏雨想了想還是補了一句“他現(xiàn)在就在病房外面,你要是不想見他的話,我這就幫你給打發(fā)了!”
“你讓他進來吧!”人都已經(jīng)在門外了,再拒絕也晚了吧?
“那我去打開水了!正好讓他陪你聊聊天,省的你沒事就在那里胡思亂想。”這妥妥的就是被嫌棄了?。√K晨晨心里很是郁悶。
江夏雨走出病房給了阮威一個眼神,阮威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留了足夠的空間給兩個人,江夏雨決定讓自己打開水的時間長一點。可是拎著開水瓶又能去哪里,江夏雨有點犯愁。
江夏雨站在開水房里,拿出手機準備玩一會兒游戲再回去。她看著沒有任何未接來電或者未讀消息的手機,石樂樂沒有聯(lián)系過她!
這樣想著,江夏雨頓時就沒有了玩游戲的心思。這個石樂樂,到底在搞什么?難道她一直都沒有回宿舍嗎?不然怎么也該打電話來詢問了!
江夏雨想的一點都沒錯,早在上課的時候,石樂樂就收到了木棉的消息,說是想和她見一面,有事情說。
石樂樂和木棉約好下課以后在操場見面,她原本是想和江夏雨說一聲的,可是一想到可能會被江夏雨責怪,就打消了想說的念頭。
等到她和木棉見面以后,木棉說的事讓她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才好。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石樂樂不敢相信,她已經(jīng)確認很多遍了,卻還是忍不住再問一遍。
木棉倒是也沒有不耐煩的樣子,石樂樂問了幾遍,他就好心解釋了幾遍。
“是真的,我聯(lián)系不上蘇晨晨,只好找你了!”
“那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做?你查到的東西,能讓晨晨不再被人懷疑嗎?”石樂樂還是覺得不太靠譜,畢竟他用的手段好像不太能上的了臺面。
“這個我不能打包票,只是我們好歹要試一下,你說是不是?”木棉也清楚自己得到的途徑不是那么光明正大,可能還會涉及**方面的問題。
可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考慮不了那么多了,幫蘇晨晨才是他的目的,至于過程,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那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去一趟‘新歌會’?把證據(jù)交給他們,然后讓他們給晨晨正名!”石樂樂比較著急,她也不想看著蘇晨晨被人黑。
“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
石樂樂一直處在很激動的狀態(tài),根本沒有注意自己的手機。上課時調(diào)成的靜音,此刻也沒有調(diào)回來。
江夏雨覺得時間差不多,就收了手機朝著病房走去。她也不想管石樂樂到底去做什么了,現(xiàn)在需要關(guān)心的是蘇晨晨什么時候能好起來,別的就放一邊吧!
“呵呵,阮學長,你還真是幽默?。 苯挠晖崎T進來就聽見蘇晨晨說了這么一句。她放下水瓶,看了眼蘇晨晨,感覺她的狀態(tài),比自己出去的時候要好了很多。
“我說阮學長你用了什么魔法,看把我們晨晨給逗的!你們聊什么這么開心,也分享給我聽聽唄!”早知道里面的氣氛這么好,她就在外面多待一會兒了!現(xiàn)在再找借口出去,顯然會更尷尬。
“呵呵,我就說了點戶外社的趣事,沒想到蘇晨晨還挺感興趣,要不我再說幾個,你們一起聽唄?”阮威沒有因為江夏雨回來就不自然,他客氣的給江夏雨讓了座位。
病房里就只有一把椅子,讓給了江夏雨之后,阮威很自然的坐在了蘇晨晨的病床上。阮威的動作讓蘇晨晨一度都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阮威坐下來的時候正好壓住了被子的一個角。
蘇晨晨輕輕的在被窩里挪著自己的身體,盡管她離床的邊緣已經(jīng)很近了,還是沒有放棄。阮威背對著她沒有發(fā)現(xiàn),卻被江夏雨看在了眼里。
“阮學長,我們兩個換個位置吧!”江夏雨說的干脆,也沒想什么理由。好在阮威很快就明白過來,痛快的和江夏雨換了過來。
蘇晨晨終于不再挪動自己的身體,兩個人安靜的聽著阮威說起戶外社的趣事,就像是聽睡前故事一般。
“我記得是去年吧!那是我入社以后第一次參加社團的活動,你們不知道,戶外社的活動,一貫很少。畢竟經(jīng)費只有那么多,而且每學年入社的新人也不多。真不知道我當時怎么就加入這個社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