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月,卻明。
無風,卻寒。
屋內(nèi)
干杯聲下,卻是各懷鬼胎。
行天一“大方”地收下了隨地起價的“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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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所謂的好東西,且還是有用的好東西,不管是人還是鬼能有的心情應(yīng)該只有一種,那就是偷笑,好東西必須藏著掖著,拿出來炫耀就可能變成別人的了。
仰頭灌下這杯定心酒,林海也不再矯情,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嚴肅道:“多謝兄弟好意,要是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只要是力所能及的,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眼神中的堅定簡直比那八心八箭還真,那光芒比聚光燈還要瞎人眼。
這話一出,唬得行天一愣愣地,真懷疑這家伙是不是剛死不久,這么點好處就那么熱血澎湃了。
“喂喂!這時候怎么也該說無論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辭吧!別擅自加條件行不行,不覺得說那么現(xiàn)實缺少畫面的沖擊力嗎,能不能說得再假點!”
行天一本以為這場景下,林海怎么得也該說出那句超經(jīng)典的臺詞,他甚至已經(jīng)在腦殘地期待著一流劇情的展開,可行天一怎么也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這么實在地給自己的行動范圍加了條件。大哥,別當屁話是話啊,說屁話是不帶條的,屁話越華麗越好,你媽媽沒教過你嗎,不要這么認真行不行啊。
這么明顯的槽點必須猛烈地抨擊,必須把這不正之風糾正過來。
行天一心里倒沒看輕林海,還不如說很滿意,像他這樣的人精放屁很容易,但想讓他說實話卻很難,但就是這樣的家伙居然這么死較真,行天一對這漢子也算是有點刮目相看了。
豪爽地拿起酒壺,給兩只根本沒有休息過的酒杯再次續(xù)上酒后,行天一舉杯道:“干!”
“干!”
沒有多余的話,也沒有多余的表情,所有的東西都匯聚在這一個干字上,所有的東西都流淌在各自的靈魂里。
……
破爛到極致的小屋下,豪爽的干杯聲不絕于耳。
倒在地上的三鬼組丑態(tài)各異,王達流著哈喇子,把手和腳搭在了張善人的身上,張善人大大咧咧地仰天打起了呼嚕,而最不堪地就數(shù)齊雄了,抱著張善人粗壯的手臂**道:“婆娘,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三鬼的格格不入很快就打破了桌上二者喝酒的氣氛。
林海頭痛地看著地上的三兄弟,試著踹醒他們,可實在是血酒太兇,不論他怎么踹,地上的三個白癡愣是沒有些許的反應(yīng)。
“刀兄,讓你見丑了!”
行天一擺擺手,不以為意道:“不礙事,以他們的能耐能不迷失已經(jīng)不錯了,不用在意!”
對方的大度讓林海心中一定,先不說自己賺了個大便宜,就他能這么容忍這三個蠢貨的丑態(tài),此人定非等閑之物。
“不過,來此途中我有一疑惑,不知林兄可否解答?”行天一見準時機,在林海愧疚的同時拋出了問題。
林海一愣也沒深究,便道:“請講!”
“不知那盤踞在外的兇物是何,實力怎么樣?”
“這…”林海臉上出現(xiàn)了踟躇,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而這猶豫卻換來了無謂的猜疑
“林兄,莫非…”氣氛在瞬間緊張了起來
林?;琶Φ財[手,連忙道:“刀兄,別誤會,其實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在想該不該說!”
“但說無妨!”
“好!”林海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堅定道:“抱歉,刀兄,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兄何意?”前后的反應(yīng)差越來越讓行天一覺得可疑。
林海何嘗不明白,可事實就是這樣,一上來說實話肯定不信,現(xiàn)在繞個彎說還是不信,可事實就是不知道,你就是想知道我也沒法告訴你啊,但不說明白大概頭就保不住了,出于無奈,林海只能兜著圈子一步一步地進行說明。
“刀兄,進來時可曾被它察覺?”林海神秘地盯著行天一嚴肅地問道
“不曾!”爽朗簡潔的回答。
這爽朗,這自信,讓林海傻傻地愣了半天不知如何是好,本來是想兜個圈子增加點說服力,可人家根本不給你兜圈子的機會?!皼]想到刀兄藏得那么深!”言語中有著無奈,也有著震驚
“彼此,彼此,繼續(xù)吧!”行天一回了個哈哈
“好吧!長話短說吧!它的出現(xiàn)在我們之后,但即使它存在了,也沒把我們怎么樣?!?br/>
短短的一句話,卻包含著龐大的信息量,一是行天一沒想到這納鬼窟歷史竟會這么久,二是他沒法理解領(lǐng)地意識這么強的它為什么會容許他們的存在。
“為什么?”
“不知道!我們曾陸續(xù)派出一些家伙去找尋原因,但結(jié)果都是一去就再也沒回來過!”
“死了?”
鬼的生命力很強,沒有克星,或沒吃干凈,只要魂力和意識還在就有希望活過來。但林海卻說是沒有回來,那也就是死。
“不知道,沒鬼能夠確認,但他們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就是了!”
“換句話說,它并不在乎你們的存在,也不在乎你們在干什么,但它卻不容許你們觸犯它,我可以這么理解嗎?”
“正是!”
所謂的謎題居然是這樣,或許他們活在這里的原因就是那么簡單,不是因為它的施舍,而是因為他們敢冒險,或許這就是他們與畜生的區(qū)別,畜生碰到危險氣息會遵循本能逃跑,而他們卻會為了利益拼上一把。原因就這么簡單。
“好像很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