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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楓雪倒是沒在意,只是問:“你買多久了?”
“前段時間去米蘭偶然看見買的,很早就打算送你,但是因為黑道峰會的事情耽擱了?!敝笥职l(fā)生了那么多事,要不是今天她提起小提琴,他還給忘了。
她眼底浮現(xiàn)暖意,指尖動了動,眸光微轉(zhuǎn),她最拿手的是《天空之城》,但是現(xiàn)下這么好的氣氛彈這首悲傷凄婉的還真不怎么適合。
想了想,還是彈首比較輕快抒情的。
垂眸,拉動琴弦,清脆悠揚的琴聲綻放在這個美麗迷人的夜。
她肩上還披著帝涼尋為她披的毯子,一頭深棕色發(fā)絲傾瀉而下,在寒風(fēng)中輕輕舞動著。
美眸微垂,纖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映出她眼臉一片陰影,鼻子高挺而精致,唇不點而朱,嘴角微揚。
纖細白皙的手指捏著小提琴一端,另一只手則有規(guī)律的不急不緩的拉動琴弦。
此時的她,安靜絕艷脫塵,美得像一幅畫。
身為世家千金,多少都精通點樂器,她在小提琴上的造詣還是蠻高的,自認可以和蘇瑾媲美了。
這小提琴聲自然非常動聽,帝涼尋從很小便進了暗煞,進去后便是無止境的各種訓(xùn)練,根本沒有時間學(xué)習(xí)這些藝術(shù)類的東西,上一任暗煞之主教他的,一直都是商業(yè)和黑道所需的計謀。
他不是懂音之人,但也聽得出她的琴技是很棒的。
一曲畢,余音繞梁。
蕭楓雪抬眸傾城一笑:“怎樣?”
她有好久沒碰小提琴了呢。
他有些恍惚,上前將她抱起來自己坐在她的位置上,讓她坐在自己大腿。
“很好?!北〈轿侵陌l(fā)頂,他勾唇說道,“不愧是我老婆?!?br/>
蕭楓雪臉色微紅,在他腰間掐了一把:“說了多少遍不要叫我老婆?!?br/>
他好似早料到她會這么說,握住她的手,聲音帶著點兒笑意:“在床上你不是承認了么?需要我?guī)湍慊叵胂???br/>
“滾!”這幾日來不知道她第幾次對他這么吼了。
她發(fā)現(xiàn),自從他們那個后,帝涼尋越來越不正經(jīng)了!
滿腦子想的都是什么啊。
她精致的臉龐在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鼻尖縈繞著她身上薔薇般的香氣,他心里一陣觸動。
望著她的眼神愈發(fā)溫柔:“小野貓,我愛你?!?br/>
“……”蕭楓雪嘴角抽了抽,沒事告什么白,腦子抽了?
不過心里卻還是像抹了蜜般甜,唇角抑制不住的揚起。
隔天早上,帝涼尋吃完早餐后就鉆進書房了,據(jù)說是有個視頻會議要開。
蕭楓雪望著他的背影捂著唇咯咯直笑,昨晚他很守承諾,怕傷了她所以在幫她按摩后就摟著她睡了,結(jié)果早上起來蕭楓雪發(fā)現(xiàn)自己睡袍半褪,某男很認真的在吃豆腐。
她臉先是一紅,也不反抗,閉著眼裝睡,直到他呼吸越來越急促了,她才睜開眼委屈的蹙著眉道了句:“你說過不碰人家的……”
瞧她委屈的小模樣,那嬌甜軟膩的嗓音,心瞬間就化作一灘水,想起昨天那樣折騰她,也不忍心做什么了。
于是使出了一直以來最簡單有效的辦法――沖涼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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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低谷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