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敬業(yè)
“那是自然,為了今天的戲份,我們可都是準備了很久,尤其是可柔。”蘇羽賢悄悄地將話題轉(zhuǎn)到了隋可柔的身上。
隋可柔尷尬地笑了笑,看著自己面前的威亞,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后退的余地了,如果今天不上的話,那她恐怕就要被那些網(wǎng)友攻擊不敬業(yè)了。
就沖著敬業(yè)這個名聲,她也必須上!
蘇羽賢好笑地朝隋可柔挑了挑眉,看著她強撐著笑意穿上威亞,他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了,那些記者就是他專門叫過來的,目的就是想讓隋可柔出丑。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隋可柔居然選擇自己上,不用替身,他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心中有了其他的想法。
等隋可柔終于艱難地拍下來之后,她剛準備讓人為自己脫下威亞衣,就看見蘇羽賢有些不滿意地皺了皺眉。
“導演,我覺得這場戲有些不太好,可柔的一些動作有些不太熟練,我想咱們還是再來一次吧!”蘇羽賢認真的看著設備里回放著剛剛的拍攝,似乎是很公正的評論了這么一句。
導演其實也有些不認同隋可柔的演技,他馬上點了點頭:“好,可柔,咱們再來一遍!”
隋可柔即便心中憋屈,卻也只能笑著點了點頭:“好,這次我盡力一次就過!”
但是蘇羽賢又怎么會讓她如愿呢?
無論隋可柔怎么演繹,蘇羽賢總能說出她的不足,就像上次她挑池安安的刺一樣,這一次,隋可柔是真正感覺到了什么是有苦不能說。
偏偏當著媒體的面前,她還不能耍脾氣,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穿著威亞不停地在空中飛來飛去,天知道她的心里是多么的害怕!
而且導演對于蘇羽賢的要求也全都同意了,就那么看著隋可柔一直在空中被威亞弄得飛來飛去,卻還是沒有松口讓他們通過。
到了后來,隋可柔只覺得自己已經(jīng)麻木的什么感覺都沒有了。
在又一次被從威亞上放下來之后,隋可柔剛準備開口,說什么她都不會再繼續(xù)演下去了,她都要累死了!
然而,她卻聽到那幾個記者站在不遠處正在議論著什么。
“這個隋可柔……演技好像也沒有傳聞中的那么好啊……”
“是啊,這場戲表現(xiàn)得那么僵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隋可柔原本還是勉強帶著笑容,聽到那些話,笑容瞬間便凝固在了臉上,她往前面走了幾步,差點就要沖上前去質(zhì)問那些人。
不過,很快她便要求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那些人可是記者,如果自己惹惱了他們,也不知道最后會被報道成什么樣子。
或許是因為看著隋可柔已經(jīng)拍了那么多次了,導演也不準備繼續(xù)了,畢竟之前都只能是那樣的效果了,他并不覺得繼續(xù)下去還會有什么用。
況且,他其實對隋可柔也是有所忌憚的,畢竟隋可柔就算現(xiàn)在似乎遭到了帝國娛樂的冷落,地位卻仍舊還是擺在那里的。
“可柔,這條戲就先過了吧,我們繼續(xù)下面的?!?br/>
“不,導演,我剛剛完成的還不夠好,讓我再來一次吧?!彼蹇扇徇o了拳頭,面容上閃過一絲慌亂,還有一絲不甘心。
她不想就這樣被人瞧不起,這不應該是她會面對的東西!
看著隋可柔的臉色,蘇羽賢的嘴角不禁噙著一抹笑意,轉(zhuǎn)過頭去望向了那幾個記者,彼此便都心領神會了。
而隋可柔對這一切尚且并不知曉,十分執(zhí)著的要再試一次,這一次倒是比之前的都好了不少,導演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本來看那情況還以為只能靠后期或者替身補拍來拯救了,不過現(xiàn)在……也勉強過得去吧。
“行了行了,可以了。”導演笑了笑,說道。
隋可柔終于得到了導演的認可,驀地放下心來,恍惚間仿佛回到了最開始出道的時候,她轉(zhuǎn)過頭去看那幾個記者,卻發(fā)現(xiàn)那些人已經(jīng)不見了。
“剛剛在那里的記者呢?”隋可柔有些著急的問道。
工作人員愣了愣,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很快回答了隋可柔的問題:“他們剛剛就已經(jīng)離開了啊……”
可惡……隋可柔本來就是想在他們的面前爭一口氣,沒想到他們根本就沒有看到,這下子便讓隋可柔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起來,卻也只能生悶氣。
不遠處,池安安卻是目睹了這一切,她注意到了蘇羽賢和那幾個記者之間的互動,想到蘇羽賢剛剛對隋可柔的態(tài)度,還是起了疑心。
她的身旁還坐著佟玉璇,佟玉璇皺了皺眉,小聲對池安安說道:“安安,他不會是在為你出頭吧?你看他剛剛根本就不想放過隋可柔嘛,讓她演了那么多次?!?br/>
池安安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正想著,一旁又走過來了一個人,是盧敏。
看著池安安和佟玉璇親密的樣子,盧敏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絲不屑,接著用一種嘲諷的口氣說道:“喲,池安安,你倒是厲害呢,直接改了隋可柔的劇本,現(xiàn)在又讓蘇羽賢替你出頭?!?br/>
“我沒有那樣做?!背匕舶舶櫫税櫭?,毫不猶豫的反駁道。
雖然不知道蘇羽賢做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因為自己,但總歸不是自己要求的,所以池安安也不想莫名其妙的背下這黑鍋。
盧敏看上去并不怎么相信,只是輕輕的嗤笑一聲:“你這話說出去,又有誰會相信呢?你平常跟蘇羽賢的關系就很不錯,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恐怕……和他的私情就更加明顯了吧?”
“我跟阿賢只是朋友。”池安安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面色也十分嚴肅。
盧敏故作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說道:“好好好,安安既然說了沒什么就真的沒什么吧?!?br/>
池安安瞇了瞇眼,不覺得盧敏真的會這么輕易的松口,果不其然,接著就聽到盧敏繼續(xù)說道:“不過,就算我相信你,其他人又會真的相信你跟蘇羽賢之前什么都沒有嗎?到時候,你又應該怎么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