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瞬間,整個塔內(nèi)都安靜了下來,這座塔是神都天帝所留,當葉雷手中的五行混元珠出現(xiàn)的時候,整座塔甚至出現(xiàn)了一絲晃動。
“竟然是神都天帝選擇的人,沒有想到這么多年了,真的出現(xiàn)了。”這時候,這個聲音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顫動,似乎已經(jīng)等待了很久一般。
葉雷此時已經(jīng)收起了自己手中的五行混元珠,既然這是神都天帝的安排,那么這五行混元珠一定是非常重要的環(huán)節(jié)。
不過,現(xiàn)在葉雷好奇的事情還是要屬外面那些骨架,僅僅憑借一絲靈魂之火竟然能夠活到現(xiàn)在,這些人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生前的靈魂之力究竟要多么強大。
葉雷朝著塔的頂端走去,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有天地元氣的存在,自己在外界消耗的力量正好可以在這里得到補充。
這個時候,葉雷停下了腳步,此時的他已經(jīng)來到了塔的第二層,這第二層之中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東西,顯得空空蕩蕩的,再加上妖異的血色,整座塔之中的詭異色彩更加的濃重了。
“還是先恢復一下吧?!弊弦勾藭r也直接盤踞在了地上,沿著血河走的時候,紫夜的消耗也很大,甚至險些傷到本源。
葉雷由于逆轉(zhuǎn)玄功的影響,先天罡勁十分的充足,很快便恢復了自己的最佳狀態(tài),雖然說自己的消耗也是很大,可畢竟沒有受到什么重傷,恢復起來也是很快的。
“似乎修為又有一絲精進?!比~雷感受著自己先天金丹之中的力量,此時的他就感覺自己仿佛再一次回到了后天巔峰的那個時候,不管怎么樣做,這先天金丹之中的先天罡勁就是沒有辦法達到飽和。
走在這座塔的第二層之中,葉雷發(fā)現(xiàn)了一些壁畫,這些險被淹沒在血色之中的壁畫,在葉雷的眼中卻仿佛是得到了至寶一般。
“妙啊,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壁畫,果然神奇,不愧是神都天帝?!?br/>
看著這里的壁畫,葉雷直接想到了前世的一個聞名世界的古跡,那里的壁畫可以稱得上是世界級的瑰寶。
“看樣子這應該是這個世界專屬的東西?!比~雷看著這些壁畫,壁畫上的女子身著錦羅綢緞紗,唇齒之間,一抹嫣紅讓這女子顯得更加嫵媚。
葉雷一幅幅的看著這墻上的壁畫,不僅僅有美女起舞,還有各種神魔畫像,除了這些肖像之外,最讓葉雷驚訝的是那張獨樹一幟的寫景的壁畫。
“氣吞山河的氣勢,這是多么的磅礴,能夠描繪出氣勢,將山河社稷容納在這小小的一張壁畫之中,能夠畫出這張畫的人絕非等閑之輩。”
“你說的沒有錯。”這時候,從這些壁畫的旁邊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葉雷看向這個身影的時候,先是一愣,眼神之中充滿了驚訝。
“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此時,映入葉雷眼簾的是一具骨架,和外面的那些骨架不同,這具骨架雙眼之處的靈魂之火異常的旺盛,就算是勁風吹過也絲毫沒有要熄滅的跡象。
“我是天帝安排在這座塔中的人?!边@具骨架看著葉雷說道,“我本是神都天帝手下護法之一,神都天帝仙逝之后,我便留在了這個地方,你也知道,不管是誰,哪怕是天帝級強者,一旦死亡也沒有辦法阻擋肉身的腐爛,于是當時神都天帝便用了這離魂之術(shù)將我等的靈魂之火保留,成為了肉身已死,靈魂還在的這個樣子?!?br/>
關(guān)于離魂之術(shù),葉雷也只是有所耳聞,不過他沒有想到世界上竟然真有這種秘技存在,而且此時竟然就展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既然如此,那外面的人又是什么情況?既然都是些十惡不赦之徒,又為何要留下他們的性命?讓其在這血海之中生存呢?”
“這是天帝對這些人的懲罰!”這時候,神都天帝的護法看著葉雷說道,“正如你所言,這些人無一不是十惡不赦之徒,當初他們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天帝下令要將其永世關(guān)在這個地方,不得超生!”
“假如是這些人心有悔改了呢?”葉雷問道,“難道說也一直將他們囚禁在這個地方嗎?這豈不是太不人道了?”
“天帝早已預料到了這個情況,所以,每當有人大徹大悟之后,施加在他們身上的離魂之術(shù)就會自動解除,他們的靈魂也會得到真正的飛升?!?br/>
“現(xiàn)在還有這么多人,看來這些人也并沒有誠心悔悟啊。”葉雷說道,“對了,前輩,不知這幅畫是何人所畫呢?”
葉雷指著自己面前的這幅山河社稷圖,眾多壁畫之中,只有這幅圖給了自己一種很特殊的感覺,而這種特殊的感覺,葉雷卻也無法言明。
“這幅畫,是在主人在世的時候,一名叫做唐寅的畫家所畫,當時主人十分欣賞這名畫家,不過這個人并非習武之人,很早便去世了?!?br/>
“唐寅!”多么熟悉的名字,竟然再一次響在了自己的耳畔,自己上一次聽到這些熟悉名字的時候,還是在遇到武圣關(guān)云長的時候。
“沒有錯,不過天帝還是將恩澤散給了他的家人,天帝甚至為他們家族獨創(chuàng)了一門武技,本來以書畫聞名的唐家從那以后在武道上也占據(jù)了一席之地。”
就在這個時候,紫夜似乎也恢復到了最佳的狀態(tài),剛剛發(fā)生的事情,紫夜已經(jīng)全部看到了,不過他現(xiàn)在更感興趣的是,在這座塔的塔頂究竟有什么東西。
“紫夜蛟龍,本為水虺一族,水虺五百年化蛟,蛟千年化龍,再五百年化為蛟龍,最后歷經(jīng)千年,化為通天徹地的應龍,不過,你似乎并非是普通的紫夜蛟龍?!?br/>
“不愧是天帝的護法,見識果然廣。”紫夜說道,“不過我現(xiàn)在對這些事情并不感興趣,既然前輩出現(xiàn)在這里,想必我們想要爬上塔頂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了吧?!?br/>
“是啊,爬上塔頂!”葉雷雙眼一亮,自己只顧著看這些壁畫,竟然將自己來這里的最原本的目的忘記了。
“既然你們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又何必爬上塔頂呢?”這名護法說道,“神都天帝已經(jīng)將她的五行混元珠交給了你,你又何必趟這趟渾水呢?”
這時候,這名護法看著葉雷,靈魂之火產(chǎn)生了一絲晃動,但這一切都被葉雷看在眼里。
“不,我還是想去這塔頂看看?!比~雷看著眼前的這具骨架說道,“還望前輩通融?!?br/>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時候,這具骨架的雙手中出現(xiàn)了兩根骨棒,與一般的骨棒不同,這兩根骨棒之上散發(fā)出一絲紫金之色。
“果然沒有錯,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神都天帝的護法?!辈恢朗裁磿r候,問天劍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葉雷的手上。
“看來你對我早有防備?”這具骨架看著葉雷,聲音之中有些難以置信,“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并不是我懷疑你,從開始到現(xiàn)在,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身份,但是,俗話說得好,防人之心不可無,就算你是神都天帝的護法又怎樣,這么多年了,是個人都會變,更何況是你!”
葉雷看著眼前的這具骨架,實際上從葉雷見到他的第一眼的時候,葉雷就已經(jīng)有些懷疑他,既然是自己的護法,神都天帝為何要將這個人與這些犯人關(guān)在一起呢。
“好一個防人之心不可無?!惫羌芸粗~雷,“不過,我的身份卻是不假,我的確是神都天帝的護法之一,我手中的這兩根龍骨鞭還是神都天帝所賜?!?br/>
“那又怎樣!”葉雷問天劍朝著這個人一揮,先天罡勁帶著劍氣直接朝著骨架人的方向襲來,然而這人也不是等閑之輩,畢竟是神都天帝的護法,哪怕是過了這么多年,對于武道的理解也絲毫沒有減退。
雖然變成了一具骨架,沒有了先天金丹,無法使用先天罡勁,可是他對武學的理解卻還是以前的境界,葉雷雖然有先天罡勁的加持,但是在這個人面前依舊是得不到任何好處。
“我也來!”見到葉雷在這個人的手上沒有得到任何的好處,紫夜也有些坐不住了,口吐龍息,直接朝著這個人這邊飛了過來。
可是,就當紫夜想要靠近的時候,一道屏障竟然將它擋在了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葉雷和這個護法的身邊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不可見的屏障。
“就憑你還想要得到天帝的寶藏,真是可笑!”這個人看著葉雷說道,“既然如此,我也就用實力和你一戰(zhàn)了!”
這個時候,這名護法的骨架之上竟然開始出現(xiàn)了經(jīng)絡(luò),很快,整具骨架竟然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葉雷的面前。
“沒有想到吧,我竟然還能夠變成這個樣子!”這個人看著葉雷說道,“看招!”
恢復了經(jīng)絡(luò)之后,這個人的力量又變大了幾分,葉雷承受這個人的進攻的時候,竟然出現(xiàn)了些許的吃力,迫于無奈,葉雷只好將方天畫戟取了出來。
“可惡,這才僅僅是第二層,就要用出全力了嗎?”葉雷咬著牙,從方天畫戟上傳遞來的力道讓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顫動,此時的他,嘴角已經(jīng)溢出了一絲鮮血。
“不對,一定有弱點!”紫夜在屏障之外看著葉雷和這個人的戰(zhàn)斗,想要從這個人的身上找到些許弱點,但是不管自己怎么看,都沒有任何的破綻。
“怎么回事?都已經(jīng)變成原來的樣子了,怎么還不使用先天罡勁?”葉雷此時有些納悶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難道說……”
這時候,葉雷的心中浮現(xiàn)出來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隨后手中的奔雷戟轉(zhuǎn)守為攻,直接朝著這個護法刺了過去。
“暗影修羅刺!”一個不提防,葉雷的方天畫戟直接刺在了這個人的身上,可是,這個人似乎沒有任何感覺一樣,反手一掌打在了葉雷的左肩之上。
葉雷感覺到,自己的左肩已經(jīng)脫臼,但是這也驗證了自己的想法。
“這并不是你的肉身!”葉雷看著這個人說道,“你一直在汲取那些血海中的人的力量,將那些力量收歸己用,甚至是他們的靈魂之力!”
“哈哈,你說的沒有錯,如果說罪大惡極,我才是這個地方最大的惡人!”這個人此時看著葉雷說道,“我犯了什么錯,我只是偷吃了一顆金丹而已,就將我變成這個樣子,神都天帝,幾百年了,難道我的罪過還沒有贖清嗎!”
“不僅僅沒有贖罪,你在這些年里面,罪過還在不斷的加深!”葉雷看著這個人說道,“你罪孽深重,神都天帝沒有直接殺了你真是個錯誤!”
“我罪孽深重?”這個人看著葉雷,語氣之中透出了一絲癲狂,“神都天帝的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性命,神都天帝殺了多少人,我殺了多少人,論罪過的話,天帝才是最大的罪人,就連我們手中的性命不也是為了她而產(chǎn)生的嗎!”
“可是,神都天帝殺的都是該殺之人,而不是傷及無辜!”葉雷看著眼前的這個人說道,“神都天帝到現(xiàn)在還保留著你的性命,就是希望你能夠悔改,可惜,你辜負了她的期望!”
手中五行之力形成一股巨大的漩渦,星辰之力暗流其中,葉雷最強的一招,弒皇五行輪此時已經(jīng)在手中逐漸凝聚。
“就讓我看看,天帝選出來的人有多么優(yōu)秀吧!”這時候,這個人直接朝著葉雷的弒皇五行輪沖了過來,而就在這個時候,葉雷手中的五行混元珠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
五行混元珠竟然直接脫離了葉雷的雙手,來到了半空之中,剎那間,葉雷身邊的屏障竟然直接消失掉了。
“我來了!”第一時間,紫夜來到了葉雷的身邊,口吐龍炎,與葉雷的弒皇五行輪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不!我不會錯的,天帝啊,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啊!我跟了你這么久,難道說還比不上這個黃口小兒嗎!為什么!”
巨大的漩渦瞬間將這個人整個吞噬,在五行之力的攻擊之下,所有的血肉已經(jīng)消失不見,等到漩渦停止轉(zhuǎn)動的時候,葉雷的面前的這個人又變成了原來的那具骨架,只不過,這時候他雙眼之中的靈魂之火已經(jīng)不再那么強大了。
“神都天帝讓你在這里為你的罪行贖罪,可你非但沒有如此,反而變本加厲,倘若近日你能夠用出前世的全部力量,我定會命喪于此,可這也正是天帝給我的考驗!”
“這數(shù)百年來,有不少修煉者來過這里,不過,他們每一個都是天資絕艷之輩,可是,你知道他們的結(jié)局是怎么樣的嗎?”這具骨架似乎已經(jīng)消耗了全部的力量,此時說出的這番話竟然顯得十分的無力。
“這片血海變成了他們的墳墓!”這具骨架笑著說道,“我殺掉了他們,我不服,憑什么他們能夠得到天帝的青睞,而我不能,可是沒有想到,你竟然得到了天帝的五行混元珠!這或許就是天意吧?!?br/>
“難道說并非只有得到了五行混元珠的人才能夠來到這里?”葉雷此時看著眼前的這個人說道,“可為什么這一次選中了我呢?”
可是,當葉雷再次看向這個人的時候,這個人雙眼之中的靈魂之火已經(jīng)熄滅了,骨架之上也出現(xiàn)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痕,緊接著一陣風吹過,這具骨架已經(jīng)化成飛灰,消散了。
“我們上去吧!”葉雷此時看著這座塔,帶著紫夜繼續(xù)走了上去,接下來并沒有出現(xiàn)類似的情況,葉雷就這樣直接走到了塔頂。
“恭喜你通過了考驗,來到了這土耀玲瓏塔的塔頂。”這時候,那個消失不見的聲音再一次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我要問你一個問題,你已經(jīng)知道了這血海之中的人都是什么樣的人了,你現(xiàn)在還要救他們嗎?”
“一個不救,全都殺掉!”葉雷此時毫不猶豫的說道,就連紫夜也沒有想到葉雷竟然會這么直接。
“哦?有趣,你的理由是什么?”這個聲音似乎對葉雷很感興趣一樣,“難道說你就不怕天帝的怒火嗎?”
“既然是犯下罪孽之人,就算是悔悟了又怎么樣?”葉雷說道,“這血海,應該就是被這些人所害之人的鮮血匯聚而成,這么多年都沒有讓他們徹底悔悟,留他們又有何用,不如殺掉他們,祭奠死者。”
“殺掉這些人可以,不過你要付出一些東西?!边@個聲音對葉雷說道,“你也應該知道,這個東西是什么!”
“拿去!”這時候,葉雷直接將手中的五行混元珠丟了過去,這失去了五行之力的五行混元珠對于葉雷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可是,紫夜也沒有想到葉雷竟然會這么痛快的就將這顆珠子丟了出去。
“好,既然這樣的話,就如你所愿了!滅!”
這時候,血海翻涌,所有的骨架都被這滔天巨浪卷到了血海之中,剎那間,一聲聲凄慘的嚎叫傳到了葉雷的耳中,可是葉雷卻依舊不為所動。
“你已經(jīng)過了這第一關(guān),葉雷,跟我來吧。”這時候,離魂獸出現(xiàn)在了葉雷的面前,并且將五行混元珠還給了葉雷,而在離魂獸的手上又出現(xiàn)了另外一顆珠子。
“你通過了第一關(guān),這顆厚土之珠是你應得的東西,不過,接下來的試練,可就沒有這么簡單了,你準備好了嗎?”離魂獸認真地說道,“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