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著剛才南澤喝酒的樣子,隨后也學著直接將那一整杯酒一飲而盡。
可是那酒水剛?cè)牒頃r阿貍只覺得一陣辛感襲來,她皺了皺眉,開始拍著自己的胸脯,劇烈地咳嗽著。
“咳咳…咳咳咳…”
“好辣…”
宋河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酒壇,拍了拍阿貍的后背笑著說道:“小家伙,別喝這么急啊,這酒烈的很。”
“什么嘛,這誰告訴我酒好喝的,這玩意兒我喝進去就只有一種感覺,除了辣喉嚨外我是真的不覺得它能有解愁的功效?!?br/>
此時阿貍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她現(xiàn)在眼淚是止不住往下流,還有喉嚨傳來的那種辛辣的感覺。讓她恨不得現(xiàn)在趕緊喝上一大口茶水來緩解一下。
“你還小,自然是不知道這酒的妙處在哪兒。等你以后再大些就會明白為什么會有人說一醉解千愁了?!?br/>
見阿貍沒什么大礙后宋河才給自己也倒上一杯,他喝酒也是直接一飲而盡,不同于阿貍的是,他喝完后臉上是一副享受的表情。
“好酒,好酒?。 ?br/>
“老宋,你別光顧著給自己倒啊,給我也倒點…”
緊接著宋河跟南澤兩人,你一杯我一杯,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壇酒就已經(jīng)見了底。
這可把阿貍給眼紅的,心想這東西真的有這么好喝嘛,這兩人喝的這么起勁。
而且這喝酒明明是她的提議,先前這兩人不還死活不肯喝嘛,這不現(xiàn)在喝的起勁把她都給忘在一邊了。
不過她現(xiàn)在怎么感覺頭有點暈暈的呢,眼前的這兩個人也模模糊糊的有了重影…
頭好沉…
阿貍搖了搖頭,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那種無力的暈眩感還是戰(zhàn)勝了她的理智。
身子一沉就這么直勾勾地倒了下去…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給接住了,隨后便聽見了宋河跟南澤的聲音。
“王爺…”
王爺?
是君逸寒回來了嘛?
那他們兩個豈不是就要完蛋了…
想到這里阿貍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只要一想到那兩人被君逸寒訓斥的樣子,她就想笑。
“阿貍…”
“嗯…”
隱隱約約中似乎又聽到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只不過她現(xiàn)在真的沒有力氣睜開眼睛了,只應(yīng)了一聲后,就想這么安靜地睡過去…
看著懷中臉色緋紅的阿貍,君逸寒的眼中滿是關(guān)心。隨后他又看向了跪在面前的宋河跟南澤兩人,心底瞬間生起一股怒火!
“誰允許你們帶酒進王府了,還讓阿貍姑娘喝成這個樣子!”
“屬下知罪?!?br/>
兩人同時出聲,在他們的心里打死都不能說是阿貍要喝酒,否則他們只會死的更慘,然后還背上一個故意逃脫罪責的罪名。
“本王今日沒空追究你們的責任,把這里清理干凈!”
“屬下遵命?!?br/>
一聽這話兩人原本以為能就此逃過一劫,然而君逸寒的下一句話卻讓南澤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南澤,你以后就跟著宋河打理后廚之事吧?!?br/>
“王爺…”
南澤還想說什么,可是君逸寒的身影已經(jīng)走遠了,獨留下他與宋河站在原地。
看著南澤愁眉苦臉的樣子,宋河問道:
“大人,您不解釋一番嗎?”
“唉,有什么好解釋的,王爺沒把我趕出王府就已經(jīng)是最大的的寬恕了?!?br/>
“不會這么嚴重吧…”
“你不知道禁酒令其中的內(nèi)幕,所以也不知道它的嚴重性?!?br/>
南澤深深嘆了口氣,隨后又拿起酒壇給自己倒上了一杯。反正他都已經(jīng)降職了,這些好酒可不能浪費了。
等等!
自己喝酒都已經(jīng)被做降職處罰了,那宋河呢?剛才王爺可沒說要處罰他啊!
“老宋,王爺是不是沒有處罰你啊?!?br/>
“對啊,好像是?!?br/>
一聽到自己沒有受處罰,宋河差點激動地跳了起來。就剛才的那種氣氛,他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就連王爺沒有對他做處罰都不知道。
只不過這就苦了南澤了,“為什么王爺就單單處罰我一人呢?你與我同時飲酒,王爺為何不處罰你?”
“這…”宋河撓了撓頭,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君逸寒沒有處罰他,反而給南澤降職了。
“不公平??!”
其實南澤心里也多多少少知道點原因了,那不就是因為阿貍姑娘喜歡吃宋河做的飯菜嗎?所以他家王爺才會把所有的怒火都發(fā)泄在了他的身上。
所以他這是變相的直接抗下了兩個人的懲罰啊,天吶,他這到底是有多慘啊…
“大人您也別不高興了,您若是來了我們后廚的話,我們定不會讓您吃苦的?!?br/>
“你先回去吧,讓我一個人待會兒?!?br/>
“那這些東西?”
宋河還是有點舍不得這幾壇酒的,畢竟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爽快地喝酒了,更何況這幾壇酒都還沒怎么喝呢,丟了也太可惜了。
“你拿兩壇回去給后廚的兄弟們解解饞吧,過了今日還不知道下回什么時候才能喝的上酒呢?!?br/>
“好,那我就先走了。”
就這樣,宋河提著兩壇酒開開心心地回了后廚,而南澤呢則是捧著那剩下的半壇子酒,坐在涼亭內(nèi)賞著月色。
“月下空對飲,一醉解千愁,解千愁啊…”
“好詩啊,一人對飲,一醉解千愁?!?br/>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南澤身后傳來,他不用回頭都知道來人是誰。
“你怎么來了?!?br/>
“怎么,我路過此地,見月色正好,特來賞月不行嗎?”
“你不去研究你的那些丹藥,還有閑心賞月?”
南澤挑了挑眉,轉(zhuǎn)頭看向了站在不遠處正緩緩走來的白衣男子云辭。
“那我也不能一天到晚的就只盯著那些藥材吧,看都看膩了。這幾天剛好又在研究一種新的毒藥,總覺得還差點火候,但是一直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br/>
“毒藥!”
不知為何,一聽到云辭口中所說的毒藥二字,南澤就瞬間感覺到一股危機感襲來。
“你離我遠點…”
南澤站起身來,往后退了兩步,一臉警惕地看著云辭。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家伙八成就是來找他試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