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牯雪蛤大罵一句之后,立即一瘸一拐,脫路狂奔。
怎奈?。?!
它剛剛被河中老龜頂出了內(nèi)傷,沒有跑出幾步,就被一張從天而降的大網(wǎng)給罩住了。
大網(wǎng)泛著金光,不斷收縮,最后縮成巴掌大小。
莽牯雪蛤在網(wǎng)中死命掙扎,可每掙扎一次,那網(wǎng)就收縮一分。
此時,莽牯雪蛤被那小網(wǎng)勒得差點哭了,全身散架一般難受,非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那就是作繭自縛。
不僅如此,那網(wǎng)上的金光,一旦觸碰,就灼燒得它的皮膚,滋滋作響,疼得莽牯雪蛤疵牙咧嘴,哀嚎連連。
不多一會,莽牯雪蛤就被那網(wǎng)折磨得不成蛙樣,比之之前更是慘不忍睹。
阿水嘻嘻一笑,走過去拾起地上的小網(wǎng),對莽牯雪蛤說道:“法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
“小乖乖....”
“你被我的法網(wǎng)困住,還是安分一點,免受皮肉之苦。”
莽牯雪蛤:“小哥哥....放了我吧?嗯…嗯.....求求你了....”
無名聽到莽牯雪蛤嗲聲嗲氣的聲音,忍不住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這家伙還真是戲精上身?!?br/>
nononono。
阿水不為所動,并麻利地從身上掏出一張禁靈符,貼在法網(wǎng)之上。
然后,連網(wǎng)帶蛙收進了儲物袋。
做完這一切,他方才轉(zhuǎn)過身來,對著跟過來的無名憨憨一笑:“大鍋鍋....剛才失禮了!”
無名連忙擺手,“不礙事!”
咕?!?br/>
就在這時,無名的肚皮,不爭氣地抗議了一下。
此時,他方才記起,自己貌似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盡管,他是天境大圓滿的武者,三五兩天不吃東西,沒有問題,但長時間不吃東西,還是不得行。
畢竟,沒有達到真正的辟谷期,不吃東西,是會餓死人的。
當(dāng)然,無名也很后悔自己的儲物空間,為何盡裝一些黃金珠寶,不備一些吃食。
“大鍋鍋!”
“你餓了嗎?”
阿水一邊說著,一邊又到儲物袋里掏烙餅,剛掏到一半,似是想起了什么?
馬上又把手抽了回來。
“大鍋鍋——”
“好像你不喜歡吃烙餅.......還是隨俺回家,給你弄點熱湯飯吃?!?br/>
無名老臉一黑,媽的!之前不餓?肯定不吃烙餅!
但現(xiàn)在餓了呀?大哥!
別說烙餅?
此時就是觀音土,也是人間美味??!
終究,無名沒有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只是不時告訴自己。
“餓死事小,失節(jié)事大?!?br/>
但轉(zhuǎn)即,他又對阿水,說道:“水滴滴!既然你如此有誠意,那我恭敬不如從命!”
“好叻!”
阿水應(yīng)了一聲,很是雀躍地在前方帶路,而無名則緊隨其后。
兩人剛剛離開,冰河里的老龜,就緩緩地浮出了水面,詫異地盯著無名離開的背影。
“這人身上,怎么會有流星.....百度....的氣息?!?br/>
十分鐘之后,已經(jīng)餓得前胸貼后背的無名,不停地告誡自己。
“堅持....堅持....”
“馬上就有東西吃啦……”
“餓死事小,失節(jié)事大?!?br/>
二十分鐘之后,無名忍不住問道:“水滴滴!你家還有多遠?”
阿水道:“快了……快了......就在前方不遠處?!?br/>
無名“哦”了一聲,在心中估算:“快了.....快了.....就在前方還遠處,可能也就三五分鐘的路程,堅持一下,應(yīng)該不成問題?!?br/>
結(jié)果,這一堅持,又是二十分鐘,無名忍不住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阿水趕忙上前,一把扶住他,很是關(guān)切地問道,“大鍋鍋!你腫么了....”
無名本想再次用餓死事小,失節(jié)事大的話來補充能量,可惜餓得實在受不了,就妥協(xié)了。
“水滴滴!”
“還有沒有烙餅!”
“有....有.....”
阿水趕忙應(yīng)聲,隨即又從儲物袋里取出烙餅,遞給無名。
無名接過烙餅,便狼吞虎咽起來,此時什么餓死事小,失節(jié)事大,統(tǒng)統(tǒng)拋之腦后?去他娘的!
三下五除二。
不多時,也就是幾秒的功夫,無名就把一個烙餅吃得干干凈凈,可一個下肚,遠遠不夠,只能夠塞牙縫。
不過,這次他沒有死撐,變聰明了。
雖然,有點難為情,但吃完第一個烙餅之后,他又開口要了第二個。
就這樣,無名一連要了三次,方才沒有再要,倒不是他吃飽了,而是吃得太急,加上烙餅又很干燥,沒有喝水,被噎住了。
阿水在一旁,看得嘿嘿傻笑,并拿出水壺,及時給無名解圍。
“喝口水!”
“慢點吃!”
“沒人搶!”
“真是個好孩紙!”
無名忍不住給阿水點了一個贊,不過,這話從一個孩子的嘴里說出來,咋聽咋別扭。
因此,他不自覺地想起自己的童年,小時候吃飯的時候,父母也是這樣子說,吃慢點,別噎著,沒人搶之類的話語云云。
可自己穿越到了異世,離鄉(xiāng)背井,沒有手機,沒有微信,更沒有Wi-Fi等通訊工具,想要見父母一面,可謂難?難于上青天!
“父親母親,你們在地球還好嗎?”
“兒子不孝!”
“很想?;丶铱纯矗隳銈兯⑺⒖曜?,洗洗碗。”
“可是......”
不知不覺間,無名的眼角噙滿淚水。
阿水還以為自己闖禍了,刺激到了大鍋鍋脆弱的神經(jīng),在一旁很是忐忑不安。
旋即,無名便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也注意到了阿水的忐忑,咧嘴一笑,解釋道:“水滴滴,大鍋鍋失態(tài)了?”
“是你的烙餅太好吃了!”
“勾起了大鍋鍋的一些回憶……”
“謝謝你!”
“不謝!不謝!”
阿水撓了撓腦門,連忙擺手,道:“想家了?”
無名道:“嗯!”
阿水道:“想家,就要回家?!?br/>
“嗯!”
無名應(yīng)了一聲,他不是不想回家,是有家不能回,天大地大,有父母的地方才是家。
而他一個穿越者,回家是一種奢侈,更是一個渺茫的希望。
正思慮間,無名猛然聽聞阿水歡呼雀躍的大吼聲傳來。
“到家了……”
“爺爺.....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