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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性交十三活絡(luò)圖 第二天一早魚鱗舞

    第二天一早,魚鱗舞就派人去落霞苑看楊雀起來沒,還吩咐若是她起來了就請她來拈春堂。

    不想等她陪著拓跋珪問候完了拓跋英又回到燕飛小筑吃完早飯后,楊雀還沒來,回稟的丫頭說楊雀還在大睡。

    魚鱗舞看了看太陽,笑了一下:“想必是昨天來這一趟不容易,累的很了。她是客人,咱們做主人的不能讓客人心里有什么不安。反正時間還早,隨她睡一會再去請吧。”

    拓跋珪只是冷嗤一聲,也沒有多說什么。

    昨晚夫妻倆商議后一致決定,今天一同去那邊府里,“順便”送楊雀過去。如今楊雀還未起來,兩人自然只能先等著。

    閑著無聊,魚鱗舞想起前天買來的那幾個丫頭,便叫了紅綃青紈等人來問這幾天看下來那些人可有老實聽話的。

    “倒還都老實,只有個把干活有些偷懶耍滑,被我們教訓了一番,行不行的且看后效罷?!?br/>
    紅綃回答,然后又建議魚鱗舞該采買或者請幾個年紀大些的媳婦媽媽來。

    “畢竟廚房里漿洗上都需要人管著。那些小女孩子們年紀小又正是貪玩的時候,也只好先做使喚歷練幾年,做這些卻是不行的。

    還有就是,夫人以后總要出門,這車馬上頭也需要人,若是能買來兩家子人,就都能齊全了。”

    魚鱗舞聽紅綃分析的頭頭是道,“哎喲”了一下笑道:“我原本還以為買了這些人盡夠了,聽你這么一說,才發(fā)覺竟然還差這么多?!?br/>
    扭頭望向拓跋珪笑:“以前在家時常說起你們這樣的大戶人家,無論去哪,樣樣都是準備齊整的,大人小孩行動就有人打點好一切,總覺得大戶人家的下人個個能干的很,簡直就是人才。如今可算是知道了,下廚房和洗衣服還另有人管,原來有這許多分工。”

    “你以為大戶人家都是好的?看著外面體面光華,實際上有多少只曉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離了人服侍連喝西北風都找不到路口!”拓跋珪不屑地冷嗤道。

    不知為何,魚鱗舞聽他這么說,心里就聯(lián)想到他在荒涼的邊境上奮戰(zhàn)的模樣——應該是吃了很多苦吧?想著,心里有點發(fā)酸,怕被看出急忙轉(zhuǎn)移話題。

    “那個叫紉針的丫頭可好?”

    拓跋珪被這句話引起興趣。

    “認真?竟然還有人叫這名字,可真有趣。是你取得嗎?”如果是,他一定要大肆吹捧一番娘子,畢竟這名兒一般人可想不出來,多別致??!

    可惜希望落空!

    “不是認真,是紉針??p紉的紉,針線的針。她本名就是叫這個,我覺得這名字挺新穎的,于是就留下了?!濒~鱗舞笑吟吟地回答。

    拓跋珪失望地“喔”了聲,對自己失去拍娘子馬屁的機會表示遺憾。

    “對了,那天跟她一起扛著劍來的那個小丫頭是誰?我竟然忘了她!說起來那丫頭不聲不響的,可遇上事竟也不見多慌張,也沒有掐尖冒頭的情形,倒是讓人喜歡?!?br/>
    紅綃笑:“夫人忘記了?您不是派她去服侍那位叫秦夢的客人了嗎?”

    “你說……叫阿呆的那個丫頭就是她?”魚鱗舞有點想不過來。

    “可不就是她。名字還是她自己的名字,想著夫人這兩天事多,等哪天閑下來再給她取個好名兒罷?!?br/>
    魚鱗舞嘴里咀嚼了“阿呆”這名字兩遍,聽了紅綃這樣說便笑說自己這會正閑著,不如現(xiàn)在就叫了來看看。青紈笑著答應了轉(zhuǎn)身出去叫人來。

    這里魚鱗舞又問了紅綃幾句話,青紈已經(jīng)帶著阿呆進來了。

    “奴婢給侯爺夫人問安?!卑⒋暨M來,噗通跪倒,不等魚鱗舞開口已經(jīng)磕頭請安了。

    魚鱗舞忙叫青紈把她扶起來,先是問了問關(guān)于秦夢的事,一邊聽她回話一邊留神看她。

    “回夫人話,秦姑娘這幾天都在屋子里好好呆著并沒有出來過,偶爾就是靠著窗子看外面的風景?!卑⒋粽f。

    阿呆名如其人,一板一眼的連句多余話都沒有,更別說什么添油加醋了,人怎么問她就怎么答,顯得甚是呆氣。

    “那她在屋子里都做些什么?”總不會成天睡覺吧?

    “有時候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房頂,不知道想什么。有時候看見奴婢進去又閉著眼睛裝睡。昨晚上跟奴婢要紙筆來著,奴婢還沒有給她領(lǐng)?!?br/>
    魚鱗舞聽的興趣:“你怎么知道她是裝睡?你可不要胡說,她是客人,要是你故意編排她我可是要罰你的!”

    “她眼珠子在眼皮里骨碌動呢,不是裝睡是什么?”

    阿呆嚴肅地說,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有道理,還閉起眼睛給魚鱗舞做示范,惹得眾人頗為好笑。

    魚鱗舞也忍不住樂,于是又問秦夢要紙筆做什么?

    “要紙筆么,不是寫字就是畫畫啦,總不會閑著沒事給自己畫臉譜唱戲罷?”阿呆偏頭想了想說。

    “你個小丫頭才幾歲,竟然就知道用紙筆寫字畫畫,還畫臉譜唱戲呢!”紅綃打趣。

    “姐姐,阿呆雖然小,可是在家看過爹娘寫字畫畫,也看過哥哥畫面具臉譜,我們那里有節(jié)日戴著這個出去唱戲玩呢!”

    阿呆很嚴肅地跟紅綃解釋,惹得紅綃掩嘴直樂。

    魚鱗舞也被她逗樂了。

    笑了一陣,魚鱗舞叫她好好做事,便讓她下去了,然后又叫人去請楊雀。

    誰知丫頭很快來回,說是楊雀已經(jīng)走了!

    “走了?”魚鱗舞一時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拓跋珪問楊雀怎么就走了?

    “她自己走了不是更好?難道你還喜歡陪著她???”看著娘子傻呆呆的模樣拓跋珪只覺好笑。

    “不是??!我只是覺得好奇怪。我們都知道她是為什么來的,如今她既然跟著進來了,假如就此賴著不走我倒不驚奇,她這么不聲不響地一走,我這心里竟疑慮起來。你說,她心里打什么主意呢?”

    忽然歪過頭去湊近拓跋珪,神秘兮兮地:“她不會是偷了咱什么東西,所以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偷偷離開吧?”

    “那你以為她會偷咱什么?”

    “咱這府里值錢的也不少,但我覺得,她不會要那些。倒是你,才是她最想偷走的!”

    拓跋珪想笑??戳讼旅嬲局难绢^一眼,屏住了笑容瞪眼:“別胡說八道的!”

    “我有沒有胡說你比我清楚,裝什么清白呢!”魚鱗舞鼻子里低哼一聲。

    楊雀既然已經(jīng)走了,那么他們也就犯不著繼續(xù)等下去,于是兩個人上了馬車往那邊府里來。

    一時到了門口,看門的見是府里的大孫少爺和孫少奶奶,急忙開了儀門放車輛直接駛進去直到二門才下來。

    “大少爺和少奶奶回來啦!”守二門的婆子看見了急忙上來行禮,又高聲往里面?zhèn)鳌?br/>
    不管兩人在外邊是什么身份,回到拓跋府一律按照輩分來叫,所以這里的仆婦們依舊稱呼拓跋珪為少爺魚鱗舞少奶奶。

    “聽說大少爺大少奶奶回來了,老太太高興的不得了,現(xiàn)正在熙和院等著呢,大少爺大少奶奶趕快去吧!”婆子笑嘻嘻地說。

    魚鱗舞也和藹地朝著那仆婦笑笑,然后跟著拓跋珪往熙和院去。

    背后,看著他們走遠的背影,婆子“嘖嘖”兩聲,低聲嘀咕了句什么。

    進了熙和院,柳老太君已經(jīng)端坐在上頭等著了,兩人進來先給老太太磕頭請安,然后才在老太太一疊聲的叫起后站起來到一旁坐下。

    “祖母,前天接了皇上封誥的旨意后原本就該來給祖母請安的,只是那天事情有些紛亂。您也知道的,我那府里人少,如今還須要我們倆在一旁看著才行?!弊潞螅匕汐曄认蚶咸孀锏?。

    “無妨。你祖母我也不是那種愛拿權(quán),什么事不管大小都喜歡抓在手里不放的人,況且你們也忙我也愛偷懶,沒事別來找我才是好呢!”老太太笑道。

    拓跋珪故意撒嬌:“祖母這分明是不喜歡孫兒和媳婦來打擾您的清靜,看來我們離得遠就不如在眼跟前的吃香了?!?br/>
    “你這孩子就會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討厭我年紀大了所以才出去躲清靜才對!”老太太指著孫子的鼻子笑呵呵地罵。

    魚鱗舞在一旁聽著祖孫倆說話,看著老少兩人斗嘴只是微笑不開口。

    祖孫倆玩笑一會,魚鱗舞這才站起來跟著拓跋珪一起跪下請罪。

    “好好的怎么又跪下了?男兒膝下有黃金,別動不動就跪?!崩咸泵写笱绢^紅楓去扶孫子起來,卻沒有提及到魚鱗舞。

    這讓魚鱗舞心里有些泛酸有些不快——倒底自己不是姓拓跋么,老太太再喜歡那也是看在自己孫子面上,真遇見自己未必多歡喜了。

    唉,難怪二姐說大戶人家的心眼生的都像篩子一樣——到處都是漏的!

    看見娘子沒被叫起,拓跋珪怎么肯起來?于是也跪著。

    “祖母,今兒來還有事向您請罪。這事不說了孫兒不敢起來。”

    “好吧好吧,你就先說了?!崩咸珱]辦法。

    拓跋珪于是就把父親和楊氏一道去自己府里的事詳細說了一遍,又怪責自己不該逞一時之氣把父親氣倒。

    “他終究是我親爹,雖然這些年對我不聞不問,但為人子女的這么記恨卻是不該。都說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孫兒這么做實在是罪逆,都怪孫兒性子偏激了。還請祖母責罰孫兒?!?br/>
    “老大跟楊氏去你府里了?還突然病了?”老太太聽完了沒馬上訓斥,反而瞇著眼睛琢磨起來。

    她這一琢磨就是好半天。

    沒被她叫起,拓跋珪和魚鱗舞只能跪著。拓跋珪是在戰(zhàn)場上打滾過來的,跪這么會并不覺得怎樣,可是魚鱗舞就受不了了。

    她雖然是農(nóng)家長大的,田地里的各種農(nóng)活也難不倒她,可是那是活動著的,可不像這樣一動不動的。

    何況魚家從來沒有罰跪的事,魚鱗舞長這么大還真沒領(lǐng)受過跪是一種什么滋味。這么一會兒,她只覺得膝蓋火辣辣地痛,身子也漸漸覺得發(fā)沉。

    拓跋珪在一旁自然時刻注意著,這時見了她這樣只略略一想便知道是為什么。仗著老太太向來愛護喜歡自己,便對紅楓要求給拿個厚一點的軟墊來。

    紅楓答應了,卻把眼睛看著老太太,并不敢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