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段時間,高考錄取結(jié)果出來了,楚蕭何和王樂丹都被清華大學(xué)錄取了,其他人也都考入了自己理想的大學(xué)。
早晨,一家人在一棟兩室一廳的樓房里吃著早餐,楚蕭何的母親道:“爸,我們真是不孝,還賬還用了您養(yǎng)老的錢”,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再說我也花不到什么錢,承包的山地還能賺點,我這一百萬最后還不是都給你了你們,現(xiàn)在還能發(fā)揮發(fā)揮作用多好”,老爺子心比較大,微笑著道。
楚蕭何家里為了還錢,把家里的別墅也賣了,還用了老爺子的家底,現(xiàn)在事情是解決了,可是他們一家人一下子回到解放前,楚蕭何的母親為了生計去超市做了銷售。幾天的時間,這么大的反差,雖說在楚蕭何母親的心里有點接受不了,但是她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不得不忍受著。
一會兒,楚蕭何的母親吃完了,
“我去上班了,蕭何你收拾收拾桌子”,楚蕭何的母親對蕭何道。
“知道了媽”,楚蕭何答應(yīng)道。
楚蕭何的母親走出了家門,爺孫倆繼續(xù)吃著飯。
楚蕭何看了看爺爺,爺爺這時讓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怎么了,想說什么?”
“爺爺,我,我不想上學(xué)了,我要去當(dāng)兵”,
“怎么回事,怎么有這個想法?”老爺子問,
“我知道,你們有可能接受不了,可是我真的不想去上清華,我無法面對我自己。而且現(xiàn)在家里又這個狀況,母親一個人供兩個人上學(xué),太不容易了”,楚蕭何說道,
“孩子,這不是還有爺爺呢。我也理解你的心思,我知道你一時走不出來,可是這么好的機(jī)會,別人想上還上不了呢”,
“我知道爺爺,可能我真的跟清華無緣吧,我真的想了好長時間了,才決定當(dāng)兵的。我心里也有一個當(dāng)兵的夢,我相信自己到部隊一樣可以出人頭地,爺爺您平常也不是教導(dǎo)我要做國家的棟梁嗎?”
老爺子聽著他的話,道:“臭小子,現(xiàn)在開始教育爺爺了。爺爺相信你你在部隊一定也不差,但是總覺得有點可惜?!?br/>
“爺爺,只是走的路不同而已,目標(biāo)是一致的,就是做一個國家有用的人”,
“孩子,雨軒的事情,你得放下,爺爺肯定支持你的選擇,但是不論做什么,既然選擇了,那就堅持到底”,老爺子說著但是心里卻想著蕭何有可能是放不下這段情,沒法接受這個事實,才選擇逃避。不過這也是不錯的選擇,他知道憑著孫子的聰明勁,在部隊也會出人頭地。
“知道爺爺,我肯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吶,答應(yīng)爺爺,如果真的去的話,那你回來的時候可不能一身黃皮就回來了,要扛著星回來”,
“一定,我保證”,接著楚蕭何又道:“爺爺,到時候您勸勸媽,讓我去,媽最聽您的話了”,
“行行行,知道拉”。
這時,剛子打電話過來。
“老大,干嘛呢?”
“剛吃過飯”,
“一會出來唄,我們?nèi)ビ斡?,?br/>
“不去,”楚蕭何冷漠的回答,
這些天王樂丹還有其他幾個同學(xué)都約他出去散散心,可楚蕭何都拒絕了,只是在屋里聽歌看書。
不過好像聽歌看書確實有點療傷的效果,楚蕭何看起來比之前要好一點。
“老大,你可不能不給面子,反正我已經(jīng)把其他人都約好了,有可能這是最后一次聚會了,以后再想有時間,那就很渺茫了”,
楚蕭何聽了這話,突然想到夏雨軒,令后悔莫及的事他不想再發(fā)生。
“老大,老大”,剛子電話里喊道,
“啊,啊,”楚蕭何思緒被剛子打斷,
“你干嘛呢,不說話”,
“行,我去,”
“那好,九點鐘,冰爽游泳館見”,
“行,知道了”。
剛子打完電話,又撥通了王樂丹的電話,
“搞定了,九點到”,
“靠,真有你的,我喊了好幾次,他都不出來,還是你面子大”,
“這不是要講究方法嘛”,
打完電話,他們就都出發(fā)去游泳館匯合了。
楚蕭何坐車去了游泳館,到了門口看到一幫熟悉的同學(xué),有種久違的感覺,唯獨少了夏雨軒,想到這立馬心痛起來。
“老大,你怎么那么慢”,剛子喊著。
楚蕭何沒有說話,
走到跟前,王樂丹走了出來,溫柔的說了句:“來了”,
“嗯”,楚蕭何面無表情的點了下頭。
“走走走,我們進(jìn)去吧”,蚊子在一旁喊道。
一群人都走進(jìn)了游泳館,剛子交完錢,其他人就去了更衣室。
在更衣室里,剛子說:“一會可以好好欣賞一下美女啊”,
“看你那色瞇瞇的樣子”,果子笑著說,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剛子又道。
“老大,身材還是那么好啊,我這兩天都有點發(fā)福了”,蚊子看著楚蕭何說,
楚蕭何沒有說話,繼續(xù)換著衣服,
“你看看我的身材怎么樣?”剛子在一旁秀著肌肉,
“不怎么樣,有點瘦,得多鍛煉”,果子回道。
幾個人換了泳衣,就去了游泳池。
這個游泳館還真是特別大,游泳館里有兩個游泳池。第一個是兒童游泳池,里面有很大的玩具。第二個是大人的游泳池,里面的水由淺入深,距離也很長,很適合練習(xí)游泳。
剛子道:“游泳池就是熱鬧??!”
有的帶著游泳圈在水上盡情地飄著,有的在學(xué)游泳,有的在游泳池邊休息……
他們幾個人往大人區(qū)走著,到池邊幾個人就縱身跳進(jìn)水里,就好像魚兒回到了水里一樣。楚蕭何下了水,就在淺水區(qū)看著他們自由自在地在水里游來游去。
一會兒,女人們也進(jìn)來了。
他們幾個喊著:“這這這”,手不停的揮舞著。
看著王樂丹身穿淺紫色的泳衣,纖細(xì)的帶子繞過后背,綁在脖子上,泳衣的腰部系著一個大大的藍(lán)色蝴蝶結(jié),盡顯好身材。趙子倩頭發(fā)高高地扎成一個馬尾。顯得青春活力。修長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令人羨慕的美貌使人頻頻回頭……
幾個人看傻了一樣,頻頻咽著口水。
她們四個人穿著美麗的游泳衣,走進(jìn)游泳池,就在潛水區(qū)快樂的撥著水花,擊出一道道浪花。
幾個男生一看,也從深水區(qū)游了過來參與了進(jìn)去。
楚蕭何看著他們玩耍,他們把水也撥向他,他倒是沒有反感,任由他們玩鬧著。
玩了一會兒,王樂丹走過來,
“蕭何,你過來一齊玩嘛”,
“你們玩,我看著就好了”,
王樂丹知道他沒有這個心情,接著道:“你當(dāng)兵的事情跟家里說了嗎?”
這一所讓旁邊的蚊子聽到了。
“什么?老大要去當(dāng)兵?開什么玩笑!”蚊子喊道,
這一喊幾個人都聽見了,都走了過來。
“老大,你真要去當(dāng)兵?。俊蔽米訂?,
“嗯,是的,我跟家里都說了,應(yīng)該差不多”,楚蕭何淡淡的道,
“蕭何你這是干嘛啊,你應(yīng)該振作一點”,李薇雅在一旁關(guān)心的說,
“我沒事,好多了,這是我思考很久才決定的”,
“多可惜啊,好好的清華大學(xué)不上,去當(dāng)兵!”果子惋惜道,
“沒什么可惜不可惜,也許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楚蕭何頭抬了一下說道,
趙子倩也開口說:“蕭何,我還是希望你再想想”,
“對啊,夏,我們也希望你慎重一點”,剛子剛想提夏雨軒又一口噎了回去,
楚蕭何聽到夏字,心里猛的一緊,臉上皺了一下眉頭。
王樂丹看在眼里,忙著說道:“其實我挺贊成蕭何的想法,我也跟我媽說了我去當(dāng)兵,她死活不同意”,
楚蕭何看著王樂丹,“你去當(dāng)兵干嘛,一個女孩子”,
“怎么你去我就不能去啊”,
聽了這句話,楚蕭何心里似乎有點感動,她對這個眼前的女孩子還真有點刮目相看。
陳欣看著她們倆,“你們倆是不是瘋了,放著好好的名牌大學(xué)不上去當(dāng)兵,”
“就是,就是,好多了夢寐以求的大學(xué),你們倆一點也不知道珍惜”,蚊子說道。
“行了,別說我了,這幾天我在家,也不知道你們上的哪個大學(xué),跟我說一下吧”,楚蕭何打斷道,
“我先說”,趙子倩搶著說,“我上的sd警察學(xué)院”,
“我和果子是sd理工”,陳欣道,
“我是中央音樂學(xué)院,你知道的”,蚊子說,
“我是sx大學(xué)”,剛子道,
“我上的是ty醫(yī)科大學(xué)”,李薇雅最后說,
“你們都可以啊,上的都不錯,還有一個學(xué)校的,剛子你和薇雅一個城市,以后可以經(jīng)常聚一聚”,楚蕭何說道,
楚蕭何看到這幾個哥們都有考上了自己理想的大學(xué),心里也為他們高興。
“行了,別談這個了,這話什么時候都可以談,現(xiàn)在我們的任務(wù)就是暢游”,剛子向他們幾個喊道,
“對對對,”其他人贊成道,
“走楚蕭何游一圈”,王樂丹對楚蕭何說,
“不了,你們玩吧”,
剛子給他們幾個使了個眼色,幾個人跑到楚蕭何后面一把把他推了出去。
晚上,楚蕭何的媽媽忙了一天回到家,一家人吃飯的時候,楚蕭何跟他媽媽說:“媽,我跟你說件事,”
“怎么了?你說吧”,
楚蕭何看了看爺爺說:“媽我想去當(dāng)兵”,
“??!你當(dāng)兵?你不上學(xué)了?”
“嗯,”
“開什么玩笑,我不同意!”
“媽,我是經(jīng)過慎重考慮的”,
“好好的大學(xué)不上,你想干什么?你好好上學(xué),將來留在bj發(fā)展,你把還給你花一百多萬買了套房子,你聽話”,
“什么房子?”
“嗯,年后那會,你小蘭姐買房子,你爸爸想著你以后去bj上學(xué),先給你買一套以后住,戶名是你的”,
“媽,我真得去不了bj,就讓我當(dāng)兵吧,再說爸爸還在監(jiān)獄,家里靠你自己怎么行?”
“我就算再苦再累,我也要讓你們把大學(xué)讀完”,
“行了行了,我說兩句”,老爺子開口道,
“我覺得蕭何當(dāng)兵是個不錯的選擇,首先這孩子是我一手看大的,他不會隨便做決定的,蕭何到部隊我覺得一樣可以出人頭地。還有這孩子孝順啊,不想你那么辛苦操持這個家。還有……這個事我定了,讓他去”,老爺子最后想了想還有后面沒說出來,其實是他知道因為夏雨軒的死,
“爸,”楚蕭何母親不情愿的說,
“聽老頭子的,成功的路有千萬條,蕭何肯定能把這條路走好”,
“好了好了,既然真決定了,那你可別后悔,吃飯吧”,
“放心吧媽,我肯定好好干的,不會讓你失望”,楚蕭何回答道。
飯后,老爺子又跟蕭何的母親悄悄地說道:“蕭何當(dāng)兵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夏雨軒的死對他打擊太大了,我真擔(dān)心如果他真去了學(xué)校,會受不了出什么事,也許當(dāng)兵把他的傷治好,”
“蕭何看著不好好的么”?
“你這個做母親的呀,蕭何這種事情他是不會講出來的,連靜靜都覺得他這個哥哥有點變了,你都沒發(fā)覺?”
“哎呀,這怎么辦啊,所以說避免一些事物刺激他,再說這孩子還是很堅強(qiáng)的,會過去的,他想當(dāng)兵就讓他去吧,這孩子走不了歪路”,
聽了老爺子的話,楚蕭何的母親心里也接受了。
接著又對老爺子說:“那就這樣吧,到時候我讓律師給老楚說一聲”,
“對了,現(xiàn)在法院怎么還沒消息?。俊崩蠣斪雨P(guān)心地問,
“聽律師說,馬上就要判了,再等等吧”,
“唉,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真是苦了你,也多虧了你忙里忙外的”,
“爸,您這說的什么話,沒什么大不了,想當(dāng)初我和老楚還不是一窮二白白手起家從擺地攤到開加工廠做起來的,大不了從頭再來嘛”,楚蕭何的母親微笑著說,
老爺子一臉的欣慰,“百川娶到你,那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楚蕭何在臥室里聽著歌,手機(jī)拿著,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心里想著,雨軒說好的一起去清華,既然沒有了你,那我去也沒有了意義,那就留下這通知書,來見證我們當(dāng)初的諾言,想著想著心痛的蜷縮在床上捂著胸口,轉(zhuǎn)過頭來已是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