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又吐血了。”易皓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神使鬼差的來了一句:“王大公子氣血如虎,吐血是家常便飯,身體好就是任性啊。”
“噗嗤!”
“呃?哈哈!”
“笑死我了!唔哈哈!”
易皓的話剛落,原本看到王炎圣吐血感到驚訝的眾人,忍不住紛紛噴笑,進而轉為捧腹大笑,暗道易皓這話太絕了,這是要將王炎圣氣死的節(jié)奏。
“易老弟,你真是個人才,說得好,說得妙!我老宋服了!哈哈哈!”宋岳贊嘆道,眼睛偷瞄王炎圣,想要看到王炎圣再次吐血的畫面。
“老宋你不要羨慕王大公子,人家氣血如虎,你那點氣血根本比不了他,他可以任性,你能任性?呵呵?!睂m羽這個話殺傷力非常強大。
“你們……欺人太甚!”王炎圣忍住再次噴血的沖動,目光怨恨的注視易皓三人,恨不得生食三人的肉,他很想動手殺人,可是在紫云宗的地盤他不敢放肆,除非他不想要命了。
“我們可沒有欺負你,你可不要冤枉人,在場數(shù)萬兄弟目光可都是雪亮的?!彼卧婪瘩g道,目光中充滿了不屑,在他看來王炎圣這種沒有氣量的人根本成不了大事。
“就是,一直以來都是你在欺負我們,我們只是正當防衛(wèi)而已,難道王家的公子就如此不講道理?”宮羽和宋岳配合默契。
“你們……我們走著瞧,哼!”王炎圣根本反駁不了,冷哼一聲,用手背擦去嘴角殘留的血跡,然后灰溜溜的離去了。
看著王炎圣開溜,宋岳還不肯放過王炎圣,大聲嘲笑道:“王大公子不送,下次還跟我易老弟打賭?。」?!”
“老宋,你這樣會將王大公子氣死的,到時候他欠易老弟的千萬黃金和百顆聚靈丹不是打水漂了?”宮羽早就對王炎圣動了殺心,自然也不會放過王炎圣。
“噗嗤,你們這兩個家伙,呵呵?!睔W陽慧被宋岳和宮羽兩人一唱一和給逗笑了,冰山美女的笑顏瞬間吸引了許多雄性牲口的貪婪的目光,自然也吸引宮羽的目光。
“全部安靜!氣血考核繼續(xù)!”眾考官突然大喝起來,顯然他們覺得沒有好戲看來,于是繼續(xù)干正事了,希望多遇上幾個好的苗子,不過他們不認為還會遇上易皓這種氣血如龍的絕世天才了。
易皓目光掃視了一眼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還有數(shù)萬人還等待氣血考核,于是沖著宮羽三人說道:“我們走吧,第三天我們來這里集合就行了?!?br/>
“恩,我們四人都考核合格了,理應吃頓好的慶祝一下?!彼卧勒伊艘粋€很好的借口去解解嘴饞,以他的修為,不吃不喝半個月都不會餓死。
“老宋,你是嘴饞了吧?呵呵。”宮羽好笑的道。
“宮羽,你是有女友的人,飽漢不知餓漢饑,我吃頓肉食你也要笑我?”宋岳反擊道。
“呃……”宮羽和歐陽慧自然知道宋岳在說他們,頓時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其中歐陽慧反駁道:“宋岳,你不要胡說八道?!?br/>
“咦?”宋岳裝作驚訝的道:“歐陽慧,我沒有指名道姓,你著急什么?難道你承認自己是宮羽的女友?嘿嘿……”
“我……懶得理你?!睔W陽慧說不過宋岳,羞澀得臉紅了,瞪了宋岳一眼,開始邁步走向了院子后門出口,留給易皓三人一個冷艷的背影。
“老宋,你這是在幫倒忙啊?!睂m羽有些郁悶的道,不過內(nèi)心卻在感激宋岳,因為他知道宋岳是一片好心。
“沒有幫倒忙,你沒有發(fā)現(xiàn)歐陽慧對你越來越有感覺了么?嘿嘿……”宋岳得意洋洋的道。
“走吧,呵呵。”易皓好笑,招呼一聲宮羽和宋岳,開始邁步走向了院長后門,前門人山人海,自然不能從前門出去。
“恩?”
出了后門,易皓突然感覺有一對惡毒的目光在窺視自己,他沒有一絲慌亂,目光不留痕跡的朝著那道目光所在的方向望去,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不過他感覺不會有錯。
那道窺視的目光來至百丈外一個巨大府邸內(nèi)的一棟最高的樓房,如果易皓感覺沒有錯,那么一定有人從那棟高樓窺視他們四人。
“難道有我的敵人在暗中窺視?”易皓內(nèi)心冷笑,沒有去追查,他打算等待敵人的自動現(xiàn)身,以他現(xiàn)在的超強感知力,哪怕是開天境強者都休想無聲無息的偷襲到他。
宮羽,宋岳和歐陽慧都沒有易皓的感知力厲害,自然無法感知數(shù)百丈外的窺視。
易皓不動聲色的走著,等待敵人可能偷襲,不過敵人最終沒有出現(xiàn),那道窺視的目光也再沒有出現(xiàn)。
待到易皓四人遠去后,那棟樓房的頂樓的一個窗戶緩緩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赫然是孫寒軒。
孫寒軒目光貪婪的遙望易皓四人消失的方向,良久,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詭異的笑容,陰森森的道:
“易皓,想不到你的氣血如此強大,我猜測你肯定擁有某種特殊體質(zhì),很好,很好,你的血液,修為和靈魂,對于我來說都是超級大補的營養(yǎng),總有一天我會將你全部吞噬化為我的力量,嘿嘿……”
易皓根本不知道窺視他的人竟然是孫寒軒,也不知道孫寒軒在打他的身體的主意,如果讓他聽到孫寒軒的話,那么估計如何也不能保持淡定了吧?
一個時辰后,易皓四人在城西的一個酒樓,點了滿滿一桌好酒好菜吃喝起來,歐陽慧不知道有沒有真生氣,恢復了冰冷氣質(zhì),只是吃了一些東西,沒有跟易皓三人說一句話。
易皓三人沒有去招惹歐陽慧,生怕激怒歐陽慧,他們不了解歐陽慧,只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女人心海底針,千萬不能隨意招惹女人,否則后果可能非常嚴重。
吃飽喝足后,天色已晚,易皓四人沒有在黑暗的街道上瞎逛,直接雇傭一輛馬車快速的返回了城南的小院,沐浴后紛紛休息去了。易皓沒有睡覺,穿戴整齊,寶弓和無鋒古刀就放在身邊,他回想起了被人窺視的事情,于是保持警惕之心,等待敵人的偷襲,然而等待了一夜,平安無事,他頓時感到有些疑惑了,思考了一下,猜測敵人不敢在黑冥城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