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少,那好像是趙風的車子?!?br/>
“跟上?!眳氢x飛快的坐進車子,兩輛跑車一前一后駛出駿園。
方黎倒在趙風的車子上,腹部的劇痛讓她總覺得自己快要死了,若是她真的死了,吳鈞會想她嗎?還是他還會尋到一個同芊芊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放在身邊繼續(xù)懷念?
她不敢再想下去,越是這樣想,她的心就越是撕裂般的疼,讓她只想要就這樣不管不顧的昏死過去,亦或是,徹底死去。
她到底還是留不住這個孩子,躲過了陸靜怡的算計,卻躲不過幕后的另一只手。
這也許就像是她同吳鈞之間那樣,他固執(zhí)的將她當做芊芊,強行的留在身邊,而她不愿做一個替身,一心想要離開。
他們之間其實誰都沒有錯,只是,相遇的太晚;只是,緣分太薄。
“怎么回事,孕婦出血這么嚴重就不能這樣擅自移動,為什么不叫救護車?!?br/>
滿車的血將推著病床出來的小護士都狠狠的嚇了一跳,將人放上病床就飛奔著推入了手術(shù)室,吳鈞下車就看著方黎滿身是血,雪白的臉上雙眼緊閉,頭歪在一邊早沒了知覺。
他心中一緊,轉(zhuǎn)身看到趙風,忍不住一拳就揮在了他的臉上。
“獅子大開口的時候你倒是擅長,怎么就不知道將人照顧的好一點!”
不去看被保鏢死死的壓在一邊的趙風,吳鈞快步走向手術(shù)室,每走一步心就落上一分,到了手術(shù)室的門前,他的心已是跌入谷底。
她的身體一向都比芊芊要好,連感冒都很少會得,一定不會有事的,不會。
她做了那么多錯事,他們都還沒有一筆筆清算,她怎么可以就這樣消失不見。
吳鈞背靠著雪白的墻壁,一顆心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才能安穩(wěn)。
“沒有照顧好又如何,你的孩子沒有了呢,哈哈哈,被我一巴掌打掉的,這個消息聽起來是不是很帶感?”
趙風被人帶了過來,他依舊陰測測的笑著,所有的計劃都因為那一巴掌而終止消失,他沒想到吳鈞的人會跟上的這么快,更沒想到他竟然會親自過來了。
他后繼的補救措施都還沒來得及去想!
“不要逼我在這里揍你,看在芊芊的面子上,不要逼我對你下狠手?!?br/>
芊芊……又是芊芊……
這句話從小到大,他聽過無數(shù)次,每一次不論他做了什么,哪怕是考了學校中的第一名,趙晨軍夸他的時候都要帶上芊芊,“阿風真不錯,跟芊芊一樣棒?!?br/>
那明明就是個野種,是他同外面的女人茍合生下的孩子,憑什么要處處都踩在他的頭上!
趙風口中突然溢出細細碎碎的笑聲,那笑聲不可抑制,聲音越來越大。
“安靜,里面患者在動手術(shù),你們以為這是什么值得慶祝的事情嗎?現(xiàn)在的人,真是!”小護士推門出來吼了一聲,又瞪了他們一眼,這才又將門緊緊的關(guān)起。
門錯開的空隙,吳鈞只來得及看到那里面又長又深的走廊,仿佛一眼望不到盡頭。
他背對著趙風,心底涌起疲憊:“你走吧,不要有下次,不然,就算你是芊芊的哥哥我也一定不會再放過你?!?br/>
芊芊的哥哥……趙風突然又想大笑,他癲狂著跑出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