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興算是無語了,這有啥可高興的,難道很光彩嗎?
很快冷冰心就出來了,她問孔興道:“你們是等下審訊結(jié)果還是……”
“那個就不用了。”孔興擺了擺手,“啊對了,當(dāng)時抓住他的時候,他身邊的三個同伴中毒身亡了,尸體我沒管,冷姐你派人去收拾一下。”
“好?!崩浔狞c點頭,“那地址呢?!?br/>
孔興看了一眼和田菜菜子,后者立馬報給了一個地址。
簡單的講了幾句后,孔興對冷冰心道:“冷姐,那沒什么十七年個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了?!?br/>
“行,路上注意安全?!崩浔膰诟赖馈?br/>
“我知道了。”孔興點點頭,轉(zhuǎn)身就往外走,剛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回頭問冷冰心,“冷姐,晚上回家吃不?”
冷冰心看著他,點了點頭,“回?!?br/>
“那冷姐你先忙,我先回去了?!?br/>
冷冰心目送孔興兩人離開,眼波不禁閃動了幾分。
和田菜菜子跟孔興走出警局之后,一臉懷疑的問孔興,“你倆真沒那種關(guān)系?”
“真沒有!”
孔興算是快要崩潰了,講了不止一遍了,偏偏還是不信,到底怎么才能信呢。
出去后孔興就跟和田菜菜子分開了,臨走之前對她道:“最近你多注意點,要是他們真是沖你來的,下次可不一定這么走運了?!?br/>
和田菜菜子沖他做了個鬼臉,“又不愿意跟我住一塊兒,還說這么多?!?br/>
孔興也懶得理她了,路邊攔下一輛車就坐了上去,還不忘讓和田菜菜子早些回去。
等到孔興回到冷冰心家里的時候,徐可馨跟冷天男都沒有在家,保姆則是在那里煮著東西。
見到是孔興回來了,保姆對他道:“夫人跟先生說今晚上不會來了,讓我們簡單吃點兒?!?br/>
“哦?”孔興愣了愣,點了點頭,“那也好,今晚上冷姐回來吃?!?br/>
他說完正要上樓,有突然停了下來,問道:“對了,伯母跟冷叔是因為什么改變主意的?”
“聽他們說好像是去迎接一個人,最后一道兒去軍區(qū)?!北D穼着d道。
孔興還真沒想到,要早知道這樣的話,那他就不會跟冷冰心說了。這樣一來,豈不是會被冷冰心給誤會?
時間還早,孔興打算上去修煉一下功法,同時也想讓他的一心二用真正的運作出來。
他詳細的想了一遍入門基礎(chǔ),隨后就運轉(zhuǎn)起體內(nèi)的氣來。當(dāng)循環(huán)構(gòu)成一個周天后,他嘗試著分心睜開眼睛。
干開始他并沒有分心太多,只是慢慢的在調(diào)整著狀態(tài)。當(dāng)速度達到冥想時候的速率之后,才會進一步擴大注意力的轉(zhuǎn)移。
這么一搞,三個小時就過去了。而此時的孔興,也不過是小有成效。如果單純說話的話,還是可以的,但如果說聊天聊到需要思考的地方后,就會干擾到他體內(nèi)氣的運轉(zhuǎn)速率。
他對這么短時間又這么大的進步,還是有點滿意的,只是剛才那些也不過他的猜測,具體還是要實踐過才能知道。
下了樓后,他看到冷冰心并沒有回來,不由得問保姆,“冷姐有沒有打來過電話?”
保姆搖了搖頭,“沒呀。”
孔興一聽,眉頭一皺,禁不住呢喃出聲,“真是奇怪了,以前這個時間點兒……”
“額!”
孔興突然一驚,抬頭去看時間。在看到時間之后,苦笑的搖了搖頭,“還真是練功吧腦子給練傻了?!?br/>
原來,現(xiàn)在的時間還是中午時分。不過他先前一直在想晚上晚飯的解釋,再加上保姆確實是在煮飯,以至于把時間都搞混了。
不過孔興也是察覺到,這清晨與黑夜,似乎室內(nèi)的光亮都差不多啊。
摸了摸肚子,孔興問保姆,“現(xiàn)在有什么吃的呀?我先墊一墊?!?br/>
那保姆指了指一旁早已弄好的粥,“你要餓了的話先盛一碗粥吧,這煲的湯還要好一會兒才行。”
孔興點點頭,打開蓋子盛了一碗粥,從冰箱里搞了一根火腿就吃了起來。這一吃,三碗飯下了肚子。
吃好后,孔興往樓上走去,對保姆道,“阿姨,午飯的時候不要叫我了,湯我晚上再喝就好?!?br/>
回到自己的房間后,他繼續(xù)研究自己的另類修行方式。不過他練了兩個小時之后,感覺到自己的精神狀態(tài)變得不是特別好,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僅很強烈,而且在孔興有了這個感覺之后沒一會兒就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整個人也倒在了床上。
輕鼾靜靜的想著,呼吸的起伏也慢慢平穩(wěn)起來。但奇怪的是,他體內(nèi)的氣居然又自行運轉(zhuǎn)了起來。
雖然在孔興昏睡過去的時候他體內(nèi)的氣確實的運轉(zhuǎn)著的,但是那速度并不快。相反的,現(xiàn)在那運轉(zhuǎn)的速度可比他有意識的時候還要快出不少。
流轉(zhuǎn)的速度越來越快,孔興的膚色也再次變紅了起來。不過這速度并沒有之前的那么瘋狂,在達到一定速度之后就保持了下來。
天地精華氣源源不斷的涌入他的身體,他的身上再次映現(xiàn)出那些線條。
先前的九條線完全顯現(xiàn)之后,第十條也開始凝結(jié)起來,而且凝結(jié)的速度并不算慢。
十條!
十一條!
十二條!
……
一直達到了十八條后,第十九條始終都沒有出現(xiàn)。
雖然天地精華氣一直不斷的涌入,但是孔興的身體好似永遠填不滿一樣,沒有延伸出第十九條來。不過在這些天地精華氣涌入的越來越多后,他那十八條線則變得更加晶瑩剔透起來,仿若實質(zhì)一般。
這一切的變化孔興都不曾知曉,直到他體內(nèi)的氣自行停止運轉(zhuǎn),那些剔透的線才慢慢隱匿了下去。
當(dāng)孔興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十八點了。他拿起手機打算看下時間,卻看到上面有一條未讀短信,是和田菜菜子發(fā)來的。
他點開看了一下,原來是她查到那群人是什么來頭了,把他們個人的名字還有背后的組織都網(wǎng)列了出來。不僅有總部地址,一些據(jù)點的地址也很清楚的表明了出來,包括規(guī)模什么的。
那些信息孔興倒是不覺得有什么,不過有一點倒是很讓他驚訝的。在和田菜菜子的短信里有講道,這次來的人有兩撥人馬,應(yīng)該是人手不夠用來湊數(shù)的。
不用說孔興也知道,肯定是那個司機了。他當(dāng)時就這種想法了,只是沒想到真這么狗血。畢竟當(dāng)時任務(wù)失敗了,別人都自盡了,就他沒有,顯然是不合理的。
最重要的一點是,這找麻煩的,是第一財團委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