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詞,謝立群的眼眸狠狠一縮,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重重的放到陸景同身上,仿佛是要看穿他說這話的意思?!妒謾C訪問M.》后者坦然的坐著,嘴角掛著一抹淡笑,顯得胸有成竹。
“你知道說出這話代表著什么嗎?”謝立群緩緩說道,“你確定你真的知道嗎?”
陸景同明白他是在威脅自己,壓下內(nèi)心的不安,笑道,“我當(dāng)然清楚,也知道除了謝家的人,知道那個秘密的人都死了。說來也巧,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從某個人的嘴里聽來的?!?br/>
謝立群不由得順著他的話去想。
知道那個秘密的,除了自己之外,應(yīng)當(dāng)是沒人知道才對。陸景同所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對方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詐我?”
說不準(zhǔn)他只是虛張聲勢,壓根就不清楚。
“謝家的秘密,和謝念秋有關(guān),對不對?”
聽到這個名字,謝立群幾乎是瞬間就蹦了起來,眼神惡毒,“你最好不要亂說話,不然你們陸家的人一個都不能跑?!?br/>
他不介意殺人滅口!
知道自己已經(jīng)是踩到了他的底線,陸景同又笑了起來,試圖緩和氣氛,“謝老,你不用著急,只要你肯幫我們陸家,我是絕對不會把那個秘密說出來的。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如何?”
謝立群又重新坐下來,又沉默了好久,才不甘心道,“我會幫你們,但是絕對不能危及到我們謝家。不然,我寧可冒著風(fēng)險把你們都鏟除了,也絕對不會讓你們以此做借口威脅到我?!?br/>
反正雙方都撕破了臉皮,他也用不著再裝。
得到這個答案,陸景同已經(jīng)很滿意了。況且,他還有真正的底牌沒有拿出來。
“那我們就等謝老的好消息了?!?br/>
陸景同神色滿意的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又看看陸宛兒,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然后拉著沉著臉不說話的陸凱歌走了出去。
“你還不滾?”
陸宛兒哆嗦了一下,沒動。見謝立群有站起來要走的趨勢,她想也不想的撲過去,扯著他的衣服不讓他走,“謝先生,我哥的事情你解決了,我們之間的事你還沒解決呢。”
謝立群的臉都黑了。
他都答應(yīng)陸景同的條件了,什么叫做他們之間的事沒解決?
“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對你負(fù)責(zé)不成?”謝立群已經(jīng)是怒到極點,要不是方才有了陸景同那番話,此刻陸宛兒已經(jīng)死了,“你別異想天開,不過是睡了你一晚而已,大不了給你幾萬塊?!?br/>
她還妄想借此上位?
聽到錢這個字,陸宛兒仿佛被他羞辱了,憤憤然,“我不是為了錢!謝先生,你玷污了我的清白,最起碼要給我個交代吧?不然,不然我就把這件事情捅出去,看看外面的人會不會幫你說話!”
謝立群捏著拳頭,忍著打她的沖動。他也算是看出來了,陸宛兒這是打算再讓自己處理其他的事呢。
“你又有什么要求?”
“我惹了點事,需要你幫我個忙?!币娝坪跬瞬搅?,陸宛兒立即理直氣壯道,“謝先生,我也不想糾纏你,你替我解決了那個麻煩,我保證不會糾纏于你,你就放心吧!”
謝立群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什么事?”
等他處理好了那些麻煩,陸家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前段時間我……”
陸宛兒簡單的說完了自己和柳媚之間的糾葛,又道,“我可不是有意的,是那個賤人自己找死?!?br/>
哼,柳媚就是活該。
謝立群眼神幽幽的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在她的再三催促下,他才點頭,“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讓人處理干凈,不會讓警察查到你頭上。好了,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現(xiàn)在可以滾了!”
叫個小姐都沒她這么貴,她真以為自己是什么玩意兒呢?
陸宛兒本來就不想多待,聽到他這話,也不生氣,穿好了衣服麻利的走出了酒店房間。
哼,他還真以為自己喜歡跟著他呢?一大把年紀(jì)了,比起山白來不知道要差了多少!
幸好謝立群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然只怕要被她氣吐血。
幾人回到陸家,陸凱歌總算是緩過神來了,坐在沙發(fā)上面色沉重的看著三人,最終把目光放在了陸景同身上,看不清情緒,“景同,這些事情都是你策劃好的?”
陸景同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裝蒜沒什么用,毫不猶豫的點頭,然后解釋道,“謝家擺明了不想理會我們,我們陸家要想崛起,只能用這樣的辦法。爸,想要得到我們想要的,總是要冒點風(fēng)險的。”
這樣的道理陸凱歌何嘗不明白,他之所以生氣,只是在氣陸景同動手之前沒有和他打招呼,甚至連說都沒說上一聲。這就明白了,他是想瞞著他這個做父親的。
想到這點,陸凱歌愈發(fā)的警惕,“景同,做事之前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知道這次的計劃有多大的風(fēng)險嗎?要是謝立群沒有中招,或者他不打算退讓,你就等于是把我們陸家推入了火坑!”
這樣的風(fēng)險實在是太大了。
陸景同卻不以為然,道,“爸,我是算準(zhǔn)了他不會真的對我們下手才會行動的,你放心吧,等到我們陸家重新站起來,我會想辦法阻止他對我們下手?!?br/>
陸凱歌捏了捏眉心。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這樣選擇了,不過……
“謝家的秘密是什么?你怎么會知道的?”
長期以來都是自己和謝家的人接觸,景同壓根沒有插手過這方面的事,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只要一想到他身上還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陸凱歌就覺得深深的不安。想著要是他下狠心,要為了權(quán)勢而對自己這個父親下手,說不準(zhǔn)他也是毫無應(yīng)對的辦法。
他可不是多想,楚高朗的前車之鑒擺在那里呢。
知道陸凱歌是在懷疑自己,陸景同趕緊解釋道,“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知道的。爸,不是我有意隱瞞,而是那個秘密太過重大,知道了反而會給自己招惹來殺身之禍?!?br/>
陸凱歌更加好奇。
他知道謝念秋的死不是什么因病去世,也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人為,甚至當(dāng)年他們陸家也插了一手。但是他們到底為什么要對一個女人下手,他還真的不知道。
看來,自己有必要查一查了。
“看來是我老了,現(xiàn)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标憚P歌感慨了兩下,道,“景同,我知道你現(xiàn)在有自己的主意,但是做什么事之前都要考慮清楚,也要找好后路,絕對不能讓陸家毀在我們手上,明白嗎?”
現(xiàn)在的陸家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一個不小心就會傾塌。
陸景同也知道只有陸家在,他才會有價值,點點頭表示自己記在心上。
陸凱歌又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回了房間。他在床邊坐了好久,反應(yīng)過來之后,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沒接通。
他不信邪,一連打了好幾次,對方才接了起來。不過那邊很吵雜,隱約還能聽到爆炸聲。
“我現(xiàn)在很忙,晚點再打過來吧。”
如果換做其他時候,陸凱歌肯定覺得他是在擺譜,今天他卻意外的沒有訓(xùn)斥,任由對方掛斷了電話。
而客廳里,陸宛兒顯得心情很好,只恨不得吹著口哨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現(xiàn)在有多得意,完全忘記了在這之前她那做賊心虛擔(dān)驚受怕的樣子,“哥,嫂子,我先回房間了?!?br/>
雖然謝立群那個老頭子老了點,但是很注重保養(yǎng)和養(yǎng)生,又加上藥物的作用,體力還是勉強可以和壯年男子一比。他們兩人折騰了一晚上,到最后她是怎么睡過去的她自己都做不到。
陸景同沒喊住她,而是轉(zhuǎn)頭看了看聶和玉,想著自己從錄像里看到的情形,忍不住有點反胃。好在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現(xiàn)出來,極力忍住了,“你也回房間好好洗個澡吧?!?br/>
聶和玉還在精神恍惚,聽到他這話,下意識的就抓住了他的胳膊,“景同,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陸景同忍住甩手的沖動,微笑著安慰她,“怎么會呢?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你都是我最愛的女人。在我心中,你還是當(dāng)初那個天真無邪的少女?!?br/>
仿佛被他安慰到了,聶和玉這才松了口氣,不過沒撒手,“我有點不安,你,你陪我回房吧。”
“可我……”陸景同一臉為難,“今天剛和謝老談判,為了避免他反悔,我必須要把后面的事情部署好。你聽話,先回房間好好休息,等處理完事情我再回房間陪你,好嗎?”
他話語輕柔,宛若世上最好的藥,稍稍治愈了她心上的傷口。
遲疑了半晌,聶和玉最終還是松開了手,僵著身子回了房間。只是在她進到浴室,脫光衣服看到自己身上深淺不一的痕跡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蹲到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她真的,真的讓別的男人碰了!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在自己被那個男人壓在身下肆意妄為的時候,她的老公,她最愛的男人,就站在旁邊,神情冷漠的錄下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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