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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綜合岡激清五月 狐貍背后沒有長眼所以無法看

    狐貍背后沒有長眼,所以無法看到五條此時的眼神,這讓他更加心慌,但李牧的獵槍讓他不敢轉(zhuǎn)身。

    “嗚嗚。”

    五條盯著狐貍的屁股仿佛看到了饅頭調(diào)戲黑神的場景,有種不顧一切沖上去咬兩口的沖動。

    “你看,我沒騙你吧,壞人到最后都是要吃虧的。”李牧一副我是真心為你著想的語氣,“早就提醒過你了,你不聽,唉,現(xiàn)在的壞人都這么任性嘛?”

    狐貍這才把注意力從后面轉(zhuǎn)移到前面,他看著李牧,眼神中有一種悔恨的情緒:“在華國,不是對槍支有嚴格的管理嘛?你,為什么會有威力這么大的獵槍?!?br/>
    “借來的咯?!崩钅劣靡环N跟隔壁同桌借了塊橡皮擦的語氣,淡定的說著,“你不會也想學(xué)我,拖延時間吧?可惜啊,時間越久只會對我越有利?!?br/>
    狐貍心中非常焦急,他何嘗不知道啊,李牧的那四只跟狼一樣的大狗,很可能就已經(jīng)在回來的路上了,到時候光這四只狗就能咬死自己了。

    狐貍心中的悔恨真是無以復(fù)加了,早知道李牧手里一直握著獵槍,他就該先一槍打斷他的腿,然后把他綁上車離開,到時候有的是時間拷問他。

    “在想什么呢?”李牧像是能看穿他心中所想,嬉笑道,“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覺得應(yīng)該把我綁架走?你看看,雖然你是傭兵,但還是不夠?qū)I(yè)啊?!?br/>
    狐貍緊了緊右手精巧的手槍。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請你放下手中的槍?”李牧挑了挑眉?!叭绻麤]有,那我非常鄭重的警告你。把槍放下。”

    “嗚嗚……”

    五條非常配合的在狐貍屁股后面發(fā)出威脅的吼叫。

    狐貍只覺得屁股一陣濕熱,他能夠感覺到背后這條丑狗離他的屁股很近。近到他都能感受到它的鼻息。

    “你贏了?!焙偮冻鲆荒繌姷男θ?,緩緩蹲下身子,右手平伸,將自己放槍的動作毫無保留的暴露在李牧視線之下,生動形象的體現(xiàn)了自己作為一名合格戰(zhàn)俘的優(yōu)秀氣質(zhì)。

    李牧的視線下意識轉(zhuǎn)移到了狐貍的右手上,準確的說是他右手的手槍。

    狐貍的視線卻一直隱蔽的注意著李牧的眼神,當李牧視線移開時,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轉(zhuǎn)瞬即逝的微笑。

    下一瞬間,狐貍就真的化身成了一只狐貍。動作迅速而又靈敏的側(cè)轉(zhuǎn),把左手往后送了出去。

    “汪?!?br/>
    沒出狐貍的預(yù)料,五條的反應(yīng)比李牧要快很多,第一時間就張開血盆大嘴咬了過來,順利的咬在了狐貍送出去的左手上,頓時血花飛濺。

    ‘砰’。

    狐貍的右手一扣扳機,兇惡的五條一陣慘嚎,松開了血水遍布的大嘴,嗚鳴了兩聲倒在了地上。

    狐貍仿佛感覺不到左右的疼痛。一個利落的翻身就躲到了車后。

    而李牧直到這個時候才又驚又怒的回過神來。

    “五條?!?br/>
    李牧想要開槍,但狐貍已經(jīng)躲到車后,他想沖上去看看五條,但狐貍手中還有槍。

    “送給你一句話?!焙偟穆曇魪能嚭髠鬟^來。帶著毫不掩飾的鄙視,“自作自受。哈哈哈,怎么樣。享受成功的喜悅是不是很棒很爽,然而現(xiàn)實往往會在這個時候狠狠的給你一巴掌。”

    “你以為你逃得掉嘛?”李牧舉起手中的獵槍。心中雖然悔恨,但還是能克制住。只是五條的狀態(tài)可能不好,他非常擔(dān)心。

    五條躺在地上嗚鳴著,抽蓄著,它的身下緩緩流淌出紅色的血跡,仿佛染了水墨的畫卷,美麗,卻驚心動魄。

    “不如打個商量吧,你送這只狗去醫(yī)院,而我,開車離開,我發(fā)誓永遠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眼前?!焙傂攀牡┑闹袇s是兇狠的嚎叫著,一定要李牧付出代價。

    ‘滴、滴……’

    李牧沒有回話,場面瞬間安靜下來,于是他聽到了車后轉(zhuǎn)來的滴水聲,或者說,是滴血聲,五條之前咬狐貍的一口可絕不是在說笑,若不是狐貍及時開槍,五條這一口絕對能咬到他的手骨,撕下他骨頭上所有的皮肉。

    李牧只是考慮了一下,就笑了,五條可是吃紫鱗蝦長大的,平時也常常吃紫蝦、石頭魚這些亂七八糟的水潭‘特產(chǎn)’,論生命力,五個狐貍都比不上五條,比耗命?看誰先死。

    “我若是不同意呢?”

    狐貍冷冷的說道:“難道你不在意這只狗的死活?真是個冷血的主人?!?br/>
    五條身下的地已經(jīng)被血液染成了紅地板,但它仍然有氣無力的嗚鳴著,一點也沒有要咽氣的打算,而且看樣子好像還能持續(xù)這個狀態(tài)挺久。

    誰讓它平時吃得好呢,關(guān)鍵時刻就是能扛。

    而狐貍則有點悲慘了,他的右手要一直握槍,不然最后的依仗都會消失,但這樣一來他左手的傷口就沒辦法包扎了,他低頭看了眼左手,皮質(zhì)的衣服仿佛被2b鉛筆劃得縱橫交錯的24k白紙,露出里面的血肉模糊,甚至還能隱隱看到一絲慘白,狐貍心中后怕不已,沒想到這只丑狗的咬合力,這么恐怖,若是他慢上一個動作,很可能傷口會被撕裂得更大,引起大出血。

    但即使是這個樣子,不及時治療也很危險。

    越是這個時候,狐貍越是冷靜,他的聲音也更加鎮(zhèn)定,而且冰涼:“需要我送它一程嘛?”

    李牧冷靜的盯著車后的動靜,絲毫沒有被他的話打擾到,冷靜的說道:“你若是殺了它,那你自己也死定了,你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不用嚇唬我?!?br/>
    “該死?!焙偘盗R一聲,情緒一激動,大腦就有些發(fā)黑,他蹲在車后面,左手還一直流著血,大腦不缺氧才怪,只是他既不能站起來,也不能處理傷口,只能這么干耗著。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焙偽⑽⑼囬T旁靠了靠,他一定要盡快離開這里。

    ‘砰’。

    李牧非常欠扁的說了句:“不好意思,我手滑了,沒打到你吧?”

    這一槍當然沒打到狐貍,但卻打到了車子右前胎。

    狐貍震驚的都快哭了,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這特么是手滑能造成的?你當我是三歲小孩???(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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