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用說?你們以為他是誰?他只是個小小的助理,而我才是盛世集團的總裁!”
閻星宇冷哼一聲,眼底滿是不屑。
“總裁,這件事情和你無關(guān)。”葉青冷著臉,面無表情看著閻星宇,“你雖然是總裁,可這些事情你無權(quán)過問,都是我……”
“放屁!”
閻星宇上去就是一拳,狠狠打在了葉青的臉上,“我知道是你在我背后打小報告!”
葉青一個踉蹌,倒退了幾步站在原地。
這下董事們一個個瞬間沸騰了。
“星宇!”閻老太太原本淡然的臉色幾乎在瞬間勃然大怒,“你像什么樣子?”
她緊握著手里的茶杯,險些直接摔在閻星宇的臉上!
她剛剛好不容易幫他輕描淡寫度過去的難關(guān),讓他瞬間攪黃了,她怎么能不生氣?
“我!”閻星宇還想繼續(xù)教訓(xùn)葉青,卻被閻老太太身邊的保鏢架了起來。
“閻老太太,你也聽說了,是他親口承認的?!?br/>
最為年長的李董事站出來第一個發(fā)聲,“就算你想把責(zé)任推給葉青,這事情今天也過不去了!”
“對!不能過!”
其他的董事也跟著附和起來,整個客廳的氛圍瞬間緊張起來。
閻星宇看著董事們情緒激動的樣子瞬間懵了。
他們說的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星宇,你知道錯了嗎?”閻老太太臉色一沉,再次拍響了面前的桌子。
閻星宇一臉愕然,“我,我怎么了?”
閻老太太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她緊皺著眉頭,一雙布滿皺紋的眼睛更是不悅的盯上了他。
“這些工作全部都是你要求下放的?是不是?”
閻老太太說著,斜睨了一旁的葉青一眼,又問了一句,“真的沒人挑唆嗎?”
“挑唆?”閻星宇困惑地喃喃自語,“這就是我讓葉青做的,他還不同意……”
“……”
閻星宇終于察覺到這其中不對勁的地方,這才趕緊改口,“是,葉青,對是他,是他讓我把工作下放的!”
“……”
回答他的依舊是大家的沉默,以及董事們的嘲諷目光。
別說葉青了,就連閻老太太也險些被閻星宇氣的吐血。
他如果早點明白,順著她的話,這事情也就算了過去了。
要么就像剛才那樣,直白的承認下來,結(jié)果……
“啪!”
閻老太太的手狠狠的打在了閻星宇的臉色,“不肖子孫!”
打完這巴掌,閻老太太臉色難看的轉(zhuǎn)頭看向其他董事,“這件事情我會給大家一個說法,不過希望大家寬限我?guī)滋臁!?br/>
“老太太,你不會是想要包庇閻星宇,給他找什么替罪羊吧?”
“就是,像這種沒有執(zhí)行力,又沒有什么遠見,還喜歡推脫責(zé)任的人怎么繼續(xù)當(dāng)總裁?”
“……”
閻老太太沉默半響,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各位,閻少才剛剛在盛世集團工作幾天,對手頭上的工作不甚了解,自然難免出錯。”
葉青推了推金絲邊眼鏡,站了出來,“我希望大家能給閻少3個月左右的學(xué)習(xí)時間,到時候再說其他也不遲?!?br/>
葉青的話說的滴水不漏,在場的董事們一時間找不到可以說的點。
“葉青,你之前可是閻司寒的助理,你這么做不合適吧……”
董事們找不到他話里的漏洞,只能轉(zhuǎn)而攻擊葉青本人。
可是葉青的表情并沒有因為董事們的話有任何變化。
“各位董事們關(guān)心公司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也請大家記住,我是盛世集團的總裁助理,而非個人助理?!?br/>
“好了,已經(jīng)很晚了,我還要繼續(xù)教訓(xùn)星宇,讓他明白怎么當(dāng)一個合格的總裁,各位就先回吧!”
閻老太太滄桑的嗓音,沉沉的在房間飄過。
董事們很想再堅持什么,可既然閻老太太都這么說了,他們也只好各自散了。
“葉青?!遍惱咸雎暯凶∫聜冸x開的葉青。
“老夫人,有什么吩咐?”
葉青站在原地,一臉平靜的看著閻老太太,他的面容看不出絲毫波動。
閻老太太老謀深算的眼睛緊盯著葉青,“為什么要幫星宇?”
葉青聞言,忽然微微勾唇,“這個問題,老夫人不覺得奇怪嗎?我是盛世集團總裁助理,不幫助閻少,應(yīng)該做什么?”
閻老太太死死的盯著葉青,似乎在確定他說的是否是實話。
片刻,閻老太太沉沉的嘆了口氣,“以后星宇就交給你了?!?br/>
“奶奶!”
閻星宇明顯不同意閻老太太的話,“我才是這個盛世集團的總裁,不是他葉青!”
“你是總裁,公司你能保得住嗎?”
閻老太太不答反問的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葉青剛剛幫忙說話,閻星宇直接就被董事會的人撤職了!
“可是……”
“沒有可是!”閻老太太眉目肅然,語氣中隱有嚴(yán)厲,“從明天開始,你就跟著葉青好好學(xué)習(xí)公司的事物!”
“我不要!”
“那就給我滾去面壁,什么時候想清楚,什么時候給我去上班!”
閻星宇冷冷的看著葉青,又看回閻老太太,甩手就憤憤的走了。
“……”
醫(yī)院內(nèi)。
刺激的消毒水味混合著鮮花的香味充斥著整間病房,白色的窗簾白色的床單,白色的一切,襯得病床上躺著的女人更加虛弱無力。
陸秋夢后背墊著柔軟的枕頭,披散著頭發(fā),一臉的病態(tài),卻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面前的掛壁電視。
“陸小姐,您現(xiàn)在身體感覺怎么樣了?大家都說您那場戲一連拍了好幾遍才過的,這么冷的天……”
記者的聲音透過電視機再次清晰地傳到耳邊,陸秋夢面無表情地望著電視畫面里的自己,正是前兩天接受采訪時的樣子。
比起現(xiàn)在,臉色更加的慘白沒有任何的血色,虛弱的模樣仿佛就像是一朵飽受暴風(fēng)狂雨摧殘的嬌花。
任誰看了都忍不住地心疼。
“您也實在是太敬業(yè)了吧?”
“我覺得,這是作為我們演員應(yīng)該有的職業(yè)操守。其實大家都知道,很多演員都會遇到在冬天拍夏天的戲,或者在夏天拍冬天的戲,這也是我們必須要學(xué)會克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