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子。
本子在里面嗎?
陸然的腳步停止了。
研究院有規(guī)定,如果不是自己所屬的項目組,不能夠打探和違規(guī)地介入與自己無關(guān)的研究。
陸然不能確定自己屬不屬于這個項目組,但是他能確定的是,這個項目,絕對不能說和自己無關(guān)。
雖然陸然從未踏入過這間辦公室的門。
但是,他們早已經(jīng)干涉了自己的生活。
本子究竟是什么?
想到這里,陸然的向著這扇門的方向,不經(jīng)意地挪動了一步。
陸然依稀聽到里面?zhèn)鱽砹四_步聲,有人在走動。
他再往前走了一步,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了腳步聲,里面安靜了下來,陸然屏住呼吸,往門縫里望去。
從他的方向看進(jìn)去,正好有一個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眼前!
陸然仔細(xì)地盯著那個門縫,不敢眨一下眼睛。
那是一個人的背影。
那個人穿著白色的衣服,背對著陸然,坐在一個凳子上。
陸然能夠看見他的背面,卻看不見正面。
陸然不知道他的正面是什么樣的,他在做什么。
于是,陸然繼續(xù)觀察著他的背面。
白色的衣服下面是他坐著的那張凳子,那張凳子的下面,是他的褲子。
他的褲子也是白色的……
等等,褲子,他穿著短褲嗎?
陸然不僅看見了他的褲子,還在褲子的下面,還看見了他的腿。
怎么會看見他的大腿呢?
他的穿著真奇怪呢,上身是長袖,下身是短褲?
腿還挺細(xì)的。
陸然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又朝這個人的頭上看去。
這一次他更吃驚了,這個人的腦袋上長著兩個耳朵!
不是在腦袋的旁邊,而是在頭頂上,朝著左右兩邊各長著兩只白色的,長長的耳朵!
兩只耳朵長得折疊了下來,就像是兔子的耳朵。
對,就是兔子的耳朵!
而陸然也剛剛想明白了,那雙腿讓他想起了什么。
他想起了茜茜。
那是一條裙子。
這是一個女人?
本子的里面真的有一只兔子?
還是長著兔子耳朵的一個女人?
陸然按捺不住了,他快步朝著那扇門走去。
這個長著兔子耳朵,穿著白色衣服,白色短裙的“人”似乎聽到了門外的動靜,突然就轉(zhuǎn)過了臉來,看著陸然。
陸然看見了那張臉。
那是一張女孩的臉。
陸然怔住了。
就在陸然呆愣的幾秒鐘內(nèi),門動了起來,它在快速地關(guān)閉。
眼看著門就要關(guān)上了,陸然來不及走進(jìn)那扇門。
兩個人的目光互相對視著。
接著,陸然只能看見她的半張臉,最后,連半張臉都看不見了。
門徹底地關(guān)上了。
陸然還沒有晃過神來。
等他再走近那扇門,敲了兩下,卻沒有人來開門。
陸然只能放棄,朝著門口的電梯走去了。
……
回到家里,陸然的精神還有些恍神,他打開背包里熟悉的本子,里面仍舊是空白而安靜的。
難道是她嗎?
陸然很難想象,他太熟悉本子了。
卻又感到太過陌生。
就在這時,陸然的電話響了。
是茜茜。
“今天你有一個預(yù)約。你沒來上班。但是,這個預(yù)約的人比較特殊,所以我想,還是現(xiàn)在打個電話告訴你?!?br/>
“哦?你說?!?br/>
“其實這位咨客不是從藍(lán)海這里預(yù)約你的,而是打了嵐心的電話,說是看了你的演講視頻,有問題想咨詢你?!?br/>
“她有說什么問題嗎?”
“沒說,她不愿和我透露。她說她姓王,是個女生?!?br/>
“哦……”陸然在考慮這段時間有沒有空接這個個案。
“呃,還有一點,”茜茜突然有些吞吞吐吐了起來:“她還要求,要出診?!?br/>
“出診?”
陸然想起了上一次要求出診的梁先生。
“為什么?在哪里出診,咖啡廳嗎?”
“這個,她說因為自己的身份不好暴露。具體是什么身份,既然她都說不好暴露了,自然也不會和我透露。至于出診的地點,她說,可以在她指定的酒店,或者是茶樓,總之是在她安排好的包間里?!?br/>
這下子陸然徹底好奇了,他知道,這位王女士和梁先生是不一樣的。
雖然他們都要求出診,但是目的是不同的。
他們的身份也會有很大的差異。
王女士說要去酒店,或許一般人聽了,都會露出一種曖昧的表情來。
就是茜茜,大概心里也不是滋味。
不過陸然知道,從這位王女士說出的第一個前提,身份不能暴露之后開始,后面提出的兩個地點都是為了這個前提服務(wù)的。
因為包間會更加的隱蔽。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定和梁先生不同。
“還有,她說她愿意出三倍的價錢來找你?!?br/>
“三倍?”
自從陸然順利地得到了中級咨詢師的稱號,他的咨詢單價已經(jīng)水漲船高,提升到了一千元每小時。
三倍,就是三千元。
陸然不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自己的價位是一步步爭取來的,他也不會隨意地抬價。
不過,他倒是對這個王女士的問題有些興趣了。
“我會和她見面,問一下她什么時間合適,幫我們預(yù)約一下吧。還有,讓她定一間茶館吧?!?br/>
陸然沒有選擇酒店,而是茶館。
一來是避嫌,二來也是考慮到茜茜的感受。
茜茜欣然答應(yīng)了一聲,便掛上了電話。
第二天,王女士預(yù)約陸然在一個高檔茶樓里見面。
茶樓里面裝潢豪華,環(huán)境優(yōu)雅。
陸然到了以后就人引進(jìn)了最靠里的一間包間里。
包間里陳設(shè)華麗,有一條長長的木質(zhì)沙發(fā)。
看得出木料上乘,茶幾上的擺設(shè)也很講究,茶具是陶瓷燒制,非常精美。
陸然按照他們約定的時間,提前十分鐘走進(jìn)了這間包間,包間里卻沒有人,連服務(wù)員也走出了包間,關(guān)上了門,陸然只好坐在沙發(fā)上等待。
不一會兒,擺在包間角落里的一個屏風(fēng)動了。
陸然先是驚了一下。
因為他認(rèn)為這個房間里面已經(jīng)沒有人了,怎么屏風(fēng)會動了起來?
王女士呢?她不是應(yīng)該先敲門,然后打開門進(jìn)來嗎?
那這個動靜是怎么回事。
陸然有些警惕了起來。
因為這次來的地點比較隱蔽,他事先和導(dǎo)師張笑鳴做了報備,張老師讓他出現(xiàn)了任何情況都要立刻聯(lián)系自己。
他還隨身攜帶了防身的武器,一柄長棍。
此刻,他的手正慢慢地摸向自己背包里的那根棍子。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