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剛陽之美,完美地配合了女子的陰柔之美,最后的和聲堪比天籟,讓人一時忘記了呼吸。
動聽的嗓音,迷人的琴聲,唯美的歌詞,完美的配合,天衣無縫的表演!
此曲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嘩啦啦的掌聲響徹云霄,zǐ瀠和凌曜相視一笑,那明媚的笑容在墨璟寒眼中卻是那樣刺眼。
凌曜!凌曜!你終于出手了嗎?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同在一旁看著的藍清塵嗤之以鼻,“哼,就那個小子也配跟我家瀠丫頭合奏?”不過他還是在心底承認,凌曜那小子的音樂造詣卻是很高。
旁邊的凌如葉不滿意了:“你這話什么意思?”
藍清塵不滿地開口訓(xùn)斥弟弟:“清塵!”
藍清塵雖有些不服氣,卻還是應(yīng)下了。他平日雖行事乖張,但還是十分聽這個大哥的話的。
凌如葉見藍清塵護她,喜悅便頓時占去了心中大半位置,也不與藍清塵計較了。不知凌如葉有無發(fā)現(xiàn),自從認識了藍清漓,她的小女孩兒心性便漸漸顯山露水了。
“唉!”
君昭曄折扇打開,哀怨地扇了幾下,長嘆一聲。
“你嘆什么氣啊?”凌如葉不解地問道。
君昭曄搖搖頭,憤恨地說道:“該死的,小爺我剛才看小瀠兒和凌曜離去的背影,居然被迷住了。當(dāng)時居然感覺他們是一對璧人!他娘的,爺真是瘋了啊!”
“知道自己瘋了就閉嘴!”墨璟寒冷冷地開口,那凌厲的眼神立刻讓君昭曄閉了嘴。
哎呀呀,小瀠兒身邊果然沒有一個是正常人,我這小胳膊小腿兒的,還是離他們遠點兒比較安全啊!
“大哥、二哥、如葉、璟寒、昭曄?!?br/>
zǐ瀠和凌曜迎面向他們走來,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瀠兒,很棒!”藍清漓面帶微笑,贊嘆道。
“謝謝大哥?!?br/>
凌如葉迎上zǐ瀠身后的凌曜,像個孩子一樣挽著他的胳膊,笑得好甜:“大哥好棒!那等風(fēng)姿綽約簡直與瀠姐姐不相上下呢!”
“你呀!”凌曜唇角含著笑意,寵溺地揉了揉凌如葉額前柔順的發(fā)絲。
看著凌如葉笑顏如花,zǐ瀠總算放下心來,好久沒有看到如葉笑得如此開心了。如今看著如葉與凌曜冰釋前嫌,重歸于好,她也算了卻了一件心事。
“我可比不上瀠兒,后面和聲的部分全是她設(shè)計的呢!”
瀠、兒!
丫頭什么時候跟他關(guān)系那么好了?這么親密,幾乎只有親人才能稱呼的名字,他居然面不改色地叫出來了!
他一定是在跟我宣戰(zhàn)!
凌曜的眸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墨璟寒,那滿滿的挑釁意味,無可置否,就是在告訴墨璟寒:你猜對了!爺就是來跟你搶瀠兒的!
墨璟寒只覺得額頭上的青筋在歡快的直蹦,咬牙切齒的瞪了凌曜許久,才終于深吸了一口氣。
“丫頭好不乖啊!授課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我也好為你伴奏啊!”墨璟寒眨眼,無辜又帶著點怨地望著zǐ瀠。
zǐ瀠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知道他最擅長蕭的,略帶歉意道:“不好意思啊,下次一定帶上你!”
“那丫頭這次也要好好補償我!”
于是在眾人驚嘆的目光中,墨璟寒一把攔著zǐ瀠的纖腰飛身而去,走之前還不忘給了凌曜一個惡意的眼神,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藍清塵罵罵咧咧地走開了:“他娘的墨璟寒,好小子,敢這樣對待我家瀠丫頭!下次碰見他,定要抽出他幾根筋抽陀螺玩兒!”
隨后,除了凌氏兄妹二人,大家都離開了
凌曜注視著那兩道攜手而去的背影,飛快地移動步子,卻還是沒有追上去。
人家打情罵俏去了,自己以何種身份追上去呢?
凌曜苦笑著,凌如葉卻是明白了幾分。
“大哥,你喜歡瀠姐姐嗎?”
“喜歡?!绷桕状蟠蠓椒降爻姓J,他從來就不是個性格扭扭捏捏之人,他喜歡干脆利落,但一碰到她,就全都亂了。
凌如葉笑道:“既然喜歡,就去勇敢地爭取啊,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大哥,我很喜歡瀠姐姐當(dāng)我的嫂嫂,我支持你!”
“嗯!”凌曜鄭重地點頭。既然他喜歡瀠兒,就一定要努力爭取。哪怕最后瀠兒選擇的人不是他,他也不會后悔自己曾經(jīng)沒有爭取過了。
這邊。
墨璟寒?dāng)r著zǐ瀠的腰坐在山腰之上,看天邊云卷云舒,四周云霧環(huán)繞。
“哼!”墨璟寒冷哼一聲,顯然是在為剛才的事生氣。
zǐ瀠似笑非笑地看著墨璟寒:“生氣了?”
“哼!”墨璟寒還是一個字,不欲理她。
“仙帝陛下?墨夫子?璟寒……”
“哼!”
“罷了罷了,你也不想理我,那我找凌曜他們玩兒去了?!?br/>
墨璟寒氣結(jié),一把攔住她,輕聲呵斥道:“丫頭!”
zǐ瀠莞爾,墨璟寒便知又被她給耍了,別過臉去,像是在賭氣,不愿看她。
“璟寒……”
zǐ瀠嘆息,輕輕地從背后將他抱住,的蓮香劃過他的心間,他感覺自己沒有那么生氣了。
“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墨璟寒眼眸明亮的宛如星子,“但是……那個凌曜老是出現(xiàn)在丫頭身邊,他讓我覺得好危險。而且……丫頭怎么可以拋下我跟凌曜合奏!”好委屈,好傷心的仙尊陛下低著頭默默哀怨著。
“好啦。”zǐ瀠輕輕扶著他柔順的發(fā)絲,道:“我跟他是朋友,可你不一樣啊。”
對啊。我是不一樣的,為什么要把自己跟凌曜相提并論?
這么一想,墨璟寒就釋懷了。
“丫頭喜歡我嗎?”
“喜歡。”zǐ瀠不假思索地回答。
墨璟寒又略帶幾分遲疑地問道:“那丫頭可喜歡凌曜?”
zǐ瀠挑眉,答道:“喜歡。”
“丫頭!”墨璟寒不滿地叫道。
“呵呵呵。”zǐ瀠不由得輕笑出聲:“你真是個大醋壇子啊,誰的醋都要吃,傻瓜!”
說著還惡趣味地捏了捏墨璟寒的俊臉,弄成各種搞怪的樣子,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起來。
墨璟寒一把將zǐ瀠抱在懷中,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權(quán),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堅定:“丫頭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有非分之想!如果丫頭敢離開我……”我就殺盡天下人逼你回來!
“我不會離開你的?!眤ǐ瀠將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肩上,笑著作答。
“對了,近日怎么不見雪魄那個小頑皮?”
“它呀!找地方睡覺去了,說是去吸收日月精華呢!”
墨璟寒看著她,一時間心中百感交集。
亂世棋局,誰是棋手,誰是棋子,誰又能知道最終掌控全局的人究竟是誰呢?
眼前的女子,看似清逸出塵,謙和淡雅,卻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擁有這世間最強大的靈魂,和明明很柔軟,卻要偽裝成最冷漠的心。
他們都不是凡人,都不會像凡人那樣拖拖拉拉兒女情長,愛得至死不渝。
他們都清楚,他們能夠走到一起并不是為了什么天長地久朝朝暮暮的念頭。而是為了權(quán)勢,為了野心,為了君臨天下,為了讓自己更加強大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不過,能夠收獲一份愛情,亦是他們都愿意看到的事。畢竟,這段時間付出的感情,誰都不是假的。
丫頭,能不能,用我的溫柔溫暖你冰冷的心,讓你為我軟弱一次呢?
清風(fēng)掠過,水藍色與白色的衣衫被風(fēng)揚起,若叫人看見了,定要贊嘆他們是一對璧人。
依稀可見白色衣衫的男子在他身邊水藍色裙裝女子的面頰上,輕輕留下一個吻。
那一吻,如陽光一般溫暖,卻,人心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