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的扭了扭身子,示意他放開她。
風漓司倒也未曾為難,松開了抱著她的手,卻又拉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身邊。
藍月瑩面上頓時火辣辣的有些發(fā)燙,尷尬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放開。
然而這一次風漓司并沒有照做,只是好整以暇的看著門口的威武候。
“侯爺客氣,竟然親自前來。”他說道。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藐視。
威武候的面色抽了抽,拿捏不定的看著他。
“王爺深夜駕臨,有何貴干?”他忍住心里的忐忑問道。
說完眼睛又再一次掃過藍月瑩被握住的手,眼角直抽。
雖然說這婚事是假的,當初拜堂的人也是他,可是這樣當著她名義上的丈夫與公爹,明目張膽的勾勾搭搭,實在令人有些一言難盡。
“怎么,夫人還舍不得過來?”鳳暮霖斜著眼看著她,語氣很是漫不經(jīng)心,眼角卻泛著冷光。
風漓司原本嘴角還吟著笑,聞言登時沉了下去,似笑非笑的看向鳳暮霖:“鳳大人莫不是叫錯了,夫人可不是隨便都能亂叫的?!?br/>
那你還叫!
藍月瑩眉眼直抽,沉默的看著他。
“王爺?!蓖浜蛘遄弥辛艘宦?,見他面色不變,微微壯了膽:“名義上她如今還是暮霖的夫人?!?br/>
雖然是你代替拜的堂,可與她洞房的是鳳暮霖啊。
嗯,雖然那時沒有洞房,可保不齊后面也沒有,要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的流言傳了出來。
威武候淚目,很想說皇上您饒了臣吧,可到底膽怯。
“小姐與大人才沒有洞房呢。”一直沒敢出聲的琉璃這時卻是忍不住了:“就大人那身子,想要洞房也得他能行啊。”
琉璃說著嘟囔了一聲:“大人是很好,可是侯夫人…”
她的話不言而喻,很顯然這里的人都能聽明白。
這丫頭,這事是能拿到這里說的嗎?
藍月瑩滿臉黑線的看著她,只覺得她的心真不是一般的大。
鳳暮霖的面色也是一變,惱怒的掃了琉璃一眼,直到她縮了縮身子,這才轉回了視線。
風漓司卻是輕聲一笑,心情明顯好了起來,贊賞的看了琉璃一眼,點點頭:“你喜歡太和樓的桂花糕?”
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桂花的季節(jié),雖然還有,可是價格卻是不菲,平常她是不敢吃的。
如今見安王問起,她疑惑的點了點頭:“是?!?br/>
“很好?!憋L漓司笑了:“我會每日命人送些過來?!?br/>
琉璃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顯然有些不能明白這天外飛來的獎賞:“真的?”
風漓司笑了笑。
“真的?!彼f道:“難得你這么護主,自然要獎賞你。”
“真的嗎?”琉璃眉眼彎彎的笑了。
風漓司淡然的笑了笑:“不信?”
“不是。”琉璃雖然很開心,卻還是拒絕了:“可是不需要,保護小姐是奴婢的分內事。”
風漓司笑了笑,也不勉強。
這簡直就是在強搶臣妻,威武候看不下去了,決定冒死為自己這不爭氣的兒子爭上一爭。
“王爺要這么說,本侯也無話可說?!蓖浜蛘f道:“可凡事也得講個先來后到不是?”
他說著下意識的看了看他,后背卻已經(jīng)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