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站起身來,只是微微一笑,便出聲說道:“些許小事而已,沈某自是不會放在心上的?!?br/>
聽他這么一說,眾人自是踏實了不少。
“時辰也是不早了,恩公還是在我郁家村委屈一下,待得明日再趕路吧?!庇暨_此時,出聲向著沈江說道。
而郁開奇此時,也是一拍腦袋,自責地說道:“我怎么把這事給忘記了?!?br/>
接著,他又是一指旁邊的幾個漢子,說道:“去把我的房子騰出來給沈兄弟住,今天晚上,我便住在你們那里了。”
作為郁家村實力最為強勁的人,郁開奇的住處,自然也是整個村子里面最好的。
整個郁家村,能勉強用來待客的地方,便也只有他那處地方了。
“好嘞。”聽得郁開奇有此吩咐,眾人便站起身來,滿臉笑意地回道。
今日沈江給他們的幫助,實在是太大了,即便是把最好的地方騰出來給他住,也是應該的。
“如此,便叨擾了?!鄙蚪膊痪芙^,便是出聲回道。
過了片刻,在與眾人又是交談了些許的時間,在對于他們有些修煉的地方,略為做上了些許指點之后,沈江便到達了村莊的最深處。
此處,有著一比之其他地方,更為寬大上不少的房子,正是郁開奇平日里面的住處了。
推開房門,里面的布置雖說不上華麗,但也是整理得十分有序,有些歪歪斜斜的東西,一看便是重新移動過的。
能夠看得的出來,這郁家村的人對于款待沈江,也是用心了的。
不過雖是用心,但因為只是一個并不富有的小村莊而已,故而即便是和沈家一般下人所居住的地方相比,還是大有不如的。
當然,沈江對于這些也并會不在意,經(jīng)過了前世千年的修煉,對此他是看得十分之淡,自是不會在這些問題之上斤斤計較。
關(guān)上房門,盤膝坐下,沈江立時便掐訣運氣了起來。
方一閉上眼睛,在他的運氣之下,一股暖流頓時便從他的身體四周,漸漸地向著經(jīng)脈聚集。
沈江明白,是他的催動之下,這增經(jīng)開脈術(shù)在起作用了。
他并沒有對其進行干涉,而是讓著這股暖流,順其自然地滋潤著經(jīng)脈的每一個地方。
晉階到了鍛體六重,又是耗費了不短時間的鞏固,此時沈江的經(jīng)脈,自是比之前面又加強了不少,其靈氣即便是比之一鍛體八重頂峰的人,也是不逞多讓的。
若是有人知道,一區(qū)區(qū)鍛體六重之人,便是能夠擁有著這般凝厚的靈氣,不知道會驚訝成什么樣子了。
靈氣的充裕,便也是沈江戰(zhàn)斗的底氣,若非是如此的話,在之前的戰(zhàn)斗之中,他怕已然被那不停的攻擊所擊敗了。
“之前我只是在初入鍛體五重之時,對這增經(jīng)開脈術(shù)有所加強,最多也只能算是第一層略有小成而已,不過經(jīng)過了這么長的時間,卻也是可以再進一步了?!庇质菍ψ约旱慕?jīng)脈探查了一番,沈江自語說道,其臉上也是露出了幾絲滿意的神色來。
縱然是有著極體的加成,這對修煉要求極為嚴苛的增經(jīng)開脈術(shù),卻也不是沈江想怎么修煉便怎么修煉的,也只能是感知到了自己的確是能夠邁進下一步,他才會有所動作的。
此生的他,對于修煉已然是力求完美,即便是再小的后患,沈江也是不希望自己的身體留下。
而現(xiàn)在,便是時候了。
一邊想著,沈江便按照此術(shù)的運轉(zhuǎn)方法,開始運行了起來。
這增經(jīng)開脈術(shù),乃是極為強悍的功法,可它有多么的強悍,便也意味著其修煉的難度會有多么的強,只是嘗試讓其穩(wěn)固上些許,不出一刻鐘的時間,沈江已然是大汗淋漓了。
此時的他,感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灼燒之感,顯得有幾分難受。
不過,這難受的程度,卻也是在他的接受范圍之內(nèi),心緒一定,沈江運起功法,又是讓這鞏固的程度,加快了幾分。
“還是太慢了一些,若是這樣下去的話,也不知何時才能夠完成的了?!蹦罴按颂帲蚪氖种?,頓時便又多出了些許的藥材來。
這些藥材,散發(fā)著陣陣的藥香,便是他之前從聚福藥庒所得到的了。
雖然也只是一些鍛體者用的藥材而已,然而在沈江這名不同凡響的煉丹大師手中,卻是能夠化腐朽為神奇的。
神色一凝,沈江頓時一握,這按照某種比例搭配的藥材,立時便發(fā)出了咔嚓的聲音,在片刻之內(nèi),也就完全隱沒在了沈江的手中。
在這些藥材被沈江揉捏的同時,他的身體之上,也是正在發(fā)生著極其驚人的變化。
原本還是熾熱無比的全身,不知為何,那熱量竟是向著手部匯聚了而去,在這反差之下,沈江的身軀,也是有些舒爽了起來。
但是,身軀固然是舒爽了許多,他的整個手卻是遭了不小的罪。
由于這熱量的匯聚,整個沈江的手背,此時也是變得有些通紅起來。
若是能夠透過衣服看去的話,其必然也會發(fā)現(xiàn),此時沈江整個手臂的樣子,和他的手背,也是別無二致。
那灼燒之感分布于全身,已然是劇痛無比,如今匯聚到一只手上,這般的感覺可想而知。
也虧得沈江的意志極為彌堅,若是換一個人,哪怕是殺手工會最能忍的冬護法,怕也只能是發(fā)出慘叫了。
不過沈江緊咬牙關(guān),縱然絲絲汗液不斷浸出,卻也是根本沒有發(fā)出絲毫的聲音。
他明白,此時的發(fā)聲,便也意味著自己的松懈,從而讓眼前盡在掌控的局面,發(fā)生些許微妙的變化。
這并不是他能夠容忍的事情,決不能前功盡棄!
手掌之上,由于臂膀的熱度,那已經(jīng)被揉散的藥材,頓時發(fā)出了“滋滋”的聲音來。
而隨著這“滋滋”聲音出來的,便是濃郁無比的藥香了。
忍著劇痛的沈江,聞著這藥香,心中也是略為一松。
他明白,這藥香,實則是此番所煉制的丹藥中多余的東西,既然散發(fā)出來了,便也意味著,距離成功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