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璇收回目光,環(huán)顧了眼四周,除了她和爵西琛,果然就沒其他人了。
這種沉默的氣氛有些尷尬,秦念璇率先出聲問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而且,還給了她這么一個驚喜。
“你是我的女人?!本粑麒‰p手放在風(fēng)衣的口袋里,目光卻是看著前方。
“……”
就因為她是他的女人,所以,就連生日,也只能他陪她一起過嗎?
呵,真是個充滿了霸權(quán)主義的男人。
余光瞟到了不遠處的摩天輪,突然想起了什么,秦念璇隨口問道,“游樂場里的設(shè)施都還可以用嗎?”
“怎么?你還想玩這些幼稚的東西?”爵西琛看她的眼神有一種說不出的……嫌棄。
秦念璇無語了,她就知道不應(yīng)該跟這個男人單獨待在一起。
“你覺得那個幼稚嗎?”秦念璇指著游樂場里的唯一一個摩天輪說道。
“那是什么?”爵西琛挑了挑眉。
“摩天輪啊。”秦念璇仰頭奇怪地看他,“難道你沒見過摩天輪?”
爵西琛瞪了眼她,冷哼了一聲,“幼稚。”
“在巴黎的時候,我每次一有時間,都會帶然然去游樂場。”秦念璇自顧自地說著,“然然看起來雖然就像個小大人,但他也只是個孩子,所以,我想給他一個和其他孩子沒有兩樣且快樂的童年。”
女人的神情太過專注,爵西琛看著她,竟意外地覺得這樣的秦念璇出奇地美得迷人。
知道男人對她所說的事并不感興趣,秦念璇低低地苦笑了一聲,突然開口唱起了歌來。
“旋轉(zhuǎn)木馬拼命奔跑,每一步換一陣熱鬧,云宵飛車瘋狂轉(zhuǎn)彎,聽一聲顫抖的尖叫。我,只是摩天輪,靜靜等著誰來到,當她將臨懷中,我的心開始孤單的跳。”
“再一圈,再飛一圈就好。她無助眼神,還沒有依靠。我多想,伸出雙手給她,一個緊緊擁抱,但我做不到。”
“再一圈,再陪陪她就好,讓我可以仰起她沉重的嘴角,不怕她的眼淚,讓我的心生銹,游樂場打烊后,誰會知道。排隊的人總那麼多,快樂的人卻這麼少,奇怪是我只想帶她,一起去天空中尋寶。我,如果飛得高,也許她會笑一笑,可我拼了命向上,結(jié)果卻慢慢地往下掉?!?br/>
“再一圈,再飛一圈就好,她無助眼神,還沒有依靠,我多想,伸出雙手,給她一個緊緊擁抱,但我做不到,再一圈,再陪陪她就好。讓我可以揚起她,沉重的嘴角,不怕她的眼淚,讓我的心生銹,游樂場打烊后,誰會知道?!?br/>
“再一圈,再飛一圈就好,她寂寞手心,在等誰打擾,我寧愿,交換所有給她,一個緊緊擁抱,哪怕就一秒。再一圈,再陪陪她就好,讓我可以記得她,頭發(fā)的味道,就算我走不到她的天涯海角,這瞬間已足夠,天荒地老?!?br/>
女人的音色很好,唱起歌來也很好聽,雖然爵西琛并不知道這首歌叫什么名字,但他還是安靜地聽完了整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