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館,劉教授一見我們回去就急忙問道:“事情進(jìn)行的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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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魚已經(jīng)主要我們下的餌了,張了張嘴要叼住,但是沒有讓他叼。”我回到。淑然解釋道:“一刀裝我的壞弟弟,要讓我去拍那種東西,還在壽司店又打又罵的,田中小治就注意到我們了。還想邀我去他家呢,但是一刀沒讓?!?br/>
劉教授點頭道:“對的,這么容易就讓他咬出的話他不會使大力氣咬?!?br/>
“那明天怎么做呢?”我問到。
“再引一下,到后天就讓他咬一口,不然太久了會拖垮他的興趣?!眲⒔淌诜治龅?,“明天晚上你們再出現(xiàn)他面前一次,這次就不要出現(xiàn)在同一場所,不然到時候問到山鬼九段時他會起疑心?!?br/>
“嗯,那出現(xiàn)在哪里呢?”我問到。
“明天白天我喬裝一下出去跟蹤他,摸清他的路線,在他回家的路上,你再打淑然一次。路段要選人不多的地方,拐彎的地方,免得他沒有留意到。”劉教授對我說到,然后轉(zhuǎn)頭對淑然安排到:“我估計他會下車制止,然后邀淑然你去他家或者別的地方吃東西,如果他說去他家的話,你就不要同意,說還不熟之內(nèi)的,改到一些工作場所一起吃頓飯。吃飯的時候他可能會問到你的一下家事,以及你做什么的。你可以說是在鄉(xiāng)下唱喪樂的,跟他的工作拉上一段關(guān)系?!?br/>
“可是萬一他讓我唱兩句我不會唱怎么辦?”淑然問到。
“這個是關(guān)鍵了,明天白天你聽一下山鬼七段,但是有些錯誤,我等會把音頻文件有些段落變下調(diào),這樣你照學(xué)后就是錯的了。你唱完之后還要假裝有些疑惑,說感覺有些地方不對勁,應(yīng)該是別的調(diào)才對。田中小治肯定會很驚喜你會這個,說不定他會把山鬼七段給你唱一次,糾正你的發(fā)音和唱詞。到時候你就裝出很膜拜他的樣子,日本男人的大男子主義特別重,被一個女孩崇拜是再快心不過的。”劉教授說到。
我接話道:“那淑然明天要問田中小治山鬼九段完整版嗎?”
劉教授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后說道:“可以提一下,就說聽說這段唱詞有九種唱法,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會了,如果現(xiàn)在還會山鬼的九種唱法,那這個人肯定是絕世英才之類的,讓田中小治心里自我爽一番?!眲⒔淌谡f著頓了一下,加重語氣對淑然道:“但是如果田中小治不主動說自己會其他八種唱法時,你千萬別問他會不會,這種老狐貍心很細(xì),一點差漏都不能出,否則就前功盡棄了?!?br/>
淑然點頭,向劉教授確認(rèn)道:“是不是我只要提一下沒有人會山鬼九段,但是不能主動問田中小治會不會?”
“對!因為如果你一問的話,他就有點被動,會本能的起防范之心。而他自己先提的話,這個事情就是他自己主動拋出來的,你再順著問,他就不會起疑心了?!眲⒔淌谡f到。
過了一會,劉教授看了下時間,對淑然說道:“做戲要做全套,我在旁邊幫你開了間房,你去那邊過夜吧?!?br/>
“嗯!”淑然點頭,劉教授給了她把鑰匙。
淑然走后,劉教授對我說道:“現(xiàn)在不早了,你今天也累了,還要演壞人,早點洗澡睡覺吧,養(yǎng)好精神明天教淑然唱山鬼七段?!?br/>
我便洗澡睡覺了,第二天我醒來后已經(jīng)是九點多了,劉教授并不在房間里。桌上放了個紙條,說他去田中小治家附近蹲點,跟蹤他一天,了解下他的行蹤,同時摸清楚晚上他回家的路有幾條,田中小治又會走哪一條。
我刷牙洗臉后敲了敲淑然的房門,淑然開門,我禮貌的問道:“睡得怎么樣???”
“我都不用睡覺的!”淑然笑到。
好吧,差點忘了她不是人。我把淑然帶到我們教授的房間,然后把桌上的錄音筆給淑然,讓她聽著學(xué),一天下來應(yīng)該就會了。淑然笑著點頭。
“那什么,我有事出去一下,中午不一定會回來的,你自己好好學(xué)吧!”我對淑然說到,然后就要出去。
淑然問道:“教授有別的任務(wù)給你嗎?”
“沒有,趁現(xiàn)在有空幫朋友辦點事而已。”我解釋到。
淑然點了點頭:“那你去吧,我會好好學(xué)的,謝謝你們給我這個機會,讓我可以做點有意義的事,還能脫離鐘山鬼的魔爪?!?br/>
“機會是你自己給的?!蔽倚Φ?,不等淑然反應(yīng)過來就開門出去了。
舊貨店,哪里有舊貨店呢?我拿出手機,看著鄧芝發(fā)我的那張發(fā)夾的圖片,發(fā)夾看起來挺普通的,圖紋是蝴蝶紋,跟一般小女孩帶的發(fā)夾沒什么區(qū)別??!反正我對女性的東西都看不出區(qū)別來,都差不多一個樣,不知道女人的眼睛是怎么長的,很小的差距細(xì)節(jié)都能盯得死死的。
在旅館門口的店里買了兩個面包和一瓶奶,邊走邊吃。吃完之后有點傻了,滿眼都沒有一個垃圾桶,合著他們都不丟垃圾的嗎?我拿著面包紙盒奶瓶,四轉(zhuǎn)轉(zhuǎn)了一下,街上非但沒有垃圾桶,連一片垃圾都沒有,真是夠了,這是個什么民族啊,追求完美是好事,但是事事都如此,人豈不是活的跟機器一樣。
正好一臺“機器”迎面走來,穿著西裝領(lǐng)帶,一絲不茍,表情嚴(yán)肅。重要的是他也在吃面包,我就看看他吃完后放哪里去,讓我吃驚的是他在公交站臺下面吃完后居然將那張黏糊糊的紙塞到自己的包里去。
好吧,看來垃圾都得帶回家丟,我只好將紙塞進(jìn)奶瓶,拿著奶瓶去找舊貨店。轉(zhuǎn)了一大圈快中午了也沒有找到一個舊貨店,我有些吃不消了,在一家商場里乘涼。
正要起身走時,忽然看見一個被抱在懷里的女孩正帶著那款發(fā)夾,我連忙打開手機對比一下,的確就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我連忙朝她走過去,對那大人用英文問她她女兒的發(fā)夾在哪里買的。
媽媽警惕的看了我一眼,我以為是我沒說清楚,就再說了一次,話還沒說完,那媽媽就像見鬼似的大步走開。我因為心急,順手過去拉她一下,結(jié)果拉到了小女孩的頭發(fā),可是就那么輕輕一拉,小女孩的頭居然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