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前江黎一手撐在墻上,勉強讓自己站穩(wěn)些。一手打開大門,顧不上看一眼來的人,便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阿黎?!?br/>
江黎的酒勁還沒褪去,聽見有人叫她,便瞇著眼睛仰頭看向?qū)Ψ健?br/>
他頭頂似乎有一束光照下來,原本昏暗的房子被照亮了不少。
江黎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眼前少年的臉,清晰可見。如冬日里最暖的那道光,如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
“林澤?!?br/>
江黎呼喊著,跌進他懷里。
岑星愣住,想要抱住她的手臂僵在半空中,心像投入一片空海一般。剛剛在公寓門口看見高承業(yè)送她進來時便覺得,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喝得太多了。
“林澤,你去哪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江黎趴在他肩頭,淚水不知不覺便涌了出來。
溫熱的淚,順著臉頰流淌,沾濕了岑星的衣服。
此刻的江黎如同一只受傷的小貓,脆弱又軟糯的靠在他的懷里。
岑星禁不住,終是緊緊摟住她。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她身體溫熱極了。
溫暖的感覺傳到他的四肢百骸,這樣的擁抱似乎隔了近千年一般,他還記得起上一次抱她。。。
他不禁顫抖,猛地推開她,他自知早已沒有抱她的資格。
卻在看見她身子不受控制傾斜的那一刻,再一次忍不住上前將她摟在懷里。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白厭會給你錢。”
“為什么啊。。。你說。。。為什么。。?!?br/>
江黎閉著眼睛,靠在他懷里呢喃。
岑星愣住。
她怎么知道白厭給自己錢的事?難道記憶恢復了?
“你知不知道。。。我跟他。。。我們。。。阿厭。。。阿厭。。?!?br/>
江黎顯然又將他錯認成了白厭,嘴里說著胡話。
岑星不語,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四下瞧瞧,家里竟連個傭人都沒有。
“你怎么喝這么多酒,家里沒人照顧你嗎?”
岑星正說著,江黎便覺得胃里的一股熱浪直向上涌,她顧不上捂住嘴巴,直接一下全吐了出來。
岑星眼疾手快,順勢將她翻過身,生怕嘔吐物嗆到她。
“阿黎,阿黎,你感覺怎么樣?”
顧不上收拾滿身的嘔吐物,岑星急忙把江黎平放在沙發(fā)上。
江黎整個眉毛擰在一起,一手捂著嘴,半個身子掀起來,似乎還要吐。
岑星來不及思考,一手攬著她,一手扯過衣服的一角準備接。
江黎吐得昏天黑地,整個人人事不省。
岑星默默整理了江黎身上的嘔吐物,而他自己的衣服實在是沒辦法繼續(xù)穿,便裸著上身又將客廳收拾干凈。
一通忙活,終于能靜下來,看著睡著的江黎。
即便衣服上的污漬被擦掉,仍有整片的潮濕印記黏在她身上,頭發(fā)也是黏成一縷一縷的。
他有太多話想說,可看著這樣的江黎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怕聯(lián)系不到江黎,翻找出她的手機,加了她的微信。
轉(zhuǎn)頭又看看時間,外面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江面上已經(jīng)亮起了好看的霓虹。
他必須要走了,如果繼續(xù)留下來,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