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后院,陸傾城邁著有些著急的步子在前面走著,品蘭有些吃力的跟在身后。
后院,陸傾城一踏進去,只見三雙眼睛齊刷刷的朝她看來。
陸傾城這才放慢腳步,眼角含笑的站在他們的面前。
此刻,夜景雅言和胡媚都已經(jīng)驚愕的不知道說什么,傻傻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只見一個身影上前一把將陸傾城摟入懷里,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時激動地說道:“是城兒,真的是城兒?!?br/>
陸傾城愣了一下,這些人中明明跟這個大哥相處的時間最短,為何卻感覺到似乎從未分開過的感覺,就好像他一直在身邊。
聽到他這樣說,那兩個美婦人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一個拉住陸傾城的手,一個心疼的撫摸著她的額頭。
頓時一陣陣暖意。
曾幾何時她自認為沒有家人的疼愛她一樣可以活得很好,她認為家人只不過是那些弱者的避風港罷了。
原來,她都錯了。
想起每次月落看到別的孩子跟著父母歡聲笑語時露出的那種神情,她此刻覺得心是那么的疼。
她從來都不了解月落,完全忽略了他只是個孩子,正是需要家人疼愛的時候。
自己什么都給不了他,帶給他的只是無盡黑暗的童年。
家人,原來就是這樣的感覺。
“娘,二娘,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标憙A城有些哽咽的說道。
“沒事,只要城兒你沒事我們也就放心了?!焙暮χf道。
此刻,夜景雅言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
陸傾城看到她那絕美的臉上淚跡斑斑,伸手為她擦拭。
“娘親,城兒沒事了。”
夜景雅言點頭,可是人就控制不住自己激動地淚水。
“城兒你的臉這是?”胡媚突然驚訝的望著陸傾城問道。
陸傾城淡淡一笑道:“受了點傷,不礙得?!?br/>
胡媚微微皺眉。她看了一下周遭,沒有發(fā)現(xiàn)爹爹跟凡兒的身影。于是好奇的問道:“爹爹跟凡兒呢?”
“凡兒去學堂了,老爺現(xiàn)在應該在入月居?!焙幕卮鸬?。
入月居!陸傾城稍稍有些錯愕,然后露出笑意說道:“我先去找爹爹?!闭f完,朝著入月居走去。
陸傾城剛踏進入月居,就看到一個滄桑蕭條的身影坐在院子內(nèi)眼神空洞的望著前方。
這一幕,她承認真的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陸傾城。
走上前,撲通跪在陸嘯天的身后摟住他的背喚了聲:“爹爹!”
陸嘯天身子一僵,手有些顫抖的撫摸著陸傾城摟住他腰的手,嘴角浮上一絲滿意的笑容望著天說道:“我就知道我的城兒不會那么容易出事。”
陸傾城靠在他的背上,感受著他有些激動地情緒。
父親,這就是父親。
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喜歡這里,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不像以前的自己。
或許從她進入這個身體的那個瞬間她就已經(jīng)不再是原來的自己。
許久,也不知道是多久。
陸傾城才慢慢松開陸嘯天,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看著陸嘯天眼角微微一笑。
陸嘯天也沖她一笑。
父女間仿佛有種心靈相通的感覺,不用過多的言語只要一個眼神就知道想要說些什么。
突然陸嘯天站起來撫了撫陸傾城的頭說道:“畢竟是嫁出去的人了,不應該讓夫君擔心的?!?br/>
陸傾城點頭,“知道了。那城兒就先回王府,等回頭再來看爹爹?!?br/>
陸嘯天點頭。
之后,陸傾城便帶著品蘭離開將軍府,走帶回王府的路上。
陸傾城隱約覺察又哪里不對勁,看了看身邊的品蘭平淡的問道:“品蘭,當初我問你我最喜歡的人是誰的時候,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我以前最喜歡的人是十七?”
品蘭一愣,步子不由得放慢,垂頭緊咬著唇。
“其實你是十七的人是嗎?”陸傾城繼續(xù)問道。
此言一出,品蘭猛的抬起頭眼神堅定的看著陸傾城說道:“不,品蘭是小姐的人?!?br/>
陸傾城笑了笑,沒有在意什么。其實她只是想要看看品蘭的態(tài)度,果然是忠心耿耿的對自己的主子。
可惜的是她的主子已經(jīng)消香玉隕。
品蘭看到陸傾城眼角笑意,覺得有些奇怪。
就在此刻,突然一個身影急匆匆的沖撞道陸傾城。
陸傾城差點被撞得跌倒,她抬頭不悅的看著那急匆匆走掉的身影。
剛要轉身回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手里有東西。
她低頭一看,只見手里有個紙條。
她打量了一眼周圍,然后將紙條打開來一看。
只見上面寫著:小心身邊人!
身邊人?陸傾城看了一眼品蘭,將紙條撕碎,扔到地上不屑的說道:“有病!”
而此刻,在不遠處高出正在眺望的人,看到陸傾城臉上的神情,無奈的搖了搖頭。
愚蠢的女人,真的是愚蠢的女人。
“小姐,這上面寫的什么?。俊逼诽m好奇的問道。
“說讓我小心身邊人,品蘭你說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陸傾城邪笑道。
品蘭一臉緊張的說道:“怎么可能,品蘭絕不會做任何對不起小姐的事情?!?br/>
“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的。不用理它?!标憙A城笑道。
品蘭嘟起嘴。
舒王府,陸傾城大模大樣的走進去。
倒是見到她的人個個就像是見到鬼一樣的,驚詫。
陸傾城也沒有管他們,而是徑直的去找小十四。
推開門,看到房間里有人窩在被子里深深地埋著頭。
“小十四!”陸傾城賊兮兮的喚道。
怎奈床上那人沒有半點反應。
陸傾城輕手輕腳的上前,正準備掀開被子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后一股很強烈的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