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里上官紫琴在最下首,依次坐了很多位長者和正中央身為家主的上官曄,看來上官紫琴是把事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呢。當(dāng)她踏進廳內(nèi)的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她的身上。疑惑的,好奇的,憤怒的,哀傷的,獨獨沒家人之間該有的關(guān)愛。呵呵…她是誰,一個靈魂的孤者罷了,只是為那位真正的香消玉殞的大小姐不值罷了。
四周傳來的威壓讓墨舞感覺十分不舒服,看來這些人等著她下跪認(rèn)錯呢,可惜她什么都沒有有的偏是一副硬骨頭,就算死也不會跪在這里丟人。更何況她的實力雖然未到天階,但她日積月累這么久所打下的底蘊也可以和天階者一較高下了。為首的家主臉上快掛不住了,竟不知道這小丫頭居然可以抗的下來自天階長者的威壓,莫非她是天階的召喚師?這個想法一出現(xiàn)立刻就被上官曄給否決了,怎么可能在去風(fēng)華學(xué)院的短短幾個月時間里就從一個氣脈皆廢的變成天階的強者呢?這些前輩都是修煉了近百年才修得天階,就算是天賦異稟者也聞所未聞,這只是哪里出了問題,那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百思不得其解。
“孽子!你還不跪下!”上官曄對著廳下的墨舞喊道。威嚴(yán)的臉上青筋一抖一抖,眉心快扭成一團麻花了,仿佛受了極大屈辱的樣子。
“父親,女兒給您請安了。不知道您這么著急把女兒找來是為了什么,這里有這么多長者,女兒在此恐怕不合適吧?”墨舞此話倒是說得圓滑,其實就是懶得在這樣的場合跟這群老家伙打交道。
“大小姐,老夫也不和你拐彎抹角了,據(jù)三小姐所見,這次三皇子之死和你有很大的關(guān)系,找你來是為了讓你說明一下情況的。你知道這三皇子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嗎,這件事情關(guān)系到我們整個家族的興亡,上官家?guī)状说男难y不成因為你就要斷送了嗎?”說這話的正是剛剛威壓的來源,古宅之中的長老,實力最強也是最有權(quán)威的,連上官曄也是要敬重幾分。
“大長老,您這話說的可就有失偏頗了,這一切都是出自三妹之口,如何三皇子的失蹤是和我有關(guān)了?再者說,連皇帝都沒有承認(rèn)三皇子已經(jīng)死了,您為什么就可以那么斬釘截鐵的說我影響著上官家的生死存亡?”
“大姐,你難道說我無緣無故編排瞎話來冤枉你嗎?那天晚上我正好看見三皇子著急著出去,好奇所以跟了上去,到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是你指使那個男人殺了三皇子!同樣是自己家的事情,我也沒必要把這種要斷送上官家前途的事情拿出來說。是不是真的各位長老和父親慢慢琢磨吧,別等到皇帝查過來的時候再后悔可就晚了?!鄙瞎僮锨僖荒槕嵑薜恼f道,其實她傾慕三皇子,自己心愛之人被殺當(dāng)然要討個公道出來,更嫉妒一個毫無能力的廢物可以得到三皇子和那個實力強大的男人的青睞。她又多嫉妒,就有多惱怒。
“墨舞,你還有什么話可說,本不指望你為家族爭光,但今天你惹出這樣的事情,真的不是你自己可以開脫得了的事情,你快告訴我們,那個動手的男人是誰,幫助長老將他抓起來交給皇帝,也許可以網(wǎng)開一面將功贖罪,不然如果真是查到上官家,真的會是家族不幸?!鄙瞎贂峡粗枵f道。
這些人一個個只會聽片面之詞,只知道這件事與上官家族的未來掛鉤,至于她這枚小棋子或許真的被喬淵玷污變成王妃可能在他們眼中還是幸事一件,發(fā)揮了一枚棄子最大的價值呢。惡心至極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