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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優(yōu)做愛作品 玄冥北輕哼自不量

    玄冥北輕哼:“自不量力?!?br/>
    怒發(fā)沖冠的滅,在他眼里不過是個舉著劍齜牙咧嘴的小孩子。滅的一招一式,他均能不廢吹灰之力地避開。

    封歸恨見此情形,不得不沖入戰(zhàn)局,護著滅。

    “封堂主,你這是挑明了要背叛本座?”玄冥北見封歸恨來了,終于正視起來。

    封歸恨揮出一道劍氣,玄冥北避過,而被斬斷了一縷發(fā)絲。

    他斬釘截鐵道:“這樣的宗主,我是不會為之效命的!”

    封歸恨用盡了畢生所學,全部功力,纏得玄冥北脫不開身。他將滅推至一旁,大吼道:“滅兒,帶著星兒走!”

    滅一猶疑,又一咬牙,拉起蕭知星的胳膊就往自己身上扛。玄冥北見他欲逃,忽然周身冒出縷縷濃郁的黑氣。整張皮膚,瞬間變成了如紙般的慘白,一雙眸子,泛著隱隱的紅光。

    “魔氣?”宿在蕭知星眼中的寧浥塵,卻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玄冥北這副模樣,與滅發(fā)狂時有些相似。但他確實只是一個凡人,怎么會有魔氣在身上呢。

    封歸恨見玄冥北周身氣息不對,便運足了內力,死死擋在他身前。

    滅帶著蕭知星往外逃去,只聽見身后傳來封歸恨發(fā)出的肝膽俱裂的兩個字:“快走!”

    滅與蕭知星都回過頭,只見封歸恨如骨化般綿軟地跪下,他的頭呈現(xiàn)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著,被玄冥北生生擰斷。然后,倒在地上再沒有起來。

    滅只覺肩上一輕,蕭知星被玄冥北以強大的力量吸了過去,被他牢牢束縛著。

    蕭知星哭喊道:“師兄,快走!別管我!”

    滅因憤怒而渾身發(fā)脹發(fā)抖,而玄冥北正一步一步緩緩逼近。蕭知星反而轉身將他死死抱住,大喊道:“走??!”

    滅終于決心先走,轉身之際,背后受到玄冥北的重重一擊,噴出一口血來。此時,他求生的意志無比堅定起來,只有他還活著,才能為師父報仇,才能救蕭知星出來。他風一般地掠出了瓊玉閣。

    寧浥塵知道,這將是改變滅一生的轉折,便從蕭知星眼中出去,緊緊跟隨在滅的身后。

    玄冥北漸漸平靜下來,命令弟子們封了山,在整個玄月宗挖地三尺,也要把滅找出來。

    滅見山中星星點點的火光四起,便知玄冥北不會放過自己。他思量著還有何處可去,忽然想到,蕭知星在讓他走之際,所比劃的手捏空心圓,與曲指做半圓狀的手勢。他們兒時,便是這樣形容太陽與月亮的。

    “日月長軒……玄月宗禁地!”

    滅捂著胸口,踉蹌地往日月長軒方向走去。

    寧浥塵知道,要到日月長軒,必定要經(jīng)過九曲十八彎的奇門遁甲,還有重重足以致命的機關。便試著暗中引導著滅,竟沒有遭到風華逝的反噬。她便一路都幫襯著,讓滅平安順利地來到了那道沉重的石壁前。

    月光通過那銀盆般大小的洞口,投射進黑漆漆的山洞,在水面折射出無盡蒼涼的白。

    滅不知為何,定定站在那道石壁前,盯著一塊其實并不起眼的石塊。然后,鬼使神差般地把手放了上去,用力將之往里按。這石塊便嵌入了石壁中,隨后腳下傳來微微的震動,石壁緩緩升起,里面昏黃的光便透了出來。

    蕭清夜警惕地往外邊看去,見來人不是玄冥北,頗為詫異:“你是……”

    她看清了滅的裝束,認出他是玄月宗內護法的等級,便道:“小小的護法,怎有膽識與能耐,無聲無息地來到這里?”

    滅想起冥冥中有如神助,便道:“許是神的安排。有人示意我來這里,你又是誰?”

    蕭清夜昂起頭,大笑了一陣,道:“我,就是玄月宗第一位圣女,蕭清夜。聽你方才所說,不是玄冥北讓你來的?”她眼眸轉動,想起此處出了玄冥北,便是他帶著的歷任圣女也來過??赏鶎玫氖ヅ家阉懒?,只剩前陣子來過的那位,看似柔柔弱弱又呆呆的同是姓蕭的那位女子。

    她喃喃道:“難道是姓蕭的那位圣女?”

    “你知道她?”滅到牢籠前,抓著欄桿問道。

    “看你這副關切的模樣,你很在意她?”蕭清夜繼續(xù)問道:“她是你的誰?師姐?師妹?還是心上人?”

    “星兒,她是……是……”滅一時竟說不出,她是他的師妹。心上人一詞,深深擊中了他內心深處的柔軟。

    蕭清夜嗤笑道:“想必就是心上人吧。你為了她,觸怒了玄冥北,遭到了他的追殺,對嗎?”

    滅點頭承認,又道:“前輩,你似乎很了解玄冥北?”

    蕭清夜臟亂的面龐上,是嶄亮的恨意:“我做夢,都想把他挫骨揚灰?!?br/>
    滅想起了封歸恨慘死的情形,還有蕭知星淚如雨下的泣顏,便發(fā)指眥裂:“他殺了我?guī)煾?,侮辱了星兒,也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br/>
    蕭清夜打定主意,定定地看著他,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如果我有辦法可以幫你報仇,但要你斷情滅心為代價,你可愿意?”

    滅不解道:“蕭前輩,這是何意?”

    蕭知星抓著欄桿,讓自己靠得與他更近,用帶著期盼的語氣,道:“當年,玄冥北就是用盡手段,偷偷得到了玄月宗最上乘,但也是至陰至毒的功法,噬月典。他苦練此法,練至登堂入室。玄月宗每隔三年,所有職位便會進行一次換血,有能者居之。他就是憑著這身功夫,殺出了血路,難逢敵手,最終坐上了宗主的寶座。除非,你能夠把噬月典修煉地青出于藍,把他比過去,才能制得了他。但,一練此功法至大成,就會斷情滅心,最終喪失一切做人的七情六欲,心中唯剩殺念,與行尸走肉無甚區(qū)別。你,可愿意?”

    如果不練此功法,他就無法為封歸恨報仇,為蕭知星雪恥。可若要打敗玄冥北,非要講噬月典練至達成不可,到時,他便失去了自己,再也認不出蕭知星了。一想起蕭知星皮膚上的斑痕,她空洞無望的眼眸,想到她每夜要受到的蹂躪,他便無法再忍。犧牲自己又如何,他不能讓蕭知星再在苦海中沉淪。

    “噬月典在哪里?”

    蕭清夜的身子松懈下來,雙肘撐在地上,低低地笑著,眼中卻流下兩行清咸。

    “好,我便也將復仇的希望,放在你身上了?!?br/>
    說罷,蕭清夜直起身子,背對著滅。她解開胸前的衣扣,剝下了衣服,露出了骯臟斑駁的背。

    滅用手遮住雙眼,道:“前輩,你這是做什么?”

    “怕羞,就別再想著報仇!”蕭清夜厲聲道:“睜開眼,看我!”

    滅松開緊皺的眉頭,睜開眼,蕭清夜的背上,竟刻著整齊而又密密麻麻的字。滅不禁問道:“這是?”

    蕭清夜道:“當年玄冥北當上了宗主,殺了當時與我關系密切的所有師兄弟,又將我囚禁起來,對外宣稱我已得病暴斃。他害怕噬月典再被其他人偷走,就把書籍燒了,將里面的內容全部用刀刻在了我身上,澆上墨汁,傷口便有了顏色。這些字,就承載在了我這張皮上。由背部開始,身前、腿上,全部都是……”

    寧浥塵看到蕭清夜身上的字,認出了這其實是屬于魔道等級不是很高的功法。這似乎與魔道某位厲害人物所煉的功法有關,凡人若欲成魔,練此魔功,便是與他簽訂了契約,將自己的靈魂風險給他漸漸蠶食,從而獲取他借給凡人的力量。因此,練此功的人才會漸漸走火入魔,最終靈魂被盡數(shù)吃掉,成為一個只存殺念,徹頭徹尾的魔。

    能修煉簽訂契約的功法,級別至少是在少師之上的。宙洪荒是不屑花費這樣漫長的功夫來獲取凡人靈魂力量的,除此之外,不知是三位父師中的哪一位,還是兩位長老的其中之一呢?

    距離玄月宗所有職位三年一換血,還有半年之期。滅在蕭清夜的掩護下,在禁地修習噬月典而沒有被玄冥北發(fā)現(xiàn)。

    半年之期越來越近,而滅也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殺欲。

    這一日,石壁升起,蕭清夜看到滅渾身散發(fā)著綿密的黑氣,比玄冥北發(fā)作時更盛,便知,滅已練至登峰造極了。

    滅手中還提著一個桶,鬼魅般走向蕭清夜。

    蕭清夜忽覺,大限已至。

    滅到了牢籠前,將桶放下,雙手握住兩根玄鐵打造的欄桿,生生將之擰彎,跨了進去。

    蕭清夜抬頭,看到他發(fā)紅的雙眼,心下了然。

    滅亮起手中的刀刃,揪住蕭清夜的頭發(fā)把她扯了過來。他沒有割破她的咽喉,而是在她后腦勺上重重地劃了個“十”字。

    蕭清夜凄厲地喊道:“你要干什么!”

    滅不言不語,點了蕭清夜的穴,令她無法動彈。他行動利索,將她的頭皮撕開,提起一旁的桶,里面灌裝的,原是水銀。他將水銀通過蕭清夜后腦勺的口子,盡數(shù)灌了下去。

    劇痛,讓蕭清夜不住地發(fā)出慘厲的尖叫哀嚎。

    滅解開了她的穴道,蕭清夜忍不住劇痛,掙扎著往牢籠外爬去。她的雙腳被滅鉗制住,帶她回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整張皮已剝落下來,爬出來的,是血肉模糊的失去了皮膚的身體。

    “我要……噬月典……”滅口中發(fā)出咕咕的聲音,將她的皮抱在懷內。

    蕭清夜揚天大笑,把氣咽了去。這樣的滅,毫無人性,夠狠。

    她知道,她的仇可以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