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們將給皇阿瑪變出一個特別的人,是大家都沒有見過的人,所有請大家要有心理準(zhǔn)備哦?!眰黛魃衩氐恼f。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勾了起來。
音樂突然變得很有節(jié)奏起來,搖滾著。
一只手突然伸出了絲綢,所有人詫異驚訝,剛才那里都沒有人的,怎么會有一只手。
這樣的音樂也很鼓動人心,誰也沒有聽過,除了絕世。
那只手突然抓住了絲綢,猛的一扯,絲綢落到了后面,一個女人扎著馬尾。穿著黑色皮衣,皮褲,黑色馬靴,帶著一張半殘面具,只能看見右邊的眼睛,眼睛卻花上了黑色的妖精的妝,眸子冰冷。
就像是一個黑暗里走出來的惡魔,或者黑色妖精!
絕世知道那是天驕!
而其他人都驚訝,甚至是驚恐的看著,那個異樣打扮的人!
耀祥能憑感覺知道,那就是天驕。
露露立刻換了音樂,是精舞門。
天驕退后幾步,看了看那四個男孩子。
傳祺走到天驕面前,一臉不屑的看著她,立刻跳起了地板動作,雨辰在旁邊一起做著,格外的帶勁。
所有人都閉住呼吸看著,奇異卻很難讓人移開眼睛的舞。
這時一個開頭,是在斗舞。
傳祺和雨辰跳完一段,同時指著天驕,意思是該她了。
天驕眨了眨眼睛,立刻快速的跟著音樂邊跳變唱。
天驕的一段很動感,難度很高的舞步,最后的是一根手指支撐著自己,雙腿向后。
天驕一站起來,四個男孩子立刻跟著她,一起舞動,快速的轉(zhuǎn)身,有節(jié)奏的喝機械化的手臂,甚至是是太空舞步。
下面的人看著,不由得張大嘴巴。
那些舞步足以讓人熱些沸騰!
眸子看著自己的時候,是冰冷的。
整整五分鐘的時間,五個人定格下來,卻都汗水濕透了。
露露和媛媛在旁邊也笑著,原地跳著,興奮不已。
雨辰和傳祺拉著捷俊,滿滿,跟天驕站成一排,雨辰和傳祺也拉住天驕的手。
而天驕準(zhǔn)備轉(zhuǎn)身就走。
“在給皇阿瑪唱一首關(guān)于愛的歌,好不好?”雨辰立刻說道“你就看在是皇阿瑪生辰的份上。”
天驕毫不留情的甩開倆人的手,冷酷的轉(zhuǎn)身離開。
那誰知道,那天是她的生日呢?
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因為連自己都不知道了。
“不要走,你不要這樣嘛!”露露和媛媛跑過去拉住天驕。
所有人都看著,眼神不解。
絕世看著天驕冷酷的背影,心里無比難過。
媛媛和露露立刻撒手,她們聽雨辰說,天驕生氣發(fā)火很可怕的。
天驕走進了后臺,幾個孩子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辦。
這時天色已經(jīng)接近黃昏。
“皇阿瑪,對不起,這個節(jié)目可能不圓滿了?!庇瓿叫÷暤恼f。
絕世強忍著心里的難過,勉強露出笑容“皇阿瑪很開心,你們也累了去休息吧。”
雨辰和其他幾人只好下了戲臺,去休息了。
所有人在猜測那人是誰?
趙熒熒也感覺得到那是天驕,心里有些愧疚。
“世兒,剛才那人是誰?哀家認識嗎?怎么這么沒有禮貌?”太后有些不悅的說。
“母后只管好看便是?!苯^世淡淡的說。
而耀祥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不再位子上了。
而所有人似乎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耀祥早就在跟著天驕了,天驕出了后臺,就一個人走去了最高的樓閣。
哪里可以看見整個皇宮,樓閣很高,下面是一汪湖水,幽深不見底。
天驕坐在樓閣上,靠著一根柱子,嘆出一口氣,取下了那張半殘面具,右邊的眼睛依舊是妖嬈的。
天驕拿起帶上來的幾壺酒,仰頭喝了起來。
眼神有些憂傷,有些難過。
她突然很想念,很想念馮冷,想念他的擁抱呵護,想念他的吻。
這里在美好,終究不是屬于自己的世界!
總是覺得孤獨,寂寞,總是覺得格外的難過,傷心。
她情愿穿著現(xiàn)代的衣服,讓自己心里舒服一點。
耀祥慢慢的走了上來,慢慢的走進她,走近這個神秘的女子,憂傷的女子。
耀祥安靜的坐在天驕對面,也拿起酒,仰頭喝了起來。
看著她難過,他何嘗不難過。
天驕看著耀祥,艱澀的一笑。
“你……過得不好?!币檩p輕的開口。
“我發(fā)現(xiàn)我很賤。”天驕突然笑了起來“明明是我操辦的一切,我卻推脫給別人,明明想占有,卻讓別人去陪伴,而且還給別人機會,幫別人。你說我是不是很賤!”
耀祥看著天驕,有喝了一口酒“你說的是皇兄?你愛上他了?”
“不不不!”天驕搖頭“我不喜歡他,只是我很霸道,比如說,如果你對我好,某一天,你突然對別人很好,我就會生氣,而這樣的生氣無關(guān)愛與喜歡。每個人都一樣?!?br/>
“你真霸道?!币樾镑鹊囊恍Α?br/>
“對啊,我很霸道,所有我就是很賤?!碧祢溦f完,自己大笑起來。
笑聲慢慢的停了下來,天驕仰起頭,吧一壺酒一口氣喝了下去。
然后把酒壺一扔,白色的酒壺就掉進了深不見底的湖里,引起一穿漣漪。
“你很討厭皇兄?”耀祥繼續(xù)問,顯得風(fēng)輕云淡。
“不不不?!碧祢湏u頭,苦笑“應(yīng)該說,我討厭這里的一切!這個皇宮里所有的一切我都討厭?!?br/>
“每個人都勾心斗角,處處都是危機,每個人為了權(quán)力和低位不停的爭斗著。那些有些什么意思。一點自由也沒有,每天都關(guān)在這個圍墻里,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進來?!?br/>
天驕苦笑著,仰頭喝酒。
耀祥看著她,心里很心痛。
傍晚的夕陽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