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弘從孫大人那里得到二狗他們的去向,汪美章還準備給他們接風,尹瑞松、楊樹仁研究,調(diào)整計劃,派諸葛旭、梅林、寧哥,汪弘帶路直接去商會,途徑蔣莊,聽說發(fā)生這樣的事,他們就來后面松樹山,情急之中,汪弘不顧一切,出面阻攔。
汪美章打發(fā)走鐵蛋的人,不知這邊到底怎么樣,趁時間還早,就想和童孝如一起過來看看,在村口,聽人議論,
“今天要不是大少爺,陳家二小子恐怕早就被撕成四片了。大少爺比他老子好,今后能干事。他老子傷天害理,早晚遭報應,不得好死。”一個老婦人說。另一個一眼瞅見汪美章,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走,趕快回家煮飯?!闭f著,用胳膊闖她的身子,一轉頭,看見汪美章在旁邊,三步并兩步,急匆匆離開。
汪美章一聽大少爺,“誰家大少爺?什么大少爺比他老子好?難道是‘二爺’家大少爺正茂?那他怎么比他老子好呢?”百思不得其解。繼續(xù)往前走,只聽得人聲嘈雜,一大群人回村。汪美章一眼瞧見人群中的汪弘,氣不打一處來,“他來干什么?”便疾步上前,攔住汪弘,一巴掌扇在汪弘臉上,
“好你個兔崽子,不在學校念書,跑這來搗什么亂?”
汪弘一個急快將汪美章的右手掐住,往后一背,
“來,你們把他控制住,我正要找你,你打我,找個地方,我和你講講理?!?br/>
汪美章本想當眾人面打兒子,顯顯威風,沒想到弄巧成拙,反遭其算,丟人丟大了。諸葛旭、梅林將汪美章控制著,汪弘朝眾人面一個90度鞠躬,
“各位爺爺、奶奶,哥哥、弟弟、姐姐妹妹,我父親在西鄉(xiāng)為非作歹,欺凌大家,我在這里給你們賠禮了?!?br/>
眾人一陣掌聲,“這小子今后肯定有出息?!?br/>
陳家二小子受到極度恐嚇,回家一病不起,二十來天死了,老婆遭失子之痛,精神分裂,瘋瘋癲癲,借住的小屋別人也要回去了,陳宗其只得帶著大兒子、女兒和瘋婆子離開村子要飯去了江南,從此一去無音訊。
出了蔣莊村口,諸葛旭說,
“汪會長,對不住了,我們要將你眼睛蒙上?!?br/>
“你們要把我?guī)У侥睦锶??你們綁架政府官員是犯法的,你們學生家家的,哪知道這些,孫大人知道嗎?”
汪美章把他們當成汪弘同學。
“帶你到該去的地方去,到了你就知道?!蓖艉胝f。
西鄉(xiāng)聯(lián)保治安干事蔡湘在看守所為二狗、禿頭辦理了手續(xù),回到商會,等了兩個小時,吃飯時間,還沒見老大到來,就問治安干事,
“老大不是說好了,來陪我們吃飯嗎,怎么到現(xiàn)在沒來?”二狗問。
“他肯定來,現(xiàn)在可能有事,再等等。”蔡湘說。
童孝如慌里慌張跑了來,
“今天早上,鐵蛋他們在蔣莊收稅,被汪弘大少爺一鬧,反把會長帶走了,不知去哪里了?!?br/>
二狗他們進去這么長時間,不但不思悔改,反而更加懟烎,變本加厲,一聽汪弘回來攪場,暗下決心要整治他。
“開飯吧,老大一時三刻也回不來,二狗,你們肯定餓了?!蓖⑷缯f。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童孝如自以為就是會長了,和他們稱兄道弟,杯觥交錯,你來我往。
“你看我們今天的酒喝得就是痛快。弟兄們,我們今天不醉不歸?!蓖⑷缯f。
“好的,不醉不歸。”二狗端起杯。禿頭、蔡湘都跟著喝。
數(shù)巡之后,覺得不刺激,就差人去把苗玲叫了來。
苗玲是專門干那事賺錢的,有奶就是娘,只要你給錢。扭著水蛇腰,手拿一絲帕舞弄著進來,童孝如把她摟進懷里,
“來,陪我們客人喝一杯?!?br/>
苗玲端起一杯,往童孝如嘴里一倒,
“第一杯是你的?!?br/>
童孝如咕下,“現(xiàn)在到客人了,去敬軍師一杯。”
苗玲來到二狗跟前,二狗在里面待這么久了,一見苗玲,欲火攻心,一把拉著苗玲坐在大腿上,
“來,陪我喝一杯?!彼沽藘杀?,一杯給苗玲,一杯自己端起來,“來,我兩喝交杯?!?br/>
眾人都喝彩,“好。好!”
兩人喝了交杯,苗玲覺得屁股底下好像有硬邦邦的東西抵著,手一摸,哎呀,原來是二狗那東西,鋼筋似的。他們接著喝,你一來,他一往,三個多小時過去了,都喝高了,東倒西歪,踉踉蹌蹌的他拉著你,你靠著他,來到苗玲住處,童孝如指著苗玲,
“好好服侍我們弟兄吧。”
苗玲醉眼朦朧,“錢,錢,先交錢?!?br/>
童孝如掏出一大把,往桌上一摜,
“服侍好了,都是你的!”
二狗、禿頭久旱逢甘霖,一股腦脫得精光,拉著苗玲,三個人一起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