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發(fā)現(xiàn)大蛇身上百分之八十的蛇鱗已經(jīng)變成了紫色。
若是最后,他沒能激發(fā)出‘命門’的力量,他可能就成為了這頭大蛇進(jìn)化后的第一頓美餐。
好在大蛇的渾身血氣已經(jīng)被他抽空,再加上已經(jīng)死去一段時間,蛇鱗與蛇肉中間的粘性已經(jīng)不太牢固。
晨星便改變滑刀的路徑,橫過短刀將皮肉之間的筋膜全部劃去。
最后晨星用短刀慢慢劃著大蛇的蛇肉,坐在河邊,吃著生蛇片。
剝完蛇鱗后,他更餓了。
等他將整個蛇身都盡數(shù)入腹后,他感覺到一股股血肉的力量正在他身體內(nèi)游走。
這些力量被他身體內(nèi)一種未知的能力不斷的分解著,而后朝他的血肉,骨髓,筋膜,神經(jīng),動脈靜脈匯集而去,不斷的強(qiáng)化著他身體內(nèi)的各個部位。
但這頭灰黑大蛇帶給他的增強(qiáng),依舊沒有那頭劍齒虎強(qiáng)!
“呼……舒服……”晨星打了一個飽嗝,將短刀放入水中洗盡。
看著剩下的長長的蛇鱗,晨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算了,帶回去給那家伙看看吧?!背啃悄X中想到繃帶男。
他應(yīng)該有辦法對付這些蛇鱗,晨星如此想到。
而當(dāng)他扛著長長的蛇鱗來到繃帶男的木屋前時,首先迎接他的卻是五道貪婪的綠油油的目光。
五頭獅鷲看到他肩上的蛇鱗,就像是色狼看到了美女一樣,毫不遮掩的釋放著貪婪的目光。
晨星嘴角一揚,把蛇鱗從肩上扔下。
“嘭!”
蛇鱗砸在地上,使得地面都凹下去數(shù)寸,可想而知這條大蛇生前是有多么兇猛。
看到晨星把蛇鱗丟在地上,五頭獅鷲猛地高鳴起來,撒起腳就朝地上的蛇鱗沖去。
但可笑的是,當(dāng)他們與蛇鱗的距離就差一步的時候,那綁著它們脖頸的粗繩已經(jīng)拉直到了極限。
任五頭獅鷲如何努力掙扎,都無法再往前一步。
看到這一幕,晨星大笑出聲,然后走到五頭獅鷲面前,把地上的蛇鱗重新扛起朝木屋走去。
走到木屋前,晨星看著這樸實平凡的木門,一時間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幾次抬起手想要敲門,但最終還是沒能用力叩下去。
這道木門就好似一道天塹。
門內(nèi)與門外。
是兩個世界。
即便只是站在這門外,晨星都能感受到一股浩瀚飄渺的氣息從門內(nèi)透出,壓迫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之所以不敢叩門。
就是因為當(dāng)他的手靠近這木門時,內(nèi)心總是產(chǎn)生一種悸動。
似乎,只要叩下這門。
便是生與死的相隔。
這道門外,生。
這道門內(nèi),死。
叩門,則是選擇……
是生是死。
五頭獅鷲被晨星戲耍后,也關(guān)注著晨星的動向,看到晨星呆站在木門外欲叩不叩的樣子,發(fā)出嘲諷似的叫聲。
晨星聽不到它們的聲音。
他所有的心神此刻都放在這道木門上。
吃掉灰黑大蛇后,他不僅肉身力量得到了極大的增強(qiáng),就連蛇對危險的敏感預(yù)知也在他身上有了體現(xiàn)。
但今天,晨星克服了對危險的恐懼。
他的手……
叩了下去。
“咚!”
一下。
聲音清脆而有力。
一道無形的波紋從他叩擊木門的位置釋放出來。
這道波紋用肉眼看不真切,但卻是真實存在的,此時這道波紋不斷擴(kuò)散,而后遍及晨星全身。
當(dāng)這道波紋接觸到晨星的瞬間,晨星的腦內(nèi)猛地一震,隨即一股刺痛感便從腦內(nèi)出現(xiàn)。
好在這種刺痛感只有一瞬,一瞬過后,一切恢復(fù)如常。
但晨星卻有一種全身都被掃描了一遍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不好。
這不是他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事情了。
之前繃帶男提著他的衣領(lǐng)直視他的雙眼的時候,那種感覺更為強(qiáng)烈和恐怖。
但晨星的第一聲叩門,似乎并沒有引起屋內(nèi)繃帶男的注意。
木門并沒有被打開。
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后,晨星心中的底氣更足,又扣下第二聲。
“咚!”
同樣的聲音,同樣的波紋,同樣的感覺。
再一次在晨星身上發(fā)生。
連續(xù)兩次的大腦刺痛讓晨星感覺有些郁悶,而且他不知道這樣次數(shù)多了,他會不會大腦受不了變成傻子。
就在他要試第三次的時候,木門開了。
一只纏滿繃帶的手拉開木門,露出一道全身被繃帶纏繞著的身影。
即便是跟繃帶男在一起呆了一段時間了,晨星每次看到繃帶男,依舊無法保持心態(tài)的平靜。
“鬼,什么事?”繃帶男沙啞的聲音傳出。
晨星抬著頭看著這位身高有兩米的繃帶男,說道:“嗯……我殺了一條蛇,蛇鱗不知道怎么處理……”
說著,晨星把肩上的蛇鱗拿起放到繃帶男眼前。
繃帶男順著晨星的動作看去,看到蛇鱗的樣子后,繃帶男輕咦一聲,然后有些詫異的看了晨曦一眼。
“你自己殺的?”繃帶男問道。
晨星點了點頭:“是我自己殺的?!?br/>
“你想怎么處理?”繃帶男重新將目光放在紫色的蛇鱗上。
“鍛造成輕甲?!背啃茄劾锩爸獾馈?br/>
這是多少少年的夢想。
擁有一套自己的鎧甲。
“輕甲……”繃帶男看著足足有十五米長的蛇鱗,淡笑了一聲,“似乎有些浪費?!?br/>
晨星撓了撓頭,也覺得有些搞笑。
“其實……你可以吃掉的?!笨噹姓f道。
他的目光落在晨星身上,有些玩味。
“吃掉?!!”晨星看著那一塊塊反射著光澤的蛇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東西能吃嗎?!消化的了嗎?!”
“別人當(dāng)然不行……”繃帶男說道,“但你可以,鬼?!?br/>
“這是主人賜予你的能力。”
“你應(yīng)該感激我們偉大的主人?!?br/>
繃帶男說著,便將木門重新關(guān)上了。
留下晨星一人呆呆的站在門外,不知所措。
這是繃帶男第二次提到‘主人’兩個字。
“上一次繃帶男還說自己是主人的第二個仆人……”
晨星感覺自己腦子有點痛。
自己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扛著蛇鱗朝外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想,但怎么也想不清楚。
猛地,一道靈光在他腦內(nèi)乍現(xiàn)。
他忽然想起,三個月前的那場戰(zhàn)斗后,莫名出現(xiàn)在自己刀鞘內(nèi)的一根白發(fā)。
也許……一切的變化,都與那跟白發(fā)有關(guān)……
晨星揉了揉額頭。
“算了,現(xiàn)在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不過能變強(qiáng)總不是壞事。”
“不過……這東西真的能吃嗎?”
晨星把蛇鱗帶到五頭獅鷲看不到的地方,放在地上看著,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算了,吃吃看好了?!?br/>
晨星用短刀斬下一片蛇鱗,放到嘴邊一咬。
“咔擦~”
蛇鱗竟然真的被他咬碎了!
“我的天!”
晨星不可置信的站了起來。
這怎么可能?!
他用短刀順著紋路才砍下來的一片蛇鱗竟然被他用牙輕易的咬碎了。
而且這蛇鱗在嘴里咀嚼的味道還不錯。
咔擦咔擦的聲音也蠻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