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兩人沒有辜負陳雨深的期望,居然很快就趕了上來,兩人似是發(fā)現(xiàn)了前方的動靜。腳步稍稍放慢了點,微斂氣息,眼神警惕的探查這前方。陳雨深躲在領(lǐng)域里面看到兩人過來,眨了眨眼睛,頓時樂了。
有好戲看了。
陳雨深的位置藏得極妙,就在拐角處里,兩邊的動靜都能夠查看到。傀儡人眼中綠火微閃,緩慢的前進?!沁沁恰穆曇舨粫r的在耳邊響起,自然后面那兩人也聽到了。頓時停在原地,不敢上前,卻又不甘心退后,只能僵在原地。
要說只是一個拐角就能夠看到了傀儡人,可是兩人修為不高,而且到達結(jié)丹期的時間太短,修為不穩(wěn),陳雨深只要收斂氣息根本就不可能發(fā)現(xiàn),更何況現(xiàn)在還呆在自己的領(lǐng)域里面。連陳雨深在沒看到傀儡人的時候都不知道這是什么,更何況是兩個結(jié)丹初期的修士。
“趙道友,前方似乎有東西。”運動衣的男子警惕的看了看前方,才輕輕的說道。
“管他什么,先過去看看。”小胡子似乎也有些猶豫,當時一想到靈器,心里的火熱瞬間沖到了頭頂。
運動衣男子眉間緊皺,顯然也是猶豫的很,和生命比起來,靈器就顯得不那么重要了,他可沒有忘記之前死去的人那些慘樣??墒蔷瓦@樣放棄了一件靈器,實在是不甘心。
最后小胡子像是發(fā)現(xiàn)了運動衣男子的糾結(jié),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怕什么,大不了原路返回,憑你我的修為自保還是沒問題的?!?br/>
聽了小胡子的話,運動衣男子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雖然眉間的皺紋沒有減去多少,但是心里面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雖然腳步再往前走,可是心里的警惕確實更加的重了,只是這警惕是對著前面未知的東西還是這個小胡子就不得而知了。
相比于糾結(jié)的兩人,陳雨深的心情可謂是極好的,人家都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沒想到自己今天還能當一當黃雀了。
雖然陳雨深不想殺人,可是既然這兩人已經(jīng)盯上自己了,那么這個麻煩遲早都要解決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永絕后患。這也是陳雨深在看了大殿里面的那一幕之后下定的決心。
不多時,兩人也看到了傀儡人,陳雨深原本以為兩人會害怕。哪成想,兩人的臉上喜‘色’瞬間濃了起來。
怪異的看了兩眼傀儡人,陳雨深還不是很明白為什么。這傀儡人是原‘洞’府主人的,現(xiàn)在‘洞’府主人或許早已飛升仙界了,這傀儡人自然是無主之物了,可即便如此,傀儡人的修為也都在結(jié)丹初期的樣子,憑這兩個剛剛成為結(jié)丹期的修士根本就不可能對付得了,更別提收服這些傀儡人了。
疑‘惑’一閃而過,陳雨深想不通,也就不多想了,姑且看看兩人究竟賣什么關(guān)子。
“趙道友,看來之前得來的消息是真的了?!边\動衣男子強忍住心中的狂喜,聲音顫抖的說道,目光卻死死的盯著緩緩走過來的傀儡人,滿臉都是貪婪之‘色’。
“起初我也以為是假的,沒想到還真的有,幸好跟著進了這個‘洞’口。”小胡子也是慶幸不已,點頭唏噓,完全忘了自己進這個‘洞’的初衷了,也就是完全把陳雨深忘記了。
他們這么說,讓陳雨深更加疑‘惑’了,看起來兩人似乎就是為了這傀儡人來的??墒敲髅鬟@大能‘洞’府應(yīng)該是第一次有人進入,為何這兩個散修能知道呢?而且面對傀儡人沒有絲毫的畏懼,肯定是有所依仗。想破了頭都想不出兩個散修能有什么依仗,除非他們有法子讓傀儡人認主。
想到這里,陳雨深眼睛一亮,說不眼饞這傀儡人是假的,雖然自己的修為算不錯,可是畢竟勢單力薄,真的惹到了大‘門’派,自己還好,可是陳母和小寶的話別人可不會顧忌,雖然修士不能殺害凡人,不至于害他們‘性’命,但是找麻煩這種事情還是很容易的。
如果有了這群傀儡人,那么自己就可以把他們放在小寶和陳母身邊保護,自己去游歷也好放心。
想通之后,陳雨深看著兩人就不像之前那樣看戲了,眼神中少了些戲謔,多了一些決絕。這兩個人,絕對不能放過。
傀儡人在離兩人大約十米的時候,停了下來,聽下來之后,‘咔咔咔’的聲音就停了,悄聲無息的站在那里,如果不是幾人都不是普通人,恐怕也會背著詭異的一幕嚇到。
“趙道友,趕緊收服這些傀儡人吧。”運動衣男子眼神閃了閃,隨后輕聲的說道。
小胡子瞥了眼運動衣男子,眼里一閃而過意思凜冽。運動衣男子打的什么主意,小胡子自然清楚,可是收服傀儡人光靠自己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現(xiàn)在撕破臉皮不是絕對不是好主意,還是先穩(wěn)住再說。
小胡子不動聲‘色’的從儲物袋里面拿出一本金‘色’的小冊子,臉上的冷意一掃而空,看著金‘色’小冊子的時候表情嚴肅,動作小心,似乎這金‘色’冊子十分脆弱一般。
陳雨深好奇的看著他手里的金冊子,也想知道這里面究竟寫了什么,不過想也知道這金冊子里面有收服傀儡人的方法。
正在這時,一直沒有聲息的傀儡人動了。
“闖入者,殺無赦。”
一群冰冷的傀儡人機械似的說道,聲音不帶半點感情,也是,你能要求傀儡人有感情的說出一句話是不可能的。不過這聲音給了陳雨深一種無法言喻的怪異感,這傀儡人和機器人差不多,只是機器人沒有這么高的修為。但是同樣的冰冷。
“劉道友,麻煩你先擋住片刻?!?br/>
小胡子臉‘色’微變,隨后快速的對著運動衣男子說道。
運動衣男子也知道此時不是計較什么的時候,不過眼神一凝,隨后祭出自己之前的到的靈器。光靠自己的修為根本無法阻擋這些傀儡人多久,不過有了靈器,就另當別論了。
待運動衣男子奔向傀儡人之后,小胡子微微調(diào)息一番,剛一翻開金‘色’冊子,冊子里面就發(fā)出了微弱的光芒,雖然不強烈,但是在這黑‘色’的走道里面,也異常顯眼。
冊子懸浮在小胡子的眼前,小胡子快速的輕聲念著法決,雙手飛快的打著一個復(fù)雜的法印來,體內(nèi)的靈力飛快的運轉(zhuǎn),支撐著法印的形成。隨后,之間法印變成一個泛著白‘色’光暈的透明罩子。
“劉道友且讓開?!毙『域嚨乇犻_眼睛,聲‘色’凌厲,急道。
運動衣男子聞言,快速的‘抽’身而出,退到了小胡子的身后,神‘色’晦暗,不時的瞄著眼前的小胡子。
小胡子見運動衣男子閃開,快速的把手中的形成的法決打到傀儡人的身上。頓時,傀儡人眼中的綠‘色’火焰熄滅了,傀儡人也停在原地,如同雕塑一般。如果不是陳雨深剛剛親眼所見這傀儡人的生猛,恐怕也會以為這是哪位無聊人士做成的木頭人。
做完這一切的小胡子準過頭,神‘色’不明的看了眼運動衣男子,才道:
“這法決雖然能夠隔絕傀儡人的神識,但是只是一時的,劉道友和我一起去收服吧?!闭f完不等運動衣男子說完,小胡子率先收到一個傀儡人的身前,快速的從儲物袋里面拿出一顆回氣丹服下。感覺到丹‘藥’在體內(nèi)‘花’開,靈力恢復(fù)了一些,表情才緩和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