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婚禮風(fēng)波(下)
顧恒生的話,讓我驚愕的睜大眼睛,我扭頭看向傅謹言,皺緊眉頭,不敢相信的看著他,質(zhì)問著。
“你接近我,只是因為我和姜清有七分相似,后來又利用我,騙了顧恒生,成功打敗了顧氏集團?”
之前容呈和我說的那些話統(tǒng)統(tǒng)在我腦中浮現(xiàn),而當(dāng)我問出來,周身也瞬間充斥了一股難以言說的悲涼。
我說著,眼眶不免有些發(fā)酸起來,就連聲音都帶著幾分哽咽。
“這一切,都是為了姜清,對嗎?”
“我只不過是姜清的替身,對嗎?”
“你喜歡的人,一直都是姜清,對嗎?”
話落,我的嘴邊不禁有些輕嘲,酸澀的眼淚也瞬間從我的眼中溢了出來。
我將最后的希望全部都壓制在傅謹言的身上,目光悲切的看著他,都不敢眨眼睛,生怕錯過他臉上一絲輕微的神情。
“我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傅謹言看著我,幽暗的眸光閃爍著復(fù)雜的情緒,半響,他動了動唇.瓣,看著我,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決絕的同我說了句。
“婚禮取消吧。”
“嗡”仿若萬只蜜蜂般在我腦中轟然炸響,我大腦一片空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而我媽和我妹妹在臺下也清楚的聽到,一個個也失去了理智跑上臺來,大聲質(zhì)問著傅謹言究竟把我當(dāng)成了什么。
現(xiàn)場亂成了一團,顧恒生卻仰天長嘯,聲音絕望悲切的冷笑著。
“一幫傻.逼,他今天就是故意用婚禮引我出來,他要看著我痛苦,為他的姜清報仇,哈哈哈哈,蘇佳一,你tm還真以為他會和你一個棋子結(jié)婚啊!”
顧恒生說著,便大步上前了兩步,順手抄起一個瓶子,一邊走一邊往嘴里灌著紅酒。
猩紅色的葡萄酒從他的嘴角溢出,他的聲音透漏著鄙夷的嘲諷。
“蘇佳一,你和我同是可憐的人啊,咱們都是傅謹言手中的傻.逼啊?!?br/>
話音剛落,只聽。
咣——
驟然一聲巨響,緊接著是玻璃瓶子掉在地上的聲音。
我尋聲看去,只見顧恒生額頭被撞癟了一大塊,猩紅的鮮血染紅了他整張臉,剛剛還活生生的人瞬間安靜的躺在那里變成了一具冰涼的尸體。
顧恒生他居然當(dāng)著我的面……自殺了?
被逼的走投無路,恐怕也只有死這一條路才算是解脫了吧。
只不過,顧恒生的死卻著實震懾住了我,我僵在原地,就連后背都不禁泛起了一層冷汗。
我看著傅謹言不禁覺得有些毛骨悚然起來,抿了抿唇,好半響才組織好了自己的聲音,但脫口而出的那一刻,音調(diào)還是輕顫的。
“傅謹言,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絕望無助的情緒濃重的席卷了我的全身,看著他,我的睫毛濡濕一片,豆大的淚珠從眼眶里大顆大顆的滾落出來。要不是我媽在一旁攙扶著我,我恐怕真的會癱軟倒在地上。
此刻,我就只想聽到傅謹言的一句解釋,哪怕是一句含糊其辭的對不起。
可他只是動了動唇.瓣,聲音淡薄的說了句。
“蘇佳一,婚禮取消吧。”
話音剛落,傅謹言便抬步朝著門口準(zhǔn)備離開,我看著他毫無留念的背影,心里驟然一痛。
幾乎是下意識的一把拽住傅謹言的胳膊,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帶著卑微的哀求。
“傅謹言,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求你別走,求你……”
而傅謹言卻仿若未聞一般,將我的話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反而抬臂一甩,將我抓著他胳膊的手用力的甩開。
他這突然的動作太過于突然,我沒有任何的防備,腳下一個趔趄,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便朝著臺下狠狠的跌了過去。
期間,我的雙手還不受控制的在空氣中胡亂劃動了兩下,我本以為傅謹言會看在這一年來的情分上伸手抓我一把,可他卻始終冷漠的站在那里,連個慌張的神情都沒有露出。
就那么淡漠的看著我,陌生的可怕。
我千瘡百孔的心在這一刻驟然停滯,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瞬間涌來,就連僅存的那一點心跳聲也陡然消失。
心,在這一刻,好像真的死了。
砰——
我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后腰不知撞到了什么堅硬的東西,劇烈的疼痛瞬間襲來,一直涌向前面的肚子,小腹突然一股墜疼,緊接著雙.腿之間傳來一股暖流。
片刻間,我雪白的婚紗被猩紅的鮮血染紅一片,看上去觸目驚心。
耳邊,是我媽還有我妹妹的驚呼聲,而我此刻卻全然也顧不上,只是一股腦的捂著肚子,嘴里絕望的呢喃著。
“孩子,我的孩子?!?br/>
聲音已經(jīng)帶著哭腔,而這痛意也越發(fā)的強烈,像是被人用鋒利的刀子狠狠剜割著內(nèi)臟般,五官疼的都有些扭曲起來,豆大的汗珠浸濕了我的全身上下。
而傅謹言去依舊淡然冷漠的站在那里,仿若旁觀者看戲一般,冷漠的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絕望加之痛苦的情緒如波濤洶涌的海浪般將我吞噬。
最終,我終于承受不了這身心的巨大痛意,眼皮一闔,整個人跌入了黑暗之中。
……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
鼻尖濃重的消毒水氣味讓我不禁清醒過來,之前種種的記憶如同電影般在我腦海中浮現(xiàn)。
我瞳孔驟然睜大,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肚子,之前已經(jīng)隆起的肚子消失不見,而我那已經(jīng)清楚感覺到胎動的動靜也沒有了。
“佳一?!?br/>
我媽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又滄桑的喊了我一聲,我聽聞,立刻慌張的扭頭看向我媽。
“媽,我的孩子呢?你告訴我,我的孩子呢?”
只見我媽曾經(jīng)的白發(fā)又增了許多,皺紋都比曾經(jīng)深了,她雙目猩紅的看著我,眼角隱約間還有著淚光。
她緊緊的抓著我的手,盡量讓自己聲音平穩(wěn)的安撫著我。
“佳一,忘了傅謹言,忘了這個孩子,跟媽回家,好不好?”
我媽的話,如同將我推至了萬丈懸崖,我看著她驚恐的坐起身來,抱著自己的耳朵,像是瘋魔了一般,偏執(zhí)的自言自語著。
“不,我的孩子沒有死,我忘不了,我忘不了他!一定又是傅謹言的陰謀對不對,他把我的孩子藏起來了對不對?”
說著,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