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王朝最后的屏障,安在喏乃緣家長子,其父安陽武力高強,曾以最高的軍事天賦領(lǐng)域戰(zhàn)場,凡他所在之處,敵人無不后退,也因為造成過多的殺戮,天怒降于其身,令他不得不退休,頤養(yǎng)天年。
所幸,安在喏繼承了其父的天賦,雖不是鬼才,但堪比天才之身,尤其行軍打仗更甚于安陽,以其自創(chuàng)的領(lǐng)域大成劍陣名揚各大王朝。
如果說安陽是里程碑,那么安在喏就是轉(zhuǎn)折點,也正是因為其父子的衷心,才讓王朝甚于別國,甚至讓別國稱臣。
安在喏穿一身黑色衣袍,腰間別著一柄雨劍,據(jù)說此劍曾經(jīng)斬殺過靈境強者,此劍威力極大,所以一旦拔劍必飲血。
他居高臨下看著這里,遠方有著不同尋常的動靜,本是元帥的他本不必親自出門,奈何他本身就是不安于處在原地的人。
此刻夜幕低垂,星星也已經(jīng)悄然不見之時,遠處傳來巨大聲響,安喏靠著衣服與夜色融為一體,隱身于黑暗之中,靜靜看著遠方的動靜。
曾經(jīng)在王朝中出現(xiàn)的一幕,再次出現(xiàn)在這里。
一個個身穿黑色衣袍,全身上下都沒有肉,有的只是骨頭,一個個仿佛沒有靈魂的樣子,尤其是那一雙雙空洞的眼眸最為嚇人,所行之處,草木凋零。
安在喏皺眉的看著它們前進的地方,不由得眼色下沉,他無法想象這些東西要是到了王朝,將會有多少人會因此死去,殊不知早就發(fā)生了。
他迅速離去,一邊叫來手下派出快馬回王朝稟告,一方面,他要去往那些干尸前進的地方觀察。
路途中,安在喏只能看到一具具穿著王朝戰(zhàn)服的士兵,那雙雙死不瞑目,緊緊不合的眼眸,讓安在喏的心猛地一沉。
他望向那些干尸行過的地方,看著地下鮮紅的鮮血,那顆波瀾不驚的心終于還是不平靜了。
段余山
安在喏隨著那些腳印來到了這里,迎面而來是一陣血腥的味道,安在喏快速疾步而至,才能到干尸在與士兵搏斗。
這壓根是一面倒的局勢,士兵們茫然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干尸,手中的劍砍向干尸,干尸紋絲未動,士兵倒退幾步以后,吐出黑色鮮血,然后倒地,安在喏只能看見他的將士就這樣倒在地上,變成死尸,然后被干尸吸收掉,變?yōu)轺俭t。
不得不說,到底是元帥,他死死的控制那將要拔出的劍,安在喏只能心里默念,壓制自己。
待到干尸走后,安在喏快步上前把那些死尸埋葬在不遠方的土地上,用劍刻了墓碑,跪在那里,雙眼通紅說道:“傷我王朝士兵者,無論是人還是鬼,必誅之,將士們,等著它們下去陪你們,你們是好樣的。”
一滴滴淚落在墓碑上,安在喏用劍劃破了自己的手掌,瞬間血流了下來,他目視遠方,尤其當看見干尸的人影時,死盯著不放,絲毫沒有管自己的手,任鮮血滴落在這里。
安在喏抱著必死的決心引動了血誓劍陣,劍陣需要耗用無數(shù)靈力以及大量鮮血。
猶記得那日安陽辭去元帥職務時,曾領(lǐng)著他進入安家最隱秘的地方,那里才是他那么快成長的秘訣。
生死磨煉以及靈藥輔助,讓他得以升級,在那里生死磨煉時,安陽把家傳血誓劍陣告訴了他,而且交代說:“此劍陣一旦動用,只能耗盡所開啟法陣人的所有力量,雖不會成為廢人,但是會有死亡的危險,切用,最急切之時,危至王朝才許動用!”
他一直謹記著安陽的話,想起了往昔安陽交他練武的場面,不禁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