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亭川穿著白色的燕尾服禮服,白色的領(lǐng)結(jié)高貴、圣潔,卻白得有點刺眼。
看著他挺拔的身姿,依稀還能想起,當年他和游山雙雙出現(xiàn)在她面前時的神采,當時的游山也是那樣的耀眼。
花半夏想,如果今天的新娘是游山,那該多好。
但還好不是游山,溫亭川這樣的人配不上游山。
她放下蛋糕,向溫亭川消失的方向走去。
溫亭川正在露臺上抽煙,看著他吞云吐霧,花半夏居然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落寞的情愫。
這不是他的婚禮嗎?不是他甩掉七年初戀也要娶的老婆嗎?
他為什么不高興?
花半夏緩緩走近他,“溫亭川?!?br/>
他疑惑看向她,微微驚訝,而后鎮(zhèn)靜,“花半夏,你怎么在這里?”
“我陪我老公過來的?!被ò胂淖猿暗男α耍安皇?,我就是來看看,她憑什么比得過七年的游山?”
溫亭川轉(zhuǎn)頭看向遠方,“很現(xiàn)實的問題吧,她能帶給我的利益是游山給不了的。”
“你也是這么傷害游山的。”花半夏語氣淡淡。
溫亭川猛地看向她,語氣不善,“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一個月的收入,省吃儉用也只夠買一平米的房子,一年十平米,雙方家長掏空積蓄,付了收首付,然后開始還房貸,隨之而來的是孩子的出生、教育,老人的贍養(yǎng)。我的一生,就這樣蹉跎在了生活上,我的理想最終敗給了柴米油鹽?!?br/>
“可是,你這樣不僅傷害了游山,還傷害了另一個女生?!?br/>
“怎么會呢?林嬌愛我,她說嫁給我是她的夢想,她會幸福?!?br/>
“那你呢?你幸福嗎?”
“能實現(xiàn)我的理想,我就會幸福?!睖赝ごㄒ呀?jīng)恢復(fù)冷靜。
花半夏也明白,他終究不是游山的那一棵樹,游山有她的驕傲和修養(yǎng),溫亭川要走,她絕不挽留。
“祝你幸福?!闭f完,花半夏轉(zhuǎn)身離開。
回來正好遇見來找她的時崢,“沒事吧?!?br/>
她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沒事,聊過了,游山都放下了,我作為閨蜜,支持她,我們總不能為了愛,阻止別人實現(xiàn)理想,追求幸福?!?br/>
“嗯,走吧,婚禮儀式要開始了?!睍r崢摟過她的腰,在她耳邊曖昧,“老婆,你今天好美?!?br/>
“是你有眼光啊?!被ò胂目粗滞笊系你@石手鏈。
“是啊,當然有眼光了,我可是一眼就認定你了?!?br/>
花半夏被她他逗笑,“我說的是珠寶?!?br/>
她忽然來了興致,“你以前有沒有想過會找什么樣的老婆,什么樣的女生是你理想型???”
時崢想都沒想,“我沒有想過找什么樣的老婆,這樣的事情毫無意義。至于理想型,我想遇到喜歡的就是理想型?!?br/>
“那你會不會因為對方不能在你的事業(yè)上給予幫助,就分開?”話落,她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時崢明白,她被影響了,“不會,因為我有能力?!?br/>
時崢見四下無人,將她拉到昏暗的角落,急切地覆上她的唇,溫柔的吻不帶一點情欲,更多的是安撫她的心。
這個吻持續(xù)的時間并不久。
兩人牽手步入婚禮儀式廳的時候,卻被大屏幕上的照片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