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嶙峋眉間深意回答:“五嫂是他最寶貝的女兒。”
“殿下是想說,謝天師都能將當今皇上推上帝位,那么他的女兒必定承其所志,同樣有能左右兩位王爺?shù)氖侄??!?br/>
“本王還不確定,只不過,蘅落暗中查到,凌王妃在你和司徒九云去五臺山接司徒太師之時,她也在五臺山,為的是替我五哥齋戒?!?br/>
靈犀唇角一笑:“所以殿下懷疑刺殺一案與她有關(guān)?!?br/>
楚嶙峋看著她:“這個上京城,能與本王這兩位兄弟有仇的,且還有這般智謀的,本王想不出還有何人?!?br/>
她此時一臉好奇:“難不成,凌王之死,真的與兩位王爺有關(guān)嗎?”
他望著天邊月色笑笑:“本王如何知道?當年我可在西北。”
“上次殿下讓我找大王爺,可是殿下明知道這件案子與大王爺無關(guān)??!”
“你不是想知道我五哥的死是不是與他們有關(guān)嗎?問問大王兄不就知道了?”
靈犀恍然大悟:“原來如此?!?br/>
她握緊了手心,看著眼前的人盤算著,微微側(cè)頭的說:“誰說我們西北王只會打仗的,這算猜測人心如此甚微,幸而??!幸而----。”
楚嶙峋語氣微瀾:“幸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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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幸而殿下無意儲君之位,否則這個上京城,又怕是另一番景象了?!?br/>
楚嶙峋聽后,臉色一變的一把將她拉到面前,語氣生冷:“月兒,這種話,可千萬別再說第二次。”
她掩唇輕咳,笑了笑的點頭:“知道了?!?br/>
楚嶙峋看著她這張芙蓉絕塵的面孔,唇角不自覺揚起:“你說要是有一日本王離開了上京城,你該如何?”
她明眸淺笑:“歡送殿下?!?br/>
楚嶙峋又問:“若是本王要將你帶走呢?”
她說:“我不可能跟殿下離開的。”
他越靠越近,鼻尖快要抵在她的鼻尖處微笑:“那就用強的?!?br/>
笑的如此好看妖孽的男人太過危險,她微微往后退:“我會恨你的?!?br/>
“是嗎?”他越發(fā)欺身往前,帶著危險氣息。
她固執(zhí)的緩緩后退,直到,整個人呢都躺在了樹干上。
明月姣姣,照著人間如染月霜,寂寂空氣里,彼此目光相對,映著彼此的影子。
他用手臂穿過她的后腦勺,撐起了自己整個上半身步壓著她,但就這般姿勢,裙儒長衫交疊,很難讓人看到后不臉紅。
靈犀看著眼前的人,心中悵然的摸了一下腰間,唇角帶著幾分冷冽的說:“殿下若是再不起來,別怪我無禮了。”
楚嶙峋只感覺腰間被什么頂了一下,低頭一看,月光色照耀下的紅色匕首顯得格外妖異,他神色黯淡下來,抬眉問她:“你用本王給你的匕首來對著本王嗎?”
她微微笑著:“殿下步步緊逼,為了自己,不得不防身?!?br/>
楚嶙峋聽完,神色越發(fā)冷冽了下來:“月兒,你可能不太清楚本王給你這個匕首的用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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