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的山脈,層巒疊嶂、看不到盡頭的叢林;
連綿起伏的云團漂浮在無際的高高低低的山巒之上,層巒疊嶂的白霧籠罩著整個巨大的落基山脈;
烈日白光如同佛光一般普照而下,映襯著朦朧的白霧,在山與天之間勾勒出一抹驚人的氤氳。
“黃巖!前面就是龍騰帝國了!”
李凌鳳一襲白裙蓋住玲瓏、凹凸有致的身軀,美目打量著周邊無盡的叢林,看著那一下子如虎如龍、一下子化作漫天白氣的山間濃霧,眼中頗有美艷的對著旁邊的黃巖說道。
幾人從落日宗一出來,便直接朝著著落基山脈方向趕來;
落日宗坐落在青洲北域,最靠近落基山脈的地方不過只有百里的距離而已;而以幾人的修為,雖然都不過元魂境而已,但趕起這區(qū)區(qū)一百里的路程,確實也花不了多久的時間。
一行人中,白子占、莫潭乾都是以黃巖馬首是瞻,而一頭黃發(fā)的馬俊福本來就性格靦腆,在這一群人中也不怎么說話;再說他是要求跟黃巖這一行人來的,所以也沒有說話的權利。
倒是李凌鳳,因為身邊有著月均的糾纏,而且對黃巖也心有好感,所以一路來也是很聽黃巖的話;
月均雖然心中不爽,但因為有著李凌鳳的存在,他也是不得不聽黃巖的話,搞的他這一路來都很惱怒。
堂堂一個青龍帝國的皇子,在這僻壤之地,竟然還要聽一個元魂境武者的話,這讓他心中十分的不爽。
嘴角囁嚅,雙眼幽幽的看著黃巖,跟在李凌鳳的身后,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龍騰帝國!”
聽到李凌鳳的話,黃巖雙眼微微泛光。
龍騰帝國乃是青洲十三帝國之一,而且是最強大的帝國;底蘊深厚,據(jù)說比起青洲最強大、最神秘的勢力——東華閣,歷史都要幽久;
還有傳聞,這龍騰帝國乃是大陸第一帝國——青龍帝國的附庸勢力,乃是龍騰帝國的皇族遺嗣建立起來的;但傳說小心是否屬實這個就沒有人知道了。
“龍騰帝國的北方就是天羅帝國了!”
見黃巖雙眼之中微微泛起思緒,李凌鳳聲音如同婉轉的黃鶯一般,悄悄的響起。
對于黃巖的身份,乃是二十年前血日三魔后裔,這件事在秘境之中她已經(jīng)是知道;回到宗門后,她又是用自己幽州李家的勢力暗中查探了一番,這才知道黃巖的家鄉(xiāng)在青洲十三帝國中的天羅帝國。
“嗯?”
聽到李凌鳳的話,黃巖將頭轉了過來,看著這渾身冒著水靈之氣的美女子,皺了皺眉。
他知道李凌鳳應該暗中調(diào)查了他,這讓他心中有些不舒服;畢竟任誰都不喜歡自己的底細被被人調(diào)查,但因為自己的身份,如今在落日宗高層中早已人盡皆知,倒也沒什么所忌憚的了。
看著黃巖皺了眉頭,美目一動,身子莫名的一緊,再看到黃巖轉過了身子,沒有怪罪她的意思,這才放下了心。
“去龍騰帝國還有三個時辰的路程,要去天羅帝國那就更久了,不如我們先前龍騰帝國休憩一天,明天再去天羅帝國吧!”
知道黃巖這次除了任務,另一個目的肯定是去自己的故鄉(xiāng)——天羅帝國做些事情,所以李凌鳳提議道。
眼中泛起的那股寒芒逐漸隱去,當初在天羅帝國,黃巖一家與外國柳家都是遭受到了不明枉冤,落難而走,四離分散;此次去天羅帝國,黃巖一定要找到自己父親的下落!
還有,探聽一下天羅帝國皇城——天羅城的消息。
那日,神石將紫嫣的力量傳遞給自己,自己這才有實力與趙無極一戰(zhàn);趁機讓父親等人撤退;
此刻想來,從那皇宮深處傳遞出來的那股滔天死氣,一定非比尋常!
這次倒是可以借機會前去查探一下。
“嗯!就這樣吧!”
黃巖看了看幾人,最后點了點頭。
“不行!龍騰帝國我是不會去的?!?br/>
原本一臉幽怨,臉色十分不爽,但還是老老實實呆在一邊的月均聽到黃巖竟然說要去龍騰帝國,一時間一愣,隨后面色堅決的大叫道。
“我們又沒讓你跟著我們,去不去隨你!”
李凌鳳聽著月均拒絕,一時間水靈的臉上一陣冰寒,看著月均口中哈著冷氣的說道。
“不行!”
可就算李凌鳳再怎么說,他還是那一副堅決的模樣,而且眼中隱隱透著恐懼忌憚的感覺,說什么也不愿意去。
“你不去?”
黃巖看著月均的模樣,深邃的眼睛中微微泛出一絲精芒,盯著他繼續(xù)說道:
“真的不去?那你走吧!”
說完,直接一個人朝著前方走去,看都不看后者。
而李凌鳳也是款步而走,緊接著莫潭乾、馬俊福緊隨其上,而白子占那壯碩的身軀直接是一把推開了月均,狠狠的瞪了一眼,直接朝著眾人的方向走去。
那日落日樓,月均竟然卑鄙的私下對莫潭乾出陰手,這件事讓白子占心中很是疙瘩。所以對月均一直都心中沒有絲毫好感,而他的性格又是那種一往直前、不顧任何的死腦筋,他又不管月均的身份,反正欺負他兄弟的他就是看不爽。
倒是月均看著身材魁梧,如同暴熊一般的白子占,臉上一片懼色,敢怒不敢言。
先前他便是領教到這白子占的性格了;一路上就是看自己不順眼,而且還不顧一切,就算是面對二愣子,渾身那一股如同泰山般雄渾的氣息也是巋然不動,目光冰冷的看著他,直讓他心中一陣發(fā)麻。
這種不要命的人物,月均是真的害怕。
看著白子占逐漸走遠,月均在心中將他整整罵了幾十遍,然后看了看呆在一般的二愣子,臉色極其難看。
“二叔?。 ?br/>
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看著周圍蒼天大樹、遮天蔽日,萬里山脈如同虬龍般臥雜,透出一股蒼莽荒蕪的氣息;
“走吧走吧!大不了到時候回宮被父皇罵一頓吧就行了!”
說完這一句,他渾身就像是解脫了一般,臉上的陰郁瞬間消失,帶著二愣子再次朝著眾人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