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下人圍著轉(zhuǎn),天下人都要做他襯托的,這種人坊間有一個稱謂,叫做大佬。
大佬能分很多種,政界大佬,商界大佬,甚至能寫一本狗屁不通低俗的也能成為大佬,當(dāng)然市井之徒也可以做大佬。
大佬的特性是,在某一方面能有建樹,能吸引一部分人趨之若鶩,那明星也是大佬,在他們的小粉絲眼中,把他們當(dāng)成衣食父母的娛樂公司團(tuán)隊眼中,他們就是大佬。
楊穎說自己要贏所有人,就是說她在所有的領(lǐng)域,只要自己參與,就要做第一,這個第一也能成為大佬。
不過從楊穎的語氣中,她是不承認(rèn)的,感覺她更像是一個劍客,反正看到有劍客冒起,就過去,將你了結(jié),然后“事了拂衣去”,再然后就是“千里不留行”,更高境界就是“深藏身與名”。
這種境界是很裝逼的,把它作為愿望,就顯得很高遠(yuǎn),很清高了。
大佬和這種劍客的區(qū)別是,大佬要過群居生活,沒有小弟,何來大佬,劍客是獨行的。
相同之處就是,他們都是受人敬仰的,所以無論楊穎做明星的目的如何,結(jié)果就是,眾星拱月。
反正以聶政快準(zhǔn)狠的理解方式,就是這個道理。
“聶政,六年前....”
楊穎緊了緊聶政摟著她胸前的雙手,聶政可以感到她的心跳加快了許多,身體似乎曾抖顫了一下,很輕微,輕微得這個殺手幾乎感應(yīng)不到。
“楊穎怎么了,她也有害怕的時候!”
“那天早上,陽光燦爛,經(jīng)理人告訴我,明天就能去錄制歌曲,還給小樣我聽了,旋律很美,嗯...也很有難度,嗒嘀嗒啦啦....”
楊穎閉上眼睛,哼著六年前本來屬于她的那首歌的旋律,時隔六年,這首歌在華夏國仍舊為人熟知,它是屬于一個玉女歌手的成名作。
“下午,突然下了一陣驟雨,但絲毫沒有影響我的心情,因為總經(jīng)理讓我晚上去簽約了,到了簽約酒店,媽媽去跟宣傳部經(jīng)理商量宣傳的事宜,我到了簽約的房間,哈....
負(fù)責(zé)簽約的總經(jīng)理不在,老總林大岳卻端坐其中,他說話很直接,桌上擺了一百萬現(xiàn)金,一張歌手合約,當(dāng)然,在他身后是一張kingsize的大床!”
聶政聽得很淡然,自己跟楊穎的那個美妙的晚上,他是千真萬確,確定自己就是楊穎當(dāng)時唯一一個男人,況且,要是她答應(yīng)了林大岳要求,就不會有今天的星河娛樂CEO楊穎,而是歌手楊穎,或者影后楊穎。
“我冷笑著離開房間,臨走時聽到林大岳的冷笑,他說沒有他,我一輩子也當(dāng)不了明星,自小我就練歌練舞,目的就是要做明星,我很好勝,在每一次藝考,我都要拿第一,就算是第二,也會壓抑許久
聶政,我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要爭第一,只對有興趣的事情,只要我做,就要做到最好,在學(xué)習(xí)上,唐寧每次都比我厲害,其實比我厲害的有許多人,我一點也不care!”
“那晚,我沖出了酒店,也不知自己走到哪里,當(dāng)時心情極度低落,雖然有一絲僥幸,但也知道星途暗淡,哎,在不久前才跟唐寧夸下???,說要用五千顆星組我名字
我一路走,也不知道走到哪里,看到一個酒吧,就進(jìn)去喝酒,結(jié)果有幾個小流氓調(diào)戲我,一個傻瓜出現(xiàn)了,你就是那個傻瓜,后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不得不承認(rèn),當(dāng)晚我是喝醉了,當(dāng)時我的心只是想有一個不討厭的男人,能給我一個溫暖的擁抱,可你這家伙,當(dāng)時也迷糊了,熱情如火,我還有一絲的清醒,突然不知為何,反叛起來
林大岳想得到我,我是不能給他的,媽媽一直給壓力我,要我怎樣,怎樣,今晚我就放縱自己,把自己給了一個窮光蛋,氣死他們,當(dāng)然,那時候我對你有一絲的好感,不然也不能
跟你之后,我也想過以后跟你一起,只是那時候的你,是個老好人,哎,我不是需要有錢的男人,也不需要有成就的男人,這些我都可以自己去賺取,我是獅子座,是大姐頭,如徐白說的,我需要一個能壓制我的男人
六年前你不是,就算你找到我,我也不會跟你一起,六年后的你,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那個聶政,可那又如何,反正我就喜歡現(xiàn)在的你,而且你是晴晴爸爸這個事實是無法改變的,一切都像天注定
所以,你不需要告訴我,你發(fā)生了什么,你現(xiàn)在到底是誰,我不care,只要你是晴晴爸爸,只要你是這個壞人聶政,就可以了,其實....”
楊穎的語調(diào)降得很低,幾乎連自己都聽不到,“喜歡你的人又何止我一個!”
“楊穎!”聶政沒有聽到楊穎最后一句話,“我懂了,你說讓五千顆星組你名字,不是讓自己眾星拱月,而是那五千顆星代表你有興趣的所有事情,星星上的光亮,是別人在那個領(lǐng)域能做出的光彩
你要自己擁有所有光彩,也就是說,你在那些領(lǐng)域,做得比最好的人還要好,做明星,是你從小的愿望,林大岳說你不能實現(xiàn),就像一語成讖,可你不甘心,到現(xiàn)在為止,還有這個心愿,對吧?”
“聶政!”楊穎轉(zhuǎn)過身,在聶政唇上用力的吻了一下,“我愛死你了!”
“楊穎,這首歌就是把你最暗卻最大的那顆星點燃的火種....”
“聶政!”楊穎按著聶政的嘴巴,輕笑著搖頭道:“我不能要?!?br/>
“為什么?”聶政十分奇怪,他能想到楊穎要這首歌的一百個理由,卻無法想到她不要這首歌任何一個理由。
“聶政!”楊穎環(huán)著聶政的脖子,把身體的重量都加了上去,“你覺得我像古代的俠女么?我覺得自己就是俠女!”
“俠女?你會打架么?”聶政奇道。
“不會!但我能指揮你.....”楊穎把嘴巴貼到聶政耳旁,“我能指揮你這個大俠抱我去浴室!嗯,通常早上我都會泡一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