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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安希點點頭:“沒事,現(xiàn)在是有嫂嫂的人?!?br/>
“跟這么一說,我心情好多了?!蹦浆庨L松了一口氣,“對了嫂嫂,和哥哥,有沒有打算再要第二個孩子?。俊?br/>
“我……聽他吧。”言安希說,“他說怎樣就怎樣。”
“什么啊,還聽哥哥的,明明是哥哥聽的好吧。只要一說話,他哪里還能不點頭???”
言安希也只是笑笑,沒有多說。
關(guān)于二胎,這里面有太多的故事了。
言安希也不知道要從哪里說起。
她是很想再要一個孩子的,女兒。
但是身體不允許吧,再者,慕遲曜心疼她懷孕期間太辛苦,生孩子,更是疼的死去活來。
辦公室忽然響起一聲清脆的咔嚓聲,是門鎖開了的聲音,言安希和慕瑤齊齊從沙發(fā)上抬頭,轉(zhuǎn)身,往門口望去。
慕遲曜站在門口,手還放在門把上,看見兩個人好奇的眼神,面不改色的走了進(jìn)來,步伐沉穩(wěn)。
“怎么在這里?”
“怎么來了?”
慕遲曜和慕瑤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下。
慕瑤回答道:“我來看看嫂嫂啊,陪陪她,怎么,不允許?。俊?br/>
“我來看看我的妻子,難道還得挑時間嗎?”
慕瑤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從沙發(fā)上下來,穿好鞋子:“行吧,我這個電燈泡就不打擾了,趕緊走。”
慕遲曜沒說話,只是在言安希身邊坐下。
“瑤瑤,怎么就走了?。坎辉僮鴨??”
“不啦不啦,嫂嫂,不打擾和哥哥儂我儂?!?br/>
看著慕瑤溜走的身影,言安希好笑的望向慕遲曜:“她怎么每次一看見,就跟貓見了耗子似的?!?br/>
“怪我?”
“肯定是太兇了。”
“慕家上上下下,就她這么一個女孩子,都寵她上天了。那么沒辦法,這個惡人,這個黑臉,只有我來扮演了?!蹦竭t曜說,“總得讓她有點怕的。”
“那以后,在以言面前,也得扮演嚴(yán)父的形象,我呢,就踏踏實實的做一個慈母吧!”
“一看見慕以言,眼神都軟了,如果讓來做嚴(yán)母,能勝任嗎?”
“小看我!”言安希說,“要是換一下,我來做嚴(yán)母,來做慈父的話,也可以的?!?br/>
“行行行?!蹦竭t曜不愿意和她爭執(zhí),“說什么就是什么。”
言安希抬手揉著他的帥臉:“誰讓說我在以言面前,不能做嚴(yán)母的。其實吧,看看,都不要說話,就那么一站,誰看到都會害怕??!”
慕遲曜來下她在自己臉上肆意揉搓的手:“那怕我嗎?”
“不怕?!?br/>
“為什么?”慕遲曜說,“不是說我看起來很冷血,誰都會怕我嗎?”
“因為愛我啊,我怎么還會怕呢?在別人面前是打老虎,可是在我的面前,就是……一只溫順的小貓啊。”
慕遲曜的臉色忽然就嚴(yán)肅起來:“那看來,以后,還是不能太慣著,不然,都爬到我的頭上來了。”
“是嗎?要不試試?”
“試試就試試。”
“不然,以后都沒在怕的了?!蹦竭t曜說,“居然說我是一只溫順的貓?”
“只是在我面前嘛?!毖园蚕F财沧?,“因為愛我啊,對不對?”
慕遲曜伸手圈住她纖細(xì)的腰肢:“是,我愛,所以才會容許在我面前,肆無忌憚,真是越來越大膽了?!?br/>
竟然她還敢揉捏他的臉。
“今天工作不忙嗎?”言安希笑瞇瞇的問,“跑我這里來了?!?br/>
“想了。”
“但是也要工作啊……別等會兒,陳航又跑到我這里來找人了?!?br/>
“不忙嗎?”慕遲曜卻低下頭來反問,“有時間和慕瑤聊天,又有時間在這里陪我?!?br/>
“我今天的工作差不多完成了?!?br/>
“那……還待在公司里做什么?”慕遲曜說著,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屁股,“走。”
言安希仰頭問道:“去哪兒?。俊?br/>
“帶去過二人世界。”
言安希一聽,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她連忙就站了起來,整理好自己的東西,拎著包包,挽著慕遲曜的手臂,就走出了辦公室。
很顯然,兩個人這樣親密的樣子,而且言安希連隨身的包都背好了,一看就是要下班了。
所以辦公室外的人,都沒人敢多說什么,都微笑著和慕總,言總,道別。
結(jié)果,正巧在慕遲曜和言安希雙雙走到電梯前的時候,慕遲曜還沒伸手去按鍵,電梯門忽然開了。
陳航抱著文件,和慕遲曜撞了個正著。
“慕……”
陳航正要說話,慕遲曜忽然就一個眼神飛了過來。
陳航跟在慕總身邊這么多年,當(dāng)然立刻就明白了,這個眼神的意思。
可是,這工作……
慕遲曜也不說話,就這么靜靜的看著陳航。
“那個……沒事沒事?!标惡秸f,“我是來,找另外的一個人的。慕總,太太,請,請,里面請,別耽誤了們的時間?!?br/>
陳航從電梯里走了出來,讓兩個人走了進(jìn)去,微笑著送別兩個人。
慕遲曜一副淡定的神情,從頭到尾都沒開過口。
這個陳航,還真是會挑時間來打擾他。
倒是言安希問道;“陳特助,真的……不是找遲曜的嗎?”
“不不不,太太,沒呢,慕總今天的工作行程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沒什么事了……”
這句話,幾乎是陳航咬著牙說出來的。
沒辦法啊,誰讓慕總那眼神,跟塊要殺人似的。
陳航哪里敢再多說什么。
哎,真的是要美人不要江山??!
看著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陳航垂頭喪氣的,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又默默的乘坐旁邊的普通員工電梯,離開了。
他就知道,這個慕總,只要一見到太太,就三魂丟了七魄,什么工作心思也沒有了。
而且陳航也奇怪,這慕總和太太,都結(jié)婚這么久了,不說老夫老妻,這天天,日日夜夜相處著,怎么感情還這么的黏膩呢?
這日子,每天都過得跟新婚似的。其實言安希也不知道慕遲曜要帶她去哪里,她沒有多問,保持這種神秘又驚喜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