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不見外。”唐心婭輕笑。
“小溪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彼愂鲞@是他不見外的原因。
唐心婭嘴角抽了抽。
對于宋銘寅的家庭狀況,來之前,利斯奇已經將他的資料給她看過了,想到他和宋飛的關系,唐心婭不確定葛小溪知不知道這件事。
“為什么會選擇小溪?喜歡你的女孩子那么多?!币膊皇撬衅姡毋懸纳矸輰嵲谧屗幌?。
是那個是非復雜的圈子里人就算了,居然還是宋飛的二哥。
“這就像你為什么會和利總在一起是一樣的?!?br/>
宋銘寅一言一行都透著一個成熟男人的魅力,倨傲的性子擺在那里,就算跟唐心婭玩起了耍皮球,也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直叫人覺得不可侵犯。
“呵呵……”唐心婭冷笑了兩聲,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就算心中有不爽,也占不到便宜。
利斯奇握住唐心婭的手,示意她不要生氣,嘴角淡勾,“小溪雙親去世的早,小婭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就這樣被你拐去,她難免有意見,我們今天找你也不是為了拆散你們,而是希望你能好好對小溪,她還小?!?br/>
其實,利斯奇話里的意思,宋銘寅很清楚。
用力咬著的那三個字‘她還小’,就是在告訴他有些事急不得,得慢慢來,得讓葛小溪慢慢適應了自己。
畢竟他們這算是閃婚,他雖不知道葛小溪是下了多大的決心,但也知道她對這段婚姻其實很茫然。
“嗯!謝謝?!彼毋懸鷳B(tài)度還算誠懇。
唐心婭剜了宋銘寅一眼。
“那好,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崩蛊胬鹛菩膵I先走。
“慢走。”
宋銘寅起身送他們。
走下二樓,利斯奇轉而對唐心婭道,“在門口等我,我去一下洗手間?!?br/>
唐心婭點頭。
“你可以走了?!碧菩膵I冷冷瞥了眼身邊的宋銘寅,對于這個拐走了自己妹妹的男人,她是一丁點的好感都沒有。
尤其是現(xiàn)在葛小溪并沒有多愿意承認他,否則,她會介紹他們認識的吧。
那個小丫頭看似幼稚,實則因為她不是她的親姐姐,什么心思都藏得極深。
“那好,我就先走了?!睘槊庾约旱脑?,連累唐心婭也上報,宋銘寅適當保持著距離。
唐心婭百無聊奈的等著,突然一股刺鼻的氣味靠近。
那股刺激味直接蓋過了咖啡館里的清香,唐心婭眸一凝,多年的經驗給了她敏捷的反應能力。
身后兩個男人突然伸出手,與此同一時間點,唐心婭一個彎腰,動作敏捷的從他們的手臂下倒退出去。
那兩人一見偷襲不成,目光兇露,直接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槍,“乖乖跟我們走,否則要你的小命。”
遇到槍,唐心婭還是害怕的,她這脆弱的肉軀,前不久才中過一槍,能不受傷就適當示弱一下吧。
她很配合的舉起雙手,“別,我聽話,我很聽話的?!?br/>
“跟我們走一趟。”
她‘好’字還沒出口,一道身影如疾風一般卷進來。
鋒利的指甲刀插進拿著槍的那只手,男人痛得本能就松了力道,然后握不住槍的手,被人成功借勢奪走了槍,順帶一腳飛踢,踢走了他身邊另一個高個子男人。
唐心婭瞠著漂亮的大眼,看著去而復返的宋銘寅。
看著他那漂亮的旋風一般的動作,此刻局勢反轉,槍在宋銘寅手里。
兩個男人見到這個突然殺出來的男人,身手如此了得,表情陰鶩了,眼看著利斯奇就要回來,兩人也沒有戀戰(zhàn),只想盡快離開這里。
但現(xiàn)實是,宋銘寅根本不給他們這個機會,連開兩槍,他們的腿上就一人多了血洞。
“喲!槍法這么厲害?這不是在拍戲吧?”唐心婭揶揄沒有一點帥姿的宋銘寅。
若是拍戲,剛剛應該表演幾個炫酷的姿勢才對。
“你試試?”宋銘寅將槍塞到唐心婭手里,就迅速消失在原地。
因為利斯奇包下這里,沒有多少人,也給某人趁虛而入的機會。
能夠幫忙的,他已經幫了,但他不想因此惹上什么事。
唐心婭無語。
聽到槍聲,利斯奇慌不迭的趕來就只看到宋銘寅離開的背影,他抓著唐心婭的胳膊緊張的查看,“小婭,發(fā)生什么事了?有沒有哪里受傷?”
他自責萬分,特么的就不能再憋會。
“我沒事,你先把他們處理好,問出是什么想要抓我?”唐心婭心里暖暖的,有他在,即使開槍的是自己,她也不必太過擔心。
確定她是真的沒有事,利斯奇大大松了口氣,“嗯,槍給我?!?br/>
利斯奇舉起槍,又給這兩個拖著殘腿的男人補了一槍,讓他們逃,就用手吧。
利斯奇一個電話,英雄過來了,他只丟了一句話,“處理好這里。”
他摟著唐心婭走了,英雄看著滿地的血跡,有些懵逼。
這兩個蠢家伙是真的不想活了,居然都沒有什么計劃就跑來刺殺,簡直是給自己蠢死的。
坐上車子,利斯奇到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那把槍顯然不是唐心婭,那就是那兩個歹.徒的,一陣心有余悸劃過心頭,他故作鎮(zhèn)定的岔開話題,“我剛剛看到宋銘寅。”
“哦,就是他救了我,沒想到他身手也還不錯,有空你們倆切磋切磋,替我好好教訓他一頓。”之前怕打壞這個看似繡花枕頭的男人,現(xiàn)在完全沒必要擔憂啊。
“……”利斯奇額頭上滑下無數(shù)道黑線。
人家救了你,你就算不感動不感謝,也不該想著教訓是不是?
他替宋銘寅默哀一秒鐘。
車子開出不遠的宋銘寅連連打了兩個噴嚏,想到今天利斯奇是因為葛小溪的原因找到自己,而葛小溪昨晚一直都沒有回他的短信。
戴上藍牙耳機,他點開葛小溪的號碼。
宋影帝的名字在手機屏幕上閃爍著光亮,葛小溪趁著唐心婭不再,趕緊按了接聽鍵。
“宋影帝……”因為感冒的緣故,一上午她的聲音都啞得厲害。
宋銘寅自是聽出她聲音里的不對勁,“你生病了?”
“嗯,你找我有事?”
“你在哪里?我過去看你?!?br/>
“不要。”
“為什么?”
為什么……葛小溪聽到這三個字,心里就慌,“現(xiàn)在我姐在照顧我,我們結婚的事,我還沒有告訴我姐,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姐?難道說的就是利斯奇的那個女人?
宋銘寅很想說,他們都知道了。
想了想,既然葛小溪需要時間,那他就給她足夠的時間。
“好,我等你,快快好起來。”富有磁性的聲音,堅定有力。
像是葛小溪心里一道溫暖的安神湯。
這是除了唐心婭和林勤政以外,另一個給她安神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