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魏延曾為漢中太守,諸葛亮北伐,魏延提出子午谷之謀也就可以理解了,雖然諸葛持重,棄而不用,從側(cè)面也證明魏延確實是個頭腦靈活,不畏強勢的人物。Δ新『筆趣閣.*魏延做漢中太守前位置很低,只是個牙門將軍,劉備遷治所到成都,慧眼識英才,讓魏延做漢中太守,問道:“今委卿以重任,卿居之欲云何?”魏延答道:“若曹操舉天下而來,請為大王拒之;偏將十萬之眾至,請為大王吞之!眲洚斎桓吲d了,這話說得豪氣、自信!
如今曹操舉天下而來,魏延自從跟隨劉澤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碰撞的火花即將在西城上演。
上庸的張衛(wèi)架不住曹軍的日夜攻打,只好投降。不過張衛(wèi)的一席話,給曹操傾頭澆下一大盆涼水,讓曹操頓時手腳冰涼,六神無主。張衛(wèi)把曹操讓到自己的府內(nèi),客套過后,開口說道:“不知曹公可知,漢軍魏延已占據(jù)西城?”
曹操好久才回過神來,這也怪不得曹操,畢竟當時信息傳遞太慢了,西城處于深山之中,消息傳到外邊總得有個過程。曹操咽了口唾沫,艱難的問道:“不知魏延占據(jù)西城幾日矣?”
張衛(wèi)說道:“衛(wèi)于上庸,二十日前接到消息!
曹操暗暗盤算了下,上庸到西城,山路彎彎,將近四百里,這么說來,魏延在西城得有一個多月了!安恢嫌谷笋R尚有多少?糧草能支撐幾日?”
“人馬不足五千,糧草可用一月有余!
曹操看向荀攸,荀攸說道:“事不宜遲,明日一早,令夏侯惇將軍率軍先,奪取西城!
曹操點點頭,對夏侯惇說道:“元讓,領(lǐng)軍兩萬,輕裝疾行,奪取西城。”
西城連通上庸、钖縣各只一條山路,魏延不是憑城堅守的主,他想在山路上做做文章。子午谷出口以西的道路,早被魏延撤軍時用大石阻斷,又放了三千人馬,魏延一點也不擔心。魏延叫過來副將管亥、馬鋒說道:“曹軍若來犯西城,必走此兩道也。你們二人去山頂擇地埋伏,多備檑木、滾石,曹軍若至,不必出戰(zhàn),只顧檑木、滾石推下,砸他個人仰馬翻!
管亥大喜,這樣的仗,太簡單了,拍頭說道:“那我把孩兒們遠遠的撒出去,管教曹軍來的去不得!
魏延說道:“非也,我們要讓曹操吃個大虧,還覺得西城可以攻破!币姽芎、馬鋒迷惑的樣子,魏延繼續(xù)說道:“咱們皇上率領(lǐng)大軍堵住曹軍退路。如果曹操覺得西城難破,會不會回軍?”
管亥笑呵呵說道:“文長這么一說,俺就明白了。咱們就是拖也得把曹軍拖成軟蛋,不能讓他們回軍攻擊皇上啊。”
馬鋒的見識高過管亥,聽完魏延的話,早領(lǐng)會透了。“我們推下檑木、滾石,讓曹操以為我軍怯戰(zhàn),只知道以巨石阻路而已。”
“不錯,既要予曹軍一定殺傷,還要讓曹軍費時費力的清理道路!蔽貉优牧伺鸟R鋒的肩膀說道。
“將軍何不派出精銳,沿山而行,趕往曹軍后方,切斷其歸程呢?”馬鋒果然頭腦不一般。
“我也想啊,估計來不及了。我想不出三日,曹軍就要到了!蔽貉右再澷p目光看著馬鋒說道。
夏侯惇兩萬人馬,第二天黃昏就到了西城東三十里外。士卒看著馬鋒,馬鋒笑道:“夏侯將軍遠來不易,讓他們歇息一晚再說吧!
夏侯惇不敢摸黑前進,令士卒擇地休息,派出斥候沿路探查。夏侯惇仰望高高的山峰,暗暗鄙夷魏延,如此絕佳的地利不知利用,如何為將的?
第二日一早,夏侯惇令士卒砍伐樹木,制造攻城器械,這么一耽誤,后隊曹仁率兵來到了。馬鋒見時機已到,敲響了梆子,霎時,檑木、滾石從山坡上滾滾而下。馬鋒做足了準備,選擇的石頭無不在三百斤以上。
夏侯惇聽到梆子響,知道壞菜了,人家還是有埋伏滴,只不過動的時間不是自己預(yù)料的那樣。巨石滾滾,下邊的人如何躲閃,只砸的曹軍哭天喊地,慌亂中你碰我,我撞你,更增加了死亡。夏侯惇仗著胯下駿馬躲避著,不斷出號令。無奈山坡極陡峭,石頭、巨木來勢兇猛,一時控制不住。機靈的士卒伏在山坡的巨石、大樹后面,不機靈的真如沒頭蒼蠅一樣亂串。曹仁的人馬也受到了同樣的關(guān)照,曹仁還算機靈,看見大石滾下,一個箭步,跑到一塊大石后面藏住了身形,嘴里大聲喊道:“快找物遮擋!”
馬鋒估摸著大路上的石頭堆積足有一丈多高了,大叫一聲:“兄弟們,收軍回城嘍。”
夏侯惇看著堆滿了石頭的道路,自己的士卒受傷者極多,不住地**掙扎,自己卻是愛莫能助,心情灰暗到極點。曹仁翻過石頭堆,磕磕碰碰的找到夏侯惇,“元讓,你沒事吧?”
夏侯惇苦笑一聲,“我倒是沒事,子孝,你看看我的兄弟們!
曹仁張目四望,嘆了口氣說道:“我那邊情況差不多。預(yù)計傷亡有萬余士卒!
沒受傷的副將、校尉看見兩個大人物,慢慢圍了過來,夏侯惇說道:“清點人數(shù),安置受傷的士卒。這些石塊,不知何時可以清理干凈?”
曹仁見他們不動,呵斥道:“沒聽到主將的話嗎?”
副將、校尉這才慢慢離去。
張甲、李乙都是百人將,二人一同入伍,戰(zhàn)功卓著,又是同時提升為百人將,是以感情很好。一邊看著手下人干活,張甲一邊以埋怨的口氣對李乙說道:“這他娘滴打的什么仗?人家的毛都沒看到,死了這么多弟兄。”
李乙嘆口氣,“不知曹公怎么想的?這窮山惡水之地,我們巴巴的跑這兒干什么?”
張甲道:“傳聞”張甲回顧了四方,見沒人注意他兩,才放低聲音說道:“洛陽的皇帝劉澤勸說過主公,讓他為百姓考量,放棄兵權(quán),不再打仗。只是被主公拒絕了。”
李乙說道:“主公辛苦打拼了十幾年,哪能是說放棄就能放棄的!
“是啊,可是苦了咱們這些當兵的了。誰知道哪一天一塊石頭下來,一支箭射過來,這小命就他娘滴交代了。”
“可不是嘛。只不過咱們穿了這身皮,沒有辦法啊!
“辦法還能沒有?”張甲用下巴點了點大山,“你我兄弟只要入了此山,憑著咱們的武藝,還能走不出去?等我們回到家中,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罷了。什么封妻蔭子,什么建功封侯,都是騙人的玩意!
“兗、豫兩州還在主公手里,咱們逃出去,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
“你啊,”張甲笑著指點著李乙說道:“兗、豫二州,精銳盡出,劉皇帝會不抓住機會?等我們回到家中,說不定早就換了天地!
“也是啊!崩钜业溃骸耙患s幾個相好的兄弟、同鄉(xiāng),今晚走他娘滴?”
張甲低聲說道:“千萬不要明講,以免被人抓住把柄。先用言語試探,真有這個意思的,再揭開不遲。”
李乙點點頭,一副受教的樣子。
這巨石、檑木從山上推下來容易,可是要清理干凈,卻非一朝一夕之功。夏侯惇、曹仁指揮士卒忙活到天黑,清理了不到一少半。
劉澤大軍緩緩推動,收拾南陽的爛攤子,給曹操擦屁股。劉澤據(jù)宛城,徐榮、張遼大軍分別屯住筑陽、山都,把老曹的后路又給堵上了。
關(guān)羽拿下潁川郡,董昭憋不住了,領(lǐng)軍出陳留,欲與關(guān)羽決戰(zhàn)。這時候,荀彧到了。荀彧來見董昭說曰:“公仁智士也,有良、平之謀。今曹公遠串漢中,其意取益州以為根本,舍棄兗、豫不顧也。獻帝已死,我皇順天應(yīng)人,繼承大統(tǒng),保有漢祚不費。當此時也,公仁行無勞之舉,空惹人笑也!
“文若遠來為說客乎?曹公雖棄二州,然兩州皆為曹公根本,士民心中只知有曹公,不知有漢天子也。且二州士卒尚有十萬,仲德振臂,三十萬士卒唾手可得,非無一戰(zhàn)之力!
“即有百萬士卒如何?二州土地何以養(yǎng)之?烏合之眾與百戰(zhàn)精兵相較,戰(zhàn)力孰高孰低?公仁儒家傳人,當知仁而愛民,坐看二州百姓陷于水火乎?”
董昭囁喏半晌說道:“為萬民計,昭愿降!
荀彧大喜。
張飛、徐晃、甘寧攻汝南,一路順利,直到郡治平輿。蔣濟與李典百般設(shè)計抵擋,以致成僵持之局。
曹操來到西城外,看到夏侯惇、曹仁的兵馬都是疲累不堪的樣子,心中焦急,大軍已經(jīng)挫動銳氣,看來需要重新鼓動。夏侯惇硬著頭皮說道:“四萬人馬,敵襲之下,傷亡近萬,翻山而逃者,業(yè)已過萬!
“什么?”曹操怒了,“爾等身為大將,不知約束士卒乎?來人啊,將二人拉出去,各杖脊二十,以示懲戒!
荀攸慌忙說道:“主公息怒。士卒遠離家鄉(xiāng),難免軍心不穩(wěn),非二人之過也。當今之計,安撫士卒為上,攻城在即,豈能責打大將乎?”
曹操心中明白不是夏侯惇、曹仁的錯,只不過做做樣子罷了。不過這也給曹操提了個醒,該讓士卒好好學習一下軍紀了。
曹操安頓下來,開始猛攻西城。魏延在城墻上、城內(nèi)放置了數(shù)百架拋石車,呈梯次排列,只要曹軍靠近,鋪天蓋地的石頭招呼,反正周圍都是大山,最不缺的就是石頭。最清閑的反倒是城頭上的士卒,偶爾有幾個跑到城墻下的,幾支利箭就解決了。
曹操把南陽的降兵全部推了出來,充當炮灰,十幾天的功夫,南陽降兵死傷過半,引了軍中不滿,半夜時分,沖開了周圍監(jiān)視的曹軍,不顧路途的跑散了。
曹操沒辦法,只好制造拋石車與魏延對攻。曹操空有大軍,可惜西城場地有限,無法鋪展。
曹真一日見曹操說道:“主公,軍中糧草不足十日之用!
曹操的眼睛瞇縫起來,輕聲說道:“軍糧減半,敷衍幾日,我再想想辦法!
士卒吃不飽,這仗怎么打?軍中不安得情緒又開始抬頭,天大地大,填飽肚子最大。
曹操一日問曹真道:“南陽有何動靜?”
“臧霸、徐榮、張遼,二十萬大軍守住要道,我軍歸路已斷!
曹操聽后,仰天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