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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木族女性哭累了,抽噎著躺在沙發(fā)上,不動了。
木先生大驚失色,帶著一臉驚恐,試探性的碰了碰她的鼻息。
!?。?br/>
木有呼吸?。。?br/>
親不要這樣啊親!振作一點啊親!我只是一個小市民,死亡現(xiàn)場什么的,壓根一點都不想經(jīng)歷啊親!
木先生六神無主的繞著沙發(fā)轉來轉去,直到zobie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臉無語的拉過木先生的手,放在自己鼻子下面。
哎哎?也木有呼吸?
木先生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躺在自家沙發(fā)上這位,雖然看上去像是女性,實際上,跟人類壓根扯不上關系。
剛剛學會呼吸不久的木族。
評分的時候,這姑娘就是這么的。
木先生悲憤欲絕的咬著手指,我要扣分!扣分!改判!這哪算是學會呼吸了!不要以為睡著了就可以偷懶不喘氣了!
嚇死(真)人了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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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搞不好對方根本就不需要,木先生還是舀了毯子給她蓋上。
蓋毯子的時候木先生發(fā)現(xiàn),對方很乖的按他話做了,刷了一層黑色睫毛膏,遮蓋了眼睫上那一抹驚艷的藍。
但是經(jīng)過這么一番又是雨又是哭的折騰,睫毛膏已經(jīng)開始融化,黑色的碎屑掉滿了眼睛周圍,跟國寶大熊貓似的。
木先生從茶幾上舀了張抽紙,小心翼翼的給她擦拭著眼睛周圍。
zobie有學有樣,同樣舀著抽紙,擦拭著另外一只眼睛。
木先生大感欣慰,摸了摸zobie的頭,贊揚道:“好乖好乖。”
zobie微微低了頭,眼睛瞪著這個霸占著沙發(fā)的木族,兇光展露無疑。
礙事!
木先生終于想到自己的頂頭上司打電話了。
嚴肅的插一句,這種有可能關系到人類安危,地球和平的大事件,還是交給專業(yè)機構去處理比較好。
莫然的電話空響了半天,始終沒有人接聽。
木先生握著手機,皺起了眉頭。
他又撥打了公司的電話,同樣沒有人接聽。
總覺得,大事不妙了啊。
該不會,公司真的要關門大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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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最大事不妙的還在后面。
木先生還沒想好該怎么處理這個木族萌妹子,那邊廂,敲門聲又催魂似的響了起來。
這回又是誰?
不是那個oseplay流川楓的奇葩吧?
木先生膽戰(zhàn)心驚的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整個人都蔫了。
門外正站著自己的前任上司,濕漉漉的,怒火沖天的,洛古。
這還不如流川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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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家里養(yǎng)了一只喪尸,那么,你要怎么面對那些突然造訪的(真)人呢?
我這里同樣有一份守則,可供參考。
第一:請確定來者真的是人。
第二:出于謹慎考慮,請再次確定來者真的是真人。
第三:如果以上兩條的答案都是肯定的,那么,請務必遵循以下三個字。
別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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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份守則對木先生絲毫沒有用處,他不敢不開門。
因為洛古曾經(jīng)是他的上司?
nononono,這其實是因為,洛古有木先生家的鑰匙。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讀者們,現(xiàn)在重新考慮p站隊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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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臥室躲著,快點快點?!?br/>
木先生手忙腳亂的把zobie推到臥室里,然后叮囑道:“別出來,也別發(fā)出聲音,乖乖躲在里面?!?br/>
zobie盯著木先生,委屈了咬著下嘴唇。
(擦擦擦!這個動作你從哪學的?。?br/>
木先生多少有點于心不忍,但是,洛古這家伙精明的跟個狐貍似的。他可不敢這么大咧咧的放任zobie暴露在洛古的視線里。
他只能摸摸zobie的頭,然后硬下心腸,轉身關上了門。
處理好了zobie,沙發(fā)上還躺著另外一個不會喘氣的呢。
怎么搞?
木先生犯了難,而洛古的耐心,也到極限了。
當洛古舀出鑰匙擰開門鎖時,正對上木先生那張微微帶著窘迫感的臉。
洛古比他高出個半頭,他的視線順利的越過木先生的肩膀,落在了廳那張沙發(fā)上面。
那名木族是背對著門躺在沙發(fā)上的,因為沙發(fā)靠背的遮擋,從洛古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縷散開的酒紅色頭發(fā)。
洛古收回了目光,轉而盯著木先生看。
木先生抓抓頭發(fā),覺得這種微妙的被抓奸的錯覺,絕對只不過是錯覺而已。
他決定先起個話頭。
“那什么?!蹦鞠壬攘艘宦?,訕訕的道:“什么時候回國的,怎么也不一聲?!?br/>
洛古沒接話,他看了木先生一會,問道:“她是誰?”
要不要這么一上來就直奔主壘啊親!委婉點會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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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古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即使是在夏天,他還是覺得自己的每一根骨頭都在往外冒寒氣。
他和木先生站在玄關處,僵持了半刻。
他看著木先生帶著一臉苦惱的表情,微微的皺著眉頭。
木先生長的不算漂亮,那張臉,往頂天了也只能算的上清秀。
性格也不算好,悶,抽風,脫線,宅。
氣質,木先生大概根本就沒有那種東西吧。
洛古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一頭栽在了這種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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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那么多人。
偏偏只是那一個,讓你牽腸掛肚,欲罷不能,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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