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貨箱里,竟然是一具腐爛的尸體……
寧恣歡連忙抬手捂住口鼻。
即使是她,此時在看到眼前蜷縮在貨箱里的尸體,她眉頭緊鎖,一股淡淡的干嘔感襲來。
此時,寧恣歡的心情愈發(fā)凝重。
背后的人將她引過來這里打開貨箱,難道他的目的就是想讓她看到這一具腐爛的尸體?
而正在她皺眉思索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忽然這時,在不經(jīng)意間,寧恣歡的視線突然注意到另外一個未打開的貨箱上的字體。
DST……
寧恣歡在看到貨箱上的這三個字母的那一刻,她整個人身體里的血液仿佛凝固。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至少有幾十個的貨箱。
難道這些貨箱里,全都是尸體?
而且,這些貨箱都是帝圣堂的?
既然如此,那貨箱里的尸體,會不會就是帝圣堂的人干的?
想到霍嶼琛幾乎可以確定他就是帝圣堂的那一位王,寧恣歡渾身的血液都逐漸凝固。
雖然影月會殺過不少人。
但,從未有一個無辜之人死在她們的手上。
但眼前這個貨箱里的尸體,看她的穿著,顯然是一個樸素的婦女。
難道,這些人都是帝圣堂殺的?
而背后的人為了讓她看清楚霍嶼琛和帝圣堂的面目,所以將時一和云芷沐劫走,引她過來這里?
可這個想法剛浮現(xiàn)出來,就被寧恣歡扼殺了。
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寧恣歡比誰都清楚,霍嶼琛這個男人是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并且,前不久在E國的時候,帝圣堂的殲擊機出現(xiàn)在島嶼上空時,他們不僅沒有傷害任何一個無辜之人,甚至還因此擊退了原本想要為了殺掉厄托斯而讓島嶼上所有人都為此陪葬的E國戰(zhàn)斗機。
所以,憑借這一點,帝圣堂就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霍嶼琛更不可能會殺害無辜之人。
這么一來,背后的人將她引來這里,是清楚她跟霍嶼琛認識,所以想誤導她,從而讓她跟霍嶼琛翻臉?
那么,背后的人跟霍嶼琛是敵對關(guān)系?
寧恣歡皺眉,她看著貨箱里的尸體,眸色漸冷。
幾十個貨箱,幾十條無辜的性命。
可想而知,背后的人,究竟多陰狠無情。
不過,目前對方顯然也已經(jīng)盯上她。
想到這,寧恣歡心里微微松口氣。
幸好她讓時一和云芷沐離開東歐了。
寧恣歡盯著這些貨箱看了看。
旋即,她轉(zhuǎn)身走下廢棄的輪渡。
而在上車之前,寧恣歡此刻隱隱察覺到了一道陰邪的目光鎖定在她的身上。
她殷紅性感的唇角微微勾起,冰冷又嗜血。
看來,東歐這個地方,還真是處處都是危險,還有讓人意想不到的各種勢力啊。
想到這,寧恣歡的瞳眸里閃爍著一絲絲的亢奮。
在寧恣歡坐上車離開后。
這時,遠處,一個干枯可怕的手拿起手機撥通電話,沙啞又難聽的聲音說:“魚兒已經(jīng)上鉤了。”
……
摩爾斯海的孤島上。
這里常年被濃霧籠罩,詭異又神秘。
房間里,霍嶼琛漫不經(jīng)心地敲擊著椅子扶手。
這時,他薄唇輕啟:
“好?!?br/>
見狀,阿暗神欣賞的目光盯著眼前的年輕男人。
霍嶼琛,既不是他的義子,也不是他的屬下。
但,在所有人當中,阿暗神從十年前開始,他就清楚的認知到,只有眼前的這個年輕男人才有資格和本事繼承他的位置。
但,時隔十年了。
這小子,還是一樣不肯接手他的位置。
想到這,阿暗神蒼老慈祥的臉上倏然笑了笑。
但,他的笑意卻令人心懼。
霍嶼琛自然清楚他在想什么。
他忽然開口。
“老頭子,其實冷冥才是適合接手你位置的那個人。”
“他對你,對暗神門,一直都是最忠心的那一個?!?br/>
聽了霍嶼琛的話,阿暗神忽然嘆了一聲。
“這個我又怎會不清楚,但,冷冥他不及你?!?br/>
“而且,冷冥雖對我忠心,但他并不適合這個位置?!?br/>
“否則,我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組織,只會毀在他的手中?!?br/>
聞言,霍嶼琛并沒有再說話。
他也清楚,阿暗神為了讓他同意接手這個位置,會用各種辦法逼他同意。
甚至,他會把主意打在寧恣歡的身上。
思及此,霍嶼琛眸色冰冷。
霍嶼琛從阿暗神的房間里出來。
這時,他緩緩地抬起頭,深沉詭譎的眸光看了眼一旁的冷冥。
冷冥這會兒也抬起頭。
他面無表情,但那一雙黝黑又森冷的眼瞳里,泛著一絲絲的詭異。
霍嶼琛唇角微勾。
他很清楚,阿暗神為了讓他繼承他的位置,會想盡一切辦法。
但,他也同樣明白,冷冥為了得到他想要的,也會不擇手段。
霍嶼琛收回目光,轉(zhuǎn)身朝著外面離開。
景辭安靜的跟在他的身后。
坐在直升機上,景辭忽然接到手下打來的電話。
不知對方說了什么,只見景辭的臉色驟然大變。
霍嶼琛見狀,眼眸微瞇。
掛斷電話,景辭轉(zhuǎn)頭看著男人,他神色凝重:“九爺,我們被劫走的那一批貨物,突然出現(xiàn)在廢棄碼頭后,剛剛下面的人來消息,說十分鐘前寧小姐出現(xiàn)在廢棄的輪渡上?!?br/>
霍嶼琛眸色幽暗:“繼續(xù)說?!?br/>
景辭皺眉:“蹲守在碼頭附近的手下說,在寧小姐出現(xiàn)在碼頭時,她打開了我們被劫走的那一批貨物。但,貨箱里面,我們的貨物消失不見?!?br/>
“不僅如此,貨箱里,被放著一具具的尸體?!?br/>
景辭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神色難看,似乎覺得很難以置信。
這一剎那,霍嶼琛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難看和陰冷。
“她呢,現(xiàn)在在哪?”
霍嶼琛此時并不關(guān)心貨物去了哪,貨箱里的尸體又是怎么回事。
他只想知道,寧恣歡現(xiàn)在在哪。
她是不是清楚這些貨箱就是帝圣堂的?
而她在看到貨箱里的尸體后,心里又在想什么?
“九爺,寧小姐從碼頭離開后,她去了總統(tǒng)府。”
“據(jù)下面的人調(diào)查到,寧小姐今晚會陪同傅聞璟,出席維尼亞軍政兩界的高層們都會出席的晚宴?!?br/>
聞言,霍嶼琛神色詭譎又復雜。
……
寧恣歡此時坐在江毅的車上。
她低眸看著手機上,手下發(fā)來的消息。
在一個小時前,寧承廷和霍裴卿兩人,秘密去見了維尼亞政界的一個高層。
但兩人離開后,她的手下便跟丟了。
而今晚,那位高層也會出席晚宴。
她想搞清楚,父親和霍裴卿去見了他,到底是為了何事。
他是不是知道,母親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