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書籍大概兩只平攤手掌寬,小拇指厚度,殘破而且發(fā)黃,翻開略有發(fā)霉的書頁,華洛細心的看下去。
開了百會穴,華洛的記憶力和理解能力有所加強,但是這書上的文字,都呈現(xiàn)一些潦草的寫意風格,讓他大感頭痛。
往后翻去,出現(xiàn)了一些脈絡圖,而華洛也終于看懂了一些部分,一些手訣,一些對于靈力的運用,其中一頁畫著手掌輪廓,掌中分布八卦五行。
華洛放下書,左右翻看自己的兩只手掌。
馬車木輪突遭巨石撞擊,一個顛簸。華洛的右手合上了書中手印輪廓。
眾多晦澀難解的知識,文字,手印動畫,卦象圖,頓時沖進了華洛大腦。
在華洛的眼前,一些奇怪的手勢,或掐指,或抬腕,或握拳,或雙掌合并。
就是他自己的雙手,也不受控制的開始掐著莫名指訣。
那王飚看著陷入奇異狀態(tài)的華洛,雖不知道發(fā)生何事,心想正是逃跑好機會,從袖子里抖出一條細小刀片,割起束縛自己的繩子來。
華洛沉浸在這個神奇的境界里,渾然不知外界的情況,哪怕他腹部的小魚一直在不安分的跳動。
直到他的靈力被吸收的干干凈凈,他才蒼白個臉從夢境一般的世界驚醒。
激動的窺探了一下自身,腹中小魚已經有些萎靡。但好在只是虛弱,而他剛剛的一些新發(fā)現(xiàn),才是讓他興奮到幾乎跳起來的原因。
這本書籍全名叫什么他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他學會了一樣特別的道法。
五行遁術!
書中所寫:遁術是利用天地自然間的金、木、水、火、土五種元素結合自身的真元形成的轉移術。
修煉此術,入門可運力借行,小成能匿形遠遁,大乘則一日千里。
只是消耗很大,而且還需要掌握陰陽,五行,八卦,引用不同的手印,對應不同手訣才可以觸發(fā)元素響應。
看來是進入了一個玄奧的境界了?華洛這樣想,只是剛才那個情況消耗了太多靈力了,而且他從書本里發(fā)現(xiàn)了對于靈力的正確稱呼,或解釋:“真元,真氣”!
天地間擁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靈氣,而遠古仙人們又發(fā)掘出了靈石礦藏,通過體表的穴位靈氣被吸入經脈,再由脈絡輸送至下腹部的丹田位置。
那不斷游動的小魚,就是賦存靈力并轉化真元的重要存在:丹田!
華洛不知道的是,外界的修仙者,都是吸收靈力,凝聚成靈氣團,而他是轉化為真氣和真元。
”華大哥,你沒事吧?”華洛睜開眸子,發(fā)現(xiàn)曲憶兒在他面前朝他眨巴眨巴眼睛,書本掉落在馬車上,自己的手也并無異常。
見他發(fā)呆,曲憶兒沒有去打擾,而是望向王飚。
“小丫頭,我有點渴了,給點水喝好不好!”王飚虛弱的哀求道。
曲憶兒握著短刀往后退了退沒有回復。
“小姑娘行行好,我快渴死了!”王飚還是苦苦哀求,曲憶兒本來年齡就小,沒有什么心機,見他一直哀求,也是軟了心腸,取出車上的儲水囊。
“小妹妹,你看我這都被綁起來了,喝不到啊!”王飚在她面前掙扎了一下,表示綁的緊,自己無法自由的喝水,“要不,我等下張開嘴,你倒給我喝!”
“你這作惡多端之人,真是麻煩!”曲憶兒思考了一下,不疑有他,慢慢向他靠近。
此時華洛才完全從玄異狀態(tài)完全蘇醒,見到曲憶兒的動作,驚嚇的大喝一聲,“別過去!”
曲憶兒站定了身,不再靠近,還沒等她回頭,王飚突然掙脫了繩子,一手抓住了曲憶兒,另一只手扼住她的喉嚨,大喊道,“你們都別過來!靠近我就掐死她!”
周圍的護鏢聽到動靜,趕忙停了馬車取出武器。
“你要是敢動她我跟你拼命!”曲擎松掙扎著身子從后面的馬車抬起頭來,只是他本身重傷的臉越越發(fā)的蒼白。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王飚一躍而起,攜著曲憶兒跳下了馬車,“你們要是敢攔,我就讓她死!”
眾鏢客怒喝“放人”但也不敢圍的太近,一直持刀戒備著,而王飚掐著曲憶兒保持后退狀態(tài),看著一種護鏢人,“雜碎,想讓爺爺我坐監(jiān)牢,呸!”
“放開她,我讓你走!”華洛滑下馬車,眼睛死死盯住王飚,他需要思考該如何營救。
”你真當我傻呢!”王飚對他的話嗤之以鼻,對著護鏢眾人喊道,”都把手上的家伙放下咯,給我匹馬!”
護鏢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決定。
華洛無法保證自己的速度可以快如疾風,神不知鬼不覺的救人。而且現(xiàn)在王飚如驚弓之鳥,如何悄無聲息的接近?華洛突然想到剛剛的五行遁術。
如果真如書中所說,可以借助天地五行實現(xiàn)對自己氣息和身體的隱匿,達到先發(fā)制人,出奇制勝的效果,那自己真的可以試試。
想到此處,華洛不再猶豫,他已經驗證了修行可能性,現(xiàn)在他必須相信這門奇特的遁術。
回憶剛才獲得的信息,右手偷偷掐訣,心中念頭引動丹田小魚,雖然它有些虛弱,但對于主人的呼應,依舊非常的積極。
右手握拳,拇指與食指輕點,觸發(fā)八卦坤文!坤為地,大地之母。
左手掐訣,無名指第三節(jié)微掐,引動天地土行!地為始,原始反終。
雙手一掌一拳,忽然拍于地表,華洛的臉又蒼白了一分。
以卦象為引,無處不在的土行元素便被他捕捉,十米范圍內的地面任何輕微波動都在他的意識掌控下。
突如其來的動作驚詫到了眾人,雖然不知道華洛在搞什么名堂,但王飚還是下意識的把手掐的更狠了,本來就受限制的曲憶兒頓時臉色發(fā)紫,兩眼翻白,把曲擎松等人嚇得大驚失色。
外界發(fā)生的一切華洛都極為清晰,當下不再遲疑,利用溝通土行元素在王飚一只腳下筑起二十公分的土堆。下一刻,即閃身出現(xiàn)在王飚身后。
突生變故,王飚身形不穩(wěn),向后倒去,但是手臂依舊沒有松開曲憶兒,華洛當機立斷,扣住他的肩胛骨。
王飚吃痛手麻,松開了人質,驚恐的轉頭去看,前一秒還在身前約二丈的華洛,此時已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這是什么武功,法術?。?br/>
來不及思考,王飚反身一個肘擊。
強行施展遁術的華洛實則強弩之末,自然無法招架,肘擊捶胸,如斷線風箏,倒飛出去。
見曲憶兒脫困,眾鏢客一擁而上,王飚不敢多作停留,果斷從腰間取出一粒眼珠大的斑駁藥丸,使勁往地上摔去!
大片白霧升騰,擋住了眾人視線,待煙霧將散,哪還有王飚身影。
“是金蟬脫殼之計!大家莫慌,快找華小友和憶兒!”
曲擎松見多識廣,知道那王飚用煙霧掩人耳目脫身而逃了。當即下令讓眾人尋找華洛與曲憶兒。
“找到了!二人昏迷,暫無生命危險!”鏢客從不遠處找到了受傷昏迷的華洛與曲憶兒,還好只是昏迷,并無大礙。
“此地不宜久留,快馬加鞭,早日進城!”
曲擎松不知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算好算壞,以往遇到悍匪劫鏢,只能丟了貨物自行逃跑,今天險些丟了性命,而這位姓華的年輕人也不知道是何許人也,剛剛那遭施展的武功絕非常人,極有可能是那修仙人士。
想到此處,曲擎松也是暗自心驚,不知如何是好,只盼望早日進了城,交還了鏢貨,再做打算。
……
“師父,好無聊啊!”
此時的一處深山密林,青蔥少女慵散的坐在斷木樹干上,輕輕搖擺著如翡翠般溫潤白皙的玉足。
淡淡陽光撒在她的衣擺,對襟襦裙隨風而起,宛若九天上的優(yōu)雅仙子;
纖纖柔荑點綴溢彩銀鏈,青絲步搖悅耳清脆,猶似花海中的翩然夜鶯;
俏俏凝脂無黛眉目如畫,飛花吊墜玲瓏柔爍,仿佛夜空里的星月交輝。
少女嘟著嘴巴,纖手拂過斷木,奇巧的是這腐朽的斷枝竟然復生新芽。
面對少女的抱怨,不遠處低頭采藥的中年人沒有回復,抹了一把汗水,突然向東北方定睛眺望。
就在剛剛,那個方向隱約散發(fā)著神秘波動。
少女停下來回擺動的玉足,本來枯燥煩悶的眸子閃耀著亮光,驚喜的自言自語。
“先天八卦,天地五行,呵~這下有好玩的了!”
說完,一個轉身就已消失不見,中年男子回過頭來看了看斷木底下少女遺落的靈巧靴子。
嘆了口氣,“徒兒,倒是把鞋子穿上?。 ?br/>
四周雜木從生,那還有少女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