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王小魚啊!
一靚如清秋的何靚秋喃喃自語著。
一個小時之前,香港警方收到了大6警方來的傳真,上有王鯨四人的頭像,同時要求他們協(xié)助大6特派人員一起抓捕這四個特級要犯。
這份傳真很快就到了號稱罪惡克星的何靚秋手中。
如今的何靚秋已成為高級警司,同時也是香港警方的代名詞。她的辦案效率向來最快最高,于媒體之前也很有形象。
雖然知道絕無可能,但看著王鯨的照片,何靚秋還是有一瞬間恍神。辦公室內(nèi)窗明幾凈,有一枝新柳隨風(fēng)斜斜伸入窗內(nèi),就像二十年前那個令人心神蕩漾的夏天。
關(guān)于那個少年,就像一個夢,沒有人知道他來自哪里,也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那少年就仿佛是個迷。
可是為了這個迷,何靚秋已經(jīng)單身了二十年。
她用最美好的青春年華去守護這樣一個不為外人所道的夢。
有時她還會去翻閱那些老舊的檔案,關(guān)于那個變態(tài)連環(huán)殺手,那上邊清清楚楚提到了一個叫王小魚的人。
她曾問過林小仙,那個?;ㄉ倥彩菒澣蝗羰?,只說最后一次見那個少年是在屯門碼頭。
自此,何靚秋堅信,這個關(guān)于少年的夢,不是她一個人在守候。
抬手看了看表,已是中午十二點,該下班了。
何靚秋起身整理了一下文件,去更衣室換了便衣,又在鏡子前照了照。
雖然已經(jīng)四十多歲了,但她的容貌保持的還算年輕,如果王小魚有一天回來,見到這副模樣,會不會嫌棄呢?
何靚秋自嘲似的笑了笑,提著包包出了辦公室。
香港警局門口,心不在焉的何靚秋在出大門的一刻與人撞了滿懷。
喲,何警司,每個月的十五號你都不加班,是有什么要事嗎?
說話的警官也是四十多歲,嘴上留著兩撇小胡子,望向何靚秋的眼神中,顯然帶著一種輕佻。
何靚秋皺了皺眉,透露著對這人的厭惡,只說了聲:對不起了,強sir。便匆匆走了。
看著何靚秋開車離去,阿強卻露出一個嫉妒的表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干什么,雖說義豪會已經(jīng)洗白,但你每個月都要見鬼佬陳與馬風(fēng)流那幫人,這真的對香港警方?jīng)]影響嗎?
事實上,由于那次變態(tài)殺手的事件,何靚秋算是立了大功,自此也平步青云,等級連升,從一個小小的警員,到了如今比阿強還要高兩級的警司。
而阿強呢,這些年來雖然勤勤懇懇,在抓捕犯人方面也比別人要努力,可他就是沒有這個運氣再升上去。所以他對何靚秋是因愛生恨,總想找機會抓一抓何靚秋的小辮子。
不過可惜,何靚秋雖然與那些人經(jīng)常碰面,卻除了吃飯之外,再沒有別的聯(lián)系。
阿強曾在王小魚租住的房子中對何靚秋意圖不軌過,這事何靚秋一直沒說,也算是他一個痛點。后來他還想找王小魚那小子報復(fù)來著,可就是找不著了。
阿強進了警務(wù)大廳,招來一個警員,吩咐道:馬上去鬼佬陳的別墅,在那監(jiān)視著何警司與他們做什么。
那警員顯然害怕因此得罪何靚秋,便道:強sir,每個月你都讓我去監(jiān)視,可什么也沒現(xiàn),再說,鬼佬陳他們現(xiàn)在都是合法商人,何警司跟他們接觸,也并無不妥啊。
阿強拍了一下對方腦袋,狠狠道:你懂什么,只要當(dāng)過一天黑的,那就一輩子都是黑的??烊ソo我監(jiān)視,不然叫你去守死刑犯!
那警員無奈,只好低頭走了。
何靚秋開著車一路到了鬼佬陳的別墅的大鐵門前,便按了按喇叭。
大鐵門之上有監(jiān)控器,看到何靚秋的車,便自動打開。
進到院子里停了車,何靚秋剛下車,就見一個理著寸頭,滿臉油滑相的中年色瞇瞇走了過來。
何警司,四十歲還這么讓人眼饞,你可真是個妖精!
中年穿著一身的白色西裝,看上去倒像個雅痞。
何靚秋沒好氣的白他一眼:阿龍,信不信我馬上把你抓進去!
阿龍摸了摸腦袋,笑道:我阿龍現(xiàn)在也是大老板,你說抓就抓的嘛!
何靚秋笑道:昨天去廟街找了三個外國妞,是不是?嫖娼罪夠讓你呆幾個月了。
阿龍一臉尷尬:不是吧,現(xiàn)在還有警方監(jiān)視我?
何靚秋攤攤手:你們這些人,雖然做開了正經(jīng)生意,但勢力還在,你覺得警方會放心嗎?
阿龍忙換做一臉正經(jīng),點頭哈腰的道:是是是,我們應(yīng)該繼續(xù)表現(xiàn),何警司,請吧,陳先生在里邊等候多時了。
何靚秋點點頭,邊走邊道:大家都到了嗎?
阿龍道:自然是到了,我,風(fēng)流哥,小棠,趙小明,楊大雨,還有香港千金劉詩雨都到了。
聽到這一連串熟悉的名字,何靚秋卻有些意外的道:致玲又沒來?這都有兩個月她沒來了吧?
阿龍點點頭:大明星嘛,總會很忙。再說已經(jīng)二十年了,她也該放下了。倒是你和劉詩雨,還在單身,有沒有考慮再找一個。
何靚秋又白他一眼,到了別墅門前推門而入。
別墅的大廳之內(nèi),擺著一個十分奢華的大餐桌。桌旁,鬼佬陳等人已經(jīng)坐下,特意從過請來的高級廚師正在把菜品一樣一樣的端上來。
何靚秋對眾人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才坐了下來。
因為工作關(guān)系,她每次都是最后一個到的。
何靚秋旁邊坐的是劉詩雨,這個香港千金要比她年輕許多,只有三十六歲,但何靚秋在樣貌上卻絲毫不輸。
好了!鬼佬陳開了口,既然大家都到齊了,就吃飯吧。
風(fēng)流哥留得還是長,他身邊坐著的是小棠,如今他的身份與阿龍一樣,都是大老板,身價不菲。每個月到此交流,懷念關(guān)于王小魚的蹤跡與事情,也是風(fēng)流哥最先提出來的。
剛開始大家都只注重尋找王小魚,就也都來了。
但時間長了,也從尋找變成了懷念,這個每月見面的習(xí)慣也就保留了下來。
而且經(jīng)過二十年的相聚,他們這些人也形成了一種另外意義上的好朋友。
一種為了王小魚而存在的乎尋常的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