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一舉一動之間,都令所有競拍者的內心迭連起伏,就光那傲人的身段,就足以勾走所有在場之人的魂魄,再加上那般柔美嬌.嫩的聲音,更是令人們都產(chǎn)生莫名的敬畏。
“此物名為血滴子,相傳在一百年前,由一位著名的煉器大師所造,這名練器大師雖然已經(jīng)在血境被敵人殺死,但是這柄大刀可謂是堅不可摧,不僅最后護在主人身邊,還為鑄造它的主人多殺了三個敵人為其墊背,由此可見這柄大刀可謂是忠心耿耿?!?br/>
聽完主持人芬幕解說,在場的人都一片驚呼,緊跟著便將注意力,從芬幕那誘人的身段上,極為不舍的移開望向了那壯人手中的血滴子。
“有靈智的刀?這可是難得一見??!”
戰(zhàn)昊坐在貴賓室,也是驚訝不已。
“曦兒,這一開始就是這般轟動的拍賣品?”
望著戰(zhàn)昊這么驚訝,曦兒倒是漫不經(jīng)心的解釋道:“要不然范特斯拍賣場,怎么能說第一沒人說第二,就是這般強大的實力為后盾,才可以江山永固啊?!?br/>
而就在曦兒話剛說完,下邊的主持人芬幕就開始喊出了底價。
“起拍價一百萬!”
當主持人芬幕說完起拍價之后,才將這柄大刀的主人說了出來。
“這血滴子的鑄造者,就是鐵刃大師!”
而當主持人說完這句話,全場所有人都是一陣驚呼。
“鐵刃大師死了!什么時候?”
“不會吧!我還想請他為我鍛造一把趁手的武器,去血境渡劫呢,怎么就死了呢?”
“你沒聽說嗎,今年邪了門了,據(jù)說從血境里今年我魔族無一生還?!?br/>
“無一生還!天啊!”
這番話實在是令在場的所有人都難以接受,在煉器界雖然鐵刃大師,名氣不在惡魔十大練器大師之內,但也算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師,怎么可能說死就死。
而這時主持人芬幕才為大家解釋道:“鐵刃大師年世尚高,就在今年血境戰(zhàn)場之內,想要渡劫進入靈脈之時,卻遭到敵人圍攻而死。僅留下這一柄他此生最后的得意之作,離開了人世?!?br/>
聽到主持人的解釋,眾人都不免為這名大師感到惋惜,并且紛紛舉起手中的手牌開始競價。
“一百五十萬!”
“一百六十萬!”
可能是這柄大刀的重量太大,導致大多數(shù)人都并沒有過多出價,總之經(jīng)過一番競拍之后,最多也就有人出到了一百七十萬。
見到這種情況戰(zhàn)昊很是疑惑。
“怎么這樣一柄有靈性的大刀,只出到一百七十萬?”
聽到戰(zhàn)昊這樣問,曦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百七十萬還便宜呀!鑄造者生前只不過是靈師級別,雖說在靈師級別的煉器師,能夠鑄造這般有靈智的大刀,已經(jīng)十分不易,但是再怎么說也是靈師所造,能賣到一百七十萬,已經(jīng)算是超出其實質價值的十倍了!”
聞言戰(zhàn)昊倒是更加疑惑。
“那為什么還有人買?”
這時戰(zhàn)昊的內心之中突然想起古老的聲音:“小子,買下來。”
而就在戰(zhàn)昊剛剛說出那句話之后,竟然在曦兒和玉兒難以置信的情況下,按下了面前的競拍按鍵。
“一百七十五萬!”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仰頭望向了二樓的貴賓室,可是由于二樓的貴賓室都是單面玻璃,所以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都是什么人。
但那一百七十五萬的字條,還是令所有人都一陣驚訝。
而主持人則說道:“看來樓上的貴賓一定是鐵刃大師的好友,能出到一百七十五萬來買這樣一柄大刀,一定是拿回去收藏啊。”
聞言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陣敬畏,其實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柄大刀奇重無比,除了能夠擺在家里留個紀念,實在是用起來不方便。
而曦兒則睜著靈動的眸子,很是疑惑的望向戰(zhàn)昊。
“你怎么買下來了?”
可戰(zhàn)昊只是隨口說道:“我覺得既然是鐵刃大師最后的心血,一定有什么秘密藏在其中?!?br/>
“秘密?鐵刃一生癡迷煉器,無兒無女怎么可能會有秘密?說起來不過是一個流浪漢罷了?!?br/>
雖然曦兒不斷解釋,但戰(zhàn)昊也只能不好意思的舔了舔嘴唇,不再說話。
玉兒則是站起身去找姬兒玩耍去了。
“接下來第二件拍賣品!”
望著拍賣場上的主持人整理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材料,對在場的所有人說出令人振奮的一句話。
戰(zhàn)昊也極有興致的期待無比。
“小子,那刀可不是鐵刃那種貨色能鑄造的,以后看到發(fā)光的玩意要留心,定會令你意外驚喜的?!?br/>
第二件拍賣品是一件造型很是奇特的鎧甲,光那一身黑黢黢的黑色紋路,就顯示出此物不凡。
就在這時,眾人也都開始期待主持人芬幕來為大家解說。
“第二件則是黑紋鐵鎧,據(jù)說這件鎧甲是一位驍勇善戰(zhàn)的武士所有,但是很不幸那位武士在血境也被殺害,不過這件鎧甲卻絲毫沒有破損,經(jīng)過我們范特斯拍賣場的鑒定師鑒定之后,發(fā)現(xiàn)這件鎧甲是經(jīng)過洗練之后的一件寶物。”
洗練就是通過灌注強大的靈力,而使裝備具有一定的靈力屬性,不禁可以為其主人提供更好的防護效果,還能在作戰(zhàn)時起到出其不意的御敵功效。
當芬幕解說完之后,又走上來那名壯漢,只見他手上拿著一柄巨大的鐵錘和一柄大刀走了上來,并且開始為眾人演示。
只見那大鐵錘猶如狂風一般被壯漢揮舞了起來,就在眾人都為之心驚膽戰(zhàn)的情況下猛地砸了上去。
咚!
一聲巨響過后,竟然令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而那件鎧甲卻紋絲不動絲毫沒有破損。
緊接著壯漢又是一刀,這一次甚至大刀都斷成兩截,而那鎧甲卻依然堅不可摧。
望著這樣的一件鎧甲,眾人都開始蠢蠢欲動。
畢竟擁有這樣一件防身利器,日后保命的機會可算是多了幾分。
“起拍價三百萬!”
但是當人們聽到這起拍價,又都開始猶豫了起來。
三百萬,那可是一筆不菲的數(shù)目,只為買一件鎧甲,還真有些舍不得。
但是坐在貴賓席正中間的那名穿著獸甲的男人,則是毫不猶豫的舉起了手牌。
“三百五十萬!”
可見此人勢在必得。
見到這一幕,曦兒很快便對戰(zhàn)昊解釋。
“此人酷愛鎧甲收藏,這一次恐怕這件鎧甲又要落入他的手中?!?br/>
聽到曦兒這般說,戰(zhàn)昊倒是很有興趣,一位鎧甲收藏家并不稀奇,但是對鎧甲著迷到勢在必得,還真是少見。
不過很快戰(zhàn)昊則被另外一個人吸引了注意。
“三百七十萬!”
只見此人一身素白衣袍,而那衣袍之上盡是刺繡這青色的圖案。
見到戰(zhàn)昊這般有興趣,座在戰(zhàn)昊身邊的嬌媚女子曦兒,很是耐心的解釋道:“那是黑魔城三大家之一的周家。估計是周家的采藥隊總是遭到這位收藏家騷.擾,所以才與之相爭?!?br/>
聽到曦兒這樣說,戰(zhàn)昊不免心生好奇。
“騷擾?難道那個收藏家是強盜不成?”
而曦兒則是聳了聳柔弱的小腰沒好氣的說道。
“他可不是強盜,他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地盤不被騷擾,而那周家才干的竟是強盜營生。不僅強搶人家的藥材,還屠殺人家的族人?!?br/>
聽到曦兒這般說,戰(zhàn)昊則是想起了莽青的事情,不過他沒想到周家竟然經(jīng)常干出那般慘絕人寰的丑事,但同樣也令戰(zhàn)昊覺得奇怪,因為只是采藥而已,怎么會發(fā)生屠殺人家族人那等事情。
不過曦兒卻并沒有對那個事情解釋,反而很認真的睜著美眸看著那兩人的競爭。
此時那件鎧甲,已經(jīng)從一開始的三百五十萬,漲到了現(xiàn)在的五百六十萬。
一件鎧甲而已,用來抵擋普通武器還算可以,可一旦對方使用具有靈性的血滴子之類的武器,就會如同殘花敗葉般破碎。
但是這兩人卻掙得不亦樂乎。
甚至到最后,那名收藏家都開始氣的拍自己身邊的桌子。
但是他卻不敢有任何舉動,只能冷冰冰的望向身后不遠處的周家家主,如果眼神能夠攻擊的話,估計此時周家家主那副奸笑的容顏早已稀碎。
而這時在收藏家身邊的隨從,卻對收藏家小聲嘀咕了一通,之后便看到那名坐在貴賓席的收藏家,開始保持沉默。
“伍佰六十萬第一次?!?br/>
見到再沒有人出價,主持人芬幕便開始準備敲錘。
而這時那周家家主則焦急了起來。
五百六十萬也不是小數(shù)目,更何況只為了讓別人做冤大頭,結果自己卻栽進去,能不著急嗎。
望著場內的這種情況,眾人都開始竊竊私語,當然大多都是嘲笑周家家主這次失手。
而就在主持人喊出最后一次之后,收藏家竟然毅然決然的舉起了手牌。
“五百六十萬零一塊!成交!”
望著那只有一塊金幣之差,收藏家也要力爭自己看上的東西,戰(zhàn)昊不禁一陣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