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風(fēng)吹打在黑色屏障上,使得屏障發(fā)出一陣陣的波紋。由此看見,強風(fēng)的力度之強。饒是古天此刻也需要將魂力布滿全身來此防御此強風(fēng)的吹蝕。
陡然間,古天全身的魂力竟開始不由自主的向陣旗輸送,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被陣旗自行吸收。
只見,在魂力的輸送下,旗面上印有的「西北」二字布滿了魂力,并全部歸集在一處。如此,強風(fēng)的威力猛然遞增數(shù)倍。
以古天的眼力,也看出了陣旗的不凡。想想也就釋然,西北聯(lián)盟的陣營雖然沒有太多的財富,可怎么說也是西北區(qū)域的象征,若是沒有大型陣法加持,豈不隨隨便便就被毀于一旦?那西北區(qū)域的臉還望哪擱?
如此,古天露出神秘一笑。他倒要看看這陣旗全力發(fā)揮能有何等聲勢?
他低沉的哼一聲,雙臂猛然抬起,兩道手臂粗的黑色氣流直沖而起,徑直沒入旗桿上。不止如此,在其背后其余四臂顯化而出。呈六臂撐天姿勢。
場內(nèi),古天全身徹底被魂力覆蓋,只有那雙幽深的眼睛依然清晰可見。
經(jīng)過如此龐大的魂力加持,場中的強風(fēng)刮得「咔咔」作響,更有錚錚的交鳴音響起,好似要將這空間刮得粉碎。
一聲接一聲的哀嚎響起,三名游魂被刮得就剩下三道「魂元」留在原地。然而風(fēng)力并沒有停止,開始蔓延至四周。
一瞬間,所有的木屋被掀起。整個大地開始震動……
古天依然沒有停止,他竟打算將西北聯(lián)盟的根基連根拔起。
旗幟正面的「西北」二字已經(jīng)全部大亮,緊接著,旗幟開始承受不住向外溢出魂力。
修煉最正統(tǒng)的無極真冥功,可見古天全身蘊含的魂力是多么恐怖,竟然讓西北聯(lián)盟的陣旗無法承受!
溢出的魂力漸漸轉(zhuǎn)向反面,然而,詫異的是他可以確切的感受到魂力在觸及到「?!棺值臅r候,遇到了一股阻力,將他的額魂力隔絕在外。
“咦,有古怪!”古天對于魂紋的造詣不弱于任何天魂者,他一下子就感覺到「海」字也存在一種魂紋,只是他無法沖破。
他如今的修為雖然不高,但全身蘊含的魂力不弱于一名六階真魂者,由此可見施法布置魂紋者的修為實力。
念及如此,他撤回魂力。沒有了魂力的加持,周圍的強風(fēng)瞬間消散,留下周圍一片狼藉。()與那漫天的黑木屑飛舞,漸漸散落。
看著落在手中的陣旗,特別是背后的「?!棺郑萑肓顺了?。
看其魂紋的布置不像是御敵之法,似乎有些像是……須彌芥子的空間之法。他眼中猛的一亮,也不再耽擱時間,若是自己估計錯誤,還需要趕緊去往風(fēng)云臺。
只見他單手化成一根黑指劃過天空,一道道黑色絲線相互交織。
漸漸地,手下的速度越來越快,一連交織了百次這才停止下來。在空中,同樣一個黑如墨的「?!棺诛@化。
他完全是按照陣旗上的「?!棺衷谘芑昙y。只有親自衍化一次,且完成它,就能找到此魂紋的解除之法。
不置可否,此魂紋「?!棺?,竟是近百道魂紋互相交織而成。布置此魂紋的絕對是一名對魂紋造詣深厚的高手,有此實力的恐怕也只有海了。
能讓?;ㄙM如此大的工夫凝練此陣旗,這其中定有一番秘密。
他先是歇息了片刻,調(diào)息了一下體內(nèi)的魂力,再次伸手一點。只見腦袋大的「海」字開始旋轉(zhuǎn)。緩緩的飄向旗幟反面。
雙方就要接近時,旗幟上激射出一道黑絲擊打而來,與此同時,空中的「?!棺忠不鲆坏篮诮z。
兩者陷入了較量……
“還有防御意識,不簡單??!”古天一陣詫異,越發(fā)能肯定此陣旗中隱藏著什么。
“讓你知道一山還有一山高?!彼浜咭宦?,話雖如此,臉上色卻凝重異常,五指連彈,溢出五道細(xì)如發(fā)絲的黑絲烙印在空中的魂紋「海」字上,他猛的手掌一翻。直接將魂紋黑字反轉(zhuǎn)過來。
以反克正——剛剛他是以正融正,是要將兩道魂紋融合,借而找到相恰點,現(xiàn)在就是以反制敵,完全的壓制住旗幟的魂紋,進(jìn)而代替之前的魂紋。
半個多時辰后,只聽“砰”的一聲,旗幟上的魂紋「?!棺譂⑸㈤_,一個霎那的時間,空中的魂紋墨字烙印在旗幟上。
未有過多的停留,古天化為一縷黑煙,沒入魂紋之上。
再次出現(xiàn),他已來到一面類似祭壇的地方。然而,當(dāng)他向四周打量去時,卻是滿臉的驚駭與怒意。
一具具女子赤身**的被鐵鏈禁錮在木架上,圍繞在祭壇兩邊。與鐵鏈相連的是中間一座血紅的池譚。
有的鐵鏈之上還有一些干枯的血跡。還有一道鏈條依然是鮮紅猶如人的血脈。
更加不堪的是,鐵鏈禁錮之處竟在女子的陰元處。
“這是處子之血,三十五名……奇怪?!?br/>
“古……是你嗎?”就在這時,一聲極為微弱的聲音響起。
順眼看去,臉色蒼白的嫣兒被鐵鏈捆綁在木架上,那絲絲鮮血正在沿著鐵鏈流入血譚內(nèi)。
古天心中的怒火大起。他褪下袍子,披在嫣兒身上。鐵鏈被他一掌劈斷。
“快去……快去救……彩兒,她……有危險?!币浑p無神的眸子漸漸暗淡下來。
“撐?。 惫盘鞗]有多說,一堆魂石倒在原地,化為精純的魂力為嫣兒輸送起來。越是如此,他越發(fā)的心驚膽寒。
天魂者就算是進(jìn)階命魂、真魂,依然沒有肉身,同樣不可能有血液在體內(nèi),而對方竟懂得這種邪法,吸收處子破壁之血!更加駭人的是這種邪法古天也知道。
極樂寶典!
此法正是極樂寶典記載的一種邪法,在人世間時此法是用于吸收女子的陰元,被男修吸納增加修為,是一種利己害人的采元之術(shù)。他萬萬沒想到到了魂界還有人懂得這種邪術(shù)。
當(dāng)年這本極樂寶典意外淪落到古天身上,卻又不甚被人偷走,他本回到東荒還有一件要事就是追查極樂寶典的下落,奈何還未解決心中焦慮,就被五行宗聯(lián)手絞殺。
面色恢復(fù)一些的嫣兒,再次蘇醒,已是一炷香過后,她看著一臉陰沉的古天,呼喊道:“你……怎么還在這里,快去救彩兒?!?br/>
“放心,她暫時沒有危險。”古天安慰一句,又道:“幸虧我發(fā)現(xiàn)的及時,我教你一門口訣,你試著將魂元用這種方法運轉(zhuǎn),看看是否可以緩解下身的傷勢?!?br/>
嫣兒聽到“下身”二字,臉色更加蒼白,似乎有些尷尬,她苦笑道:“快去看看其她人怎么樣了?”
古天搖了搖頭,此處也就剩下嫣兒尚有氣息存在。他將極樂寶典中的一篇**功口訣默吟出,不過他也只是記得精華口訣,對于一些邪法的運用當(dāng)時因為沒有興趣,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嫣兒點了點頭,試著按照**功運轉(zhuǎn)起來。古天來到血譚,又看了看周圍的女尺。
忽然間,他感覺到背后有異樣,猛然轉(zhuǎn)身,就見嫣兒額頭裂開,一道魂元竟在自行解體。
“你在干什么!”古天冷喝一聲。一連九道連環(huán)魂紋落在嫣兒的「魂元」之上,緩解了「魂元」的解體危急之后,他單掌握住「魂元」拍進(jìn)嫣兒的額頭。
猶如死人般的嫣兒再次睜開雙眼,聲色顫抖的喊道:“讓我死,不要救我。”
啪!
這是古天第一次打女人。
“你要死可以,但是別在我眼皮底下這樣做?!惫盘煳赵谀菑埣饧?xì)的下巴上,手掌微微用力將其腦袋掰向一處,“你看看周圍,再看看你自己,她們想活下去都沒有機會,而你卻在尋死?”
嫣兒嘴角掛著一絲自嘲:“我一向潔身自好,如今受此侮辱,還有何顏面活在這個世上?!?br/>
“侮辱?那我問你,海有沒有對你怎么樣?”古天冷笑一聲,本就心中很是煩躁,眼前的女子還要這般!對于眼前的邪術(shù)他很清楚,此術(shù)只是施法將女子的陰元吸入池譚,再吸收那些陰血。這種邪術(shù)唯一的條件就是被祭祀的女子必須是完璧之身。
“……就算他沒有對我如何,可你懂不懂一個女子被人看光的感受?”嫣兒冷眼看著古天:“你不要管我,還是趕緊找到彩兒帶她離開?!?br/>
“被人看光就沒法活了?”古天譏笑道,手中一揮,將其身上披的黑袍扯下。
“啊!你……你……!”嫣兒駭然的看著眼前交集不多的男子,她怎么也想到古天竟會如此對待自己。
“別在這里裝弱者,你現(xiàn)在只有一條路可以選,那就是乖乖的按照我教你的口訣修煉,不然……我不介意做一番該做的事情。”古天上下打量著嫣兒全身。
嫣兒徹底被嚇住了,蒼白的唇被她緊緊咬住。
“還愣著干嘛!”
古天吼道,看著女子明顯身軀一顫,然后乖乖的盤腿坐起,緊閉雙眼。不過嫣兒的眼皮依然在不停的抖動,也對,赤身**的面對一個男子,哪里有心情恢復(fù)傷勢?這時,她感覺到身軀上衣物披來……再睜開眸子,見古天已經(jīng)走遠(yuǎn)。
不過,當(dāng)她看到古天在細(xì)細(xì)的打量著已經(jīng)死去的女子尸首時,面色閃過不悅。
這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惡,談不上。邪,比之海也不遜色。善,他能出現(xiàn)在這里,并救了自己。嫣兒也不傻,她能聽出古天是故意如此,逼自己養(yǎng)傷,可這種方法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她低語著:“謝謝你!”
“還不修煉!”
古天再次的大吼,讓得嫣兒不自主的打了寒顫,剛剛那份衍生的感激煙消云散。
看著周圍的布局,冷芒已布滿了古天雙眼。
“極樂寶典中的淫邪之法,與魂紋天罡三十六魂陣,兩者相結(jié)合,竟能將不是血肉之軀的天魂者生練出童女陰血,這個海不簡單?。『??你到底是誰?竟懂得極樂寶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