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君鴻來到顧清清房前,輕敲兩下門,問道:“清清,準(zhǔn)備好了嗎?”
屋內(nèi)傳來一陣小小的騷亂,似乎是打翻了幾瓶化妝品。顧清清的聲音有些緊繃:“哥……哥哥,你……先進(jìn)來一下?!?br/>
寒君鴻推門進(jìn)去,剛好佳人也聞聲回眸。
時間,被定格在這一刻。
只見那張本就清秀無比的小臉被施了一層淡淡的粉,為她平添幾分嬌媚;稍稍修飾過的娥眉像兩彎新月,修長惹人憐愛;大大的眼睛靈秀慧黠,眼波流轉(zhuǎn)中散發(fā)出攝人魂魄的魔力;紅唇輕啟,嬌艷欲滴,欲語還羞,讓人忍不住想上前去采擷。
再往別處看。
齊腰的秀發(fā)被綰起,用粉紅色的絲帶系住。鬢邊疏疏的垂下幾縷發(fā)絲,使她顯得稍有些成熟,清純中略帶幾絲性感。小巧可愛的耳垂上戴的是前幾天他為她買的那對白金蝴蝶耳環(huán)。細(xì)致的頸項在燈光下更是晶瑩剔透,粉色的小禮服微露香肩,恰如其分的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不贏一握的小蠻腰處點綴著一只用淺色絲帶結(jié)成的蝴蝶結(jié),華麗的絲絨垂至絲裙的下擺,襯托出修長的小腿白皙如玉……
從頭到腳,無一不美。
她就像一杯美麗芬芳、浪漫嫵媚的粉紅佳人,令他身心皆醉。
顧清清有些不自然的撩撩裙擺,露出里面白玉凝脂般的長腿。要是沒有定力的男人看到這幅美景,一定會當(dāng)場鼻血奔流。
“哥哥,這樣……這樣好看嗎?會不會有些太……幼稚了點?”她僵笑一下,撫弄幾下腰間的蝴蝶結(jié)。
寒君鴻這才從美夢中醒來,馬上答道:“不會,很好看啊!清清就像從童話里走出的小公主,這么漂亮可愛。”
“是嗎?可是,已經(jīng)二十六七歲的人了都……”這樣說著,嘴角卻忍不住彎了起來。
“哼哼,我說了不信,這個人一說你就信了?典型的重兄輕友!”陳小凌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插在兩人中間,阻止了他們的對視。
顧清清臉紅,拉著她的手臂小聲叫一句:“小凌——”
“好好好,我知道,女人的眼光不一定是最好的,你是想尋求男士的認(rèn)可?!标愋×枳旖且矎澮粡潱Φ?,“現(xiàn)在滿意了吧?敢懷疑我的審美眼光!”
“不敢不敢,小凌你的眼光永遠(yuǎn)是最好的!”顧清清討好說道。
“這還差不多?!标愋×枰残α恕?br/>
看看表,時間不多了,寒君鴻說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br/>
哼!陳小凌再橫寒君鴻一眼,挽起顧清清的手,說道:“清清,我們走,不理這個男人。”
顧清清對寒君鴻歉意的笑笑,隨她往前邁了兩步,隨即“哎喲”一聲,身體半蹲下去。
“清清,怎么了?”陳小凌,寒君鴻同時趕過去,及時一左一右拉住她的手,沒有讓她摔倒在地上。
顧清清站起來,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沒什么,高跟鞋跟比較高,我不太習(xí)慣?!?br/>
寒君鴻馬上瞪陳小凌一眼,好像在說:“誰叫你給她穿這么高的鞋的?”
冤枉啊,陳小凌也回他一個眼神,對顧清清說道:“可是,這雙鞋子是最配你這身衣服和打扮的。而且,就算要換裝,時間也來不及了?!?br/>
“算了,就這樣吧,多走一會習(xí)慣了就好了?!鳖櫱迩鍑L試著往前走兩步,又被陳小凌拉住。
“開始學(xué)是很困難的,還是有個人扶著比較好。”說著,她對寒君鴻鉤鉤手指,命令似的說道,“你過來,扶著她,走穩(wěn)了。不許占她便宜,知道嗎?”
“知道了?!焙櫜挪还芩竺嬲f了些什么,徑直走到顧清清面前,伸出手,說道,“走吧,我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