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內(nèi)城不少元力保護罩陸續(xù)散去,開始聚向凌云府。
不少高手保鏢察覺到南凌云的元力暴動已是突破界限,紛紛對各家主輕聲耳語。
“劍圣!恭喜??!恭喜?。 ?br/>
第一個來到南凌云面前的竟然是攝政王南武召。
說來也是,南武召本在城主府處理公務(wù),得知天有異象雷擊內(nèi)城,很快查明了是南凌云搞出的動靜,還沒起身只覺天崩地裂,若不是有起義軍高手保護城主府,恐怕也要被雷擊毀壞。
見雷擊也是幾息的功夫,毫不耽誤就帶著一眾下人親自來見南凌云。
慢慢的,聚集而來的人越來越多,賀喜的話源源不斷,南凌云卻絲毫不為所動,只是站在元力閉目端坐,好一會全身元氣退散,再起身時,已不見年近八十的他原來滿臉的褶皺,一襲白鬢竟然有近半變?yōu)楹谏?,整個人精神無數(shù),仙氣飄揚,看上去也只有四十余歲。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能突破武王境,得長生!”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南凌云一聲沉吟,沒有理會南武召,轉(zhuǎn)身對著慕容裕緩緩道:“慕容裕,你過來。”
慕容裕應(yīng)聲走來。
“我問你,你是否愿意當我座下大弟子?”
瞬時,人群沸騰,誰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已經(jīng)近十余年不問世事大隱于市的劍圣竟然要再收徒!
“啊!”慕容裕也是一驚,神色不定的看著南凌云。
武王境的劍圣渾身能見隱約的仙氣不斷飄散,如世外高人一般,身后也隱隱能見光輪。
“是,我收你為徒,當年你父親離開了,如今你帶著他的劍七回來,我也借此突破,都是命運??!”
做劍圣的大弟子!誰人不想?慕容??戳搜郜F(xiàn)在的自己,一身破爛的麻衣,還打著不少的補丁,如今的自己是多么微不足道,想要報仇也明白自己上了戰(zhàn)場是九死一生,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心知肚明的。
見慕容裕不說話,南凌云微微抬手,被南凌月抱著的東皇歸墟劍似有靈性飛到了他的手中。
“做我大弟子,以你的資質(zhì),日后必定超越于我,羲族武王境只手可數(shù),而你,也能到那個境界,要是你同意,這把劍就是你的了!”
周圍不少高手開始躁動,看著南嶺云手中通體黝黑的寶劍眼神充滿狂熱與貪婪,別說做劍圣的弟子讓人坐不住,光這柄神器就能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吸引無數(shù)高手去爭奪。
這可是天下第一劍?。?!有點見識的誰不知道?
“我……”
慕容裕心中掙扎著,好一會才像是定了決心,對著南凌云跪下磕頭不起:
“我何嘗不想做您弟子,可我不能放下我的好兄弟安危不顧,今日費此周折來見您也是為了求您救救我的兄弟!”
南凌云微微點頭:“多少人想做我的弟子,想要得到神器,你卻還能想到自己兄弟,如此心性義氣……好,我答應(yīng)你,你只管說,但是之后你必須入我門下。”
“我與白晉兄,白梨兒,本在伏霄村生活安樂,那京兵喪心病狂屠我村落殺我親人,我們一路出逃至此,想要殺敵報仇,可是那南臨川!”
話說一半,被南凌云忽視冷落一旁的南武召眉頭一皺。
“那南臨川,光天化日,調(diào)戲白晉兄的姐姐白梨兒,逼她做小妾,我與白晉兄嫉惡如仇怎會妥協(xié),現(xiàn)在我們深受威脅,恐怕遭他陷害,知道光靠自己是難活著走出這東羲城,想起父親生前又有所囑托,才出此策來求救于您!”
南武召聽完眼皮狂跳,他對這個玩世不恭到處惹是生非的侄子再了解不過了,在場的其他大人物也都是心知肚明南臨川的德行,平時仗著南武勛的名頭,又是攝政王和大羲王的親侄子,橫行霸道,每天多少冤案上門,自己也是不止一次教育過他,這段時間才聽話許多不再惹那些大人物只惹惹平民,自己也是能省心將這些瑣碎給壓下去。
結(jié)果今天惹來惹去,惹到劍圣這來了?
想到這,他只好搖搖頭。
不等南凌云示意,南武召立刻走上前來:“小兄弟,還記得我嗎?”
慕容裕怎么會不記得?
“拜見攝政王大人!”
“你說的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這不成器的侄子我會好好教訓(xùn)他,你和你兄弟們的安全盡管放寬心,我親自安排下去,在這東羲城誰敢惹劍圣的弟子,就是和我們整個羲族起義軍過不去!”
南武召說的話很有深意,在這時候必須要好好拉攏劍圣成為起義軍的力量,這可是武王境?。≌麄€大陸能有幾人?登武王境入長生,半只腳已經(jīng)踏進仙門了!
南凌云一個側(cè)目都不曾看向南武召,只是輕笑一聲:“好了,你兄弟的安危有我作保在這東羲城絕不會有事,這下能接受了吧?”
慕容裕雖然心思不比白晉,但也不傻,有攝政王和劍圣兩重保證,又是在場這么多大人物們的眼下作保,他趕緊磕頭:“晚輩慕容裕,拜見師傅!”
“哈哈哈哈,好,好,好!”南凌云撫須長笑。
在這皆大歡喜之時,一名傳令兵卻從人群擠出,跑到南武召身邊,附耳輕語著什么,本來神色輕松心中算盤瘋打的南武召聽完面色略微僵硬,眼神帶著濃烈的殺意盯著這個傳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