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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原來如此,果然是我想太多,我居然還以為……嗯,你懂的。彩虹文學(xué)網(wǎng),一路有你! ..”
看著屏幕上忽然出現(xiàn)的這一行信息,何晴本來都已經(jīng)落下的手指,終于在屏幕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這只手停頓了幾秒,到底還是落在了屏幕上,但卻不是點擊發(fā)送,而是將她剛剛打出來,還沒來得及發(fā)出去的那行字,一個一個的刪掉。
然后,換成了一個卡通豬頭的表情,以及一句“別胡思亂想了,早點睡吧,明天還得去接新娘子呢,晚安?!?br/>
點擊,發(fā)送。
兩秒鐘過去,楚歌的消息就回了過來,“晚安?!?br/>
在互道了一聲晚安之后,兩個不同的房間,兩個人卻做出了同樣的事情,那就是給手機關(guān)機,然后將手機放在了一邊,再然后,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呼了出去。
翌日清晨,楚歌四點多就起了**,刮干凈了昨天才仔細(xì)刮過的,只有一層非常非常細(xì)小的胡茬,穿上了筆挺的襯衫和西服,扎上了紅腰帶。
對著鏡子,楚歌認(rèn)真的審視了一遍自己的形象,幾分鐘過去,他嘴角微微一揚,對著鏡子中的自己,露出了他招牌式的微笑。
五點,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楚歌開門一看,是陳佳彤和徐婧媛。
陳佳彤今天穿了一件藍(lán)色的主持人禮服,徐婧媛穿的是一件紅色的主持人禮服,正是她們之前幫石通主持婚禮的時候所穿過的那兩套,兩人都已經(jīng)化好了妝,楚歌一眼看過去,就覺得眼前一亮。
覺得眼前一亮的可不止是楚歌,陳佳彤和徐婧媛也是一樣,今天的楚歌看起來格外的器宇軒昂,從頭到腳不經(jīng)意間就流露出一種陽剛的氣息,那微微揚起的嘴角,卻又好像在詮釋著一種獨特的溫柔。
三個人,在門里門外互相打量了兩秒鐘,還是陳佳彤率先開了口。
“楚少,你這是……起來半天了?”
“嗯,有一小會了?!背椟c點頭,笑道:“你們倆今天穿的這么漂亮,莫非……準(zhǔn)備搶我老婆的風(fēng)頭?”
徐婧媛嬌笑一聲,“楚少你就寒磣我們倆吧,我們就算再怎么打扮,也肯定比不上董事長啊,今天的董事長,肯定是全世界最漂亮,最幸福的女人。”
聽到徐婧媛這么說,楚歌心里那叫一個舒坦,嘴角情不自禁的就揚的更高了。
陳佳彤這時候也笑道:“楚少,我們姐妹可都到門口了,你難道都不請我們進去,就準(zhǔn)備讓我們在這門外和你說話啊?你……該不會怕我們對你圖謀不軌吧?”
“別鬧了,我有什么好怕的?”
楚歌好笑的搖搖頭,讓開了門口,陳佳彤和徐婧媛走進了房間,并沒有關(guān)上房門,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如果說楚歌之前還有一絲顧慮,那么就沖著她們沒有關(guān)門的這個小細(xì)節(jié),這一絲顧慮也就煙消云散,別管她們現(xiàn)在對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心思,至少她們也絕對不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為。
楚歌看了看這兩個女人的手,她們都拎著一個化妝包,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準(zhǔn)備幫他簡單的化化妝了。
“楚少,本來我們是怕你昨天晚上太激動睡不著,今天早上起不來,所以就打算來叫你起**的,不過現(xiàn)在看來,倒是我們兩個多余擔(dān)心了,你這精神狀態(tài)絕對是我見過的最有派頭的新郎官呢?!?br/>
陳佳彤笑著說明了一下來意,楚歌臭屁的摸了摸鼻子,“那肯定的啊,知道我是怎么醒這么早的么?我是活生生被我自己給帥醒的?。 ?br/>
徐婧媛抬手輕撫額頭,做了一個“暈”的動作,然后咯咯一笑,道:“楚少,雖然你說的是實話,不過這么自己夸自己,好像也不太好呦?”
楚歌笑的更臭屁了,撓撓頭道:“實事求是嘛,哪有什么不好的,沒辦法,我這個人就是這么實在?!?br/>
陳佳彤嬌笑一聲,道:“好啦楚少,我們都知道你最好了,為人仗義善良,身手高強,泡妞技術(shù)一流,缺德嘴損,顏值也高,全天下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完美的男人了?!?br/>
聽到陳佳彤這么說,楚歌額頭頓時冒出了滾滾黑線,在她的這些本應(yīng)該都是褒義詞的評價里面,好像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詞匯混進去了呢?
徐婧媛在一邊接口道:“不過呀,就算咱們的楚少顏值再高,在今天這個如此重要的日子里,也是需要錦上添花一下的,不然的話,在燈光下的效果肯定是會稍稍差一點的?!?br/>
一邊說,徐婧媛一邊打開了化妝包,將里面的東西分門別類的拿了出來,又對楚歌招了招手。
“楚少,來坐這里,讓我和彤彤給你再做一些細(xì)致的處理,追男神我和彤彤顯然是不如董事長了,不過呢,論化妝的技術(shù),相信我們一定會比董事長更擅長一點點?!?br/>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這顆項上人頭,就交給你們兩個了?!?br/>
看著徐婧媛拿出來的那些東西,楚歌也沒矯情,笑著答應(yīng)一聲就朝著沙發(fā)走了過去。
就像徐婧媛說的那樣,在這個如此重要的日子里,他當(dāng)然也希望讓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盡可能的達(dá)到完美,給自己和秦家姐妹一個最珍貴,最難忘的回憶。
聽到楚歌這么說,陳佳彤和徐婧媛又齊齊的“暈”了一下,她們只不過是要幫楚歌化化妝,打理一下頭發(fā)而已,這話到了他的嘴里,要不要說的這么夸張?。?br/>
楚歌在陳佳彤和徐婧媛中間坐好,她們兩個剛要開始幫楚歌化妝,門口就又傳來一陣腳步聲,穆凌珊和穆曉婷走到了門口,探頭朝屋里看了一眼,然后穆凌珊就調(diào)侃的笑了起來。
“呦,我覺得我和婷婷來的就夠早的了,沒想到還有更早的,咱們今天的新郎官好福氣???”
楚歌嘿嘿一笑,“還行還行,人緣好,沒辦法,你倆也進屋坐吧,不用關(guān)門,一會指不定還有誰過來呢?!?br/>
穆凌珊送給楚歌一個大大的白眼,她說這話是為了消遣楚歌的,結(jié)果人家楚歌壓根就不吃這套,不過想想也是,這家伙的臉皮到底有多厚,她又不是不知道。
穆曉婷這時候手里也拎著一個化妝包,她來到這里的目的和陳佳彤,徐婧媛一樣,都是為了幫楚歌化化妝,讓他在今天這個日子里面,更加的瀟灑帥氣。
她還記得她在被綁架的時候,楚歌為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這個男人身上充滿了一種很難用語言具體描述出來的,亦正亦邪的獨特的魅力。
縱然她知道她和楚歌之間恐怕根本就沒什么可能,但是那種魅力卻好像無盡黑暗中的一束光明,讓她情不自禁的被吸引,想要看看那光明連接的方向,是一片何等美好的地方。
這個男人的心思,是她無法捕捉的,這個男人的性格,是她無法駕馭的,但是,她覺得她至少能為這個男人做些什么,比如讓他在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里,親手為他化個妝。
至少某天楚歌在回憶婚禮當(dāng)天情況的時候,應(yīng)該會更容易想起來,有一個叫做穆曉婷的女孩。
穆曉婷是這么想的,她也鼓起勇氣想要這么做了,偏偏有人捷足先登了,她心中一下子就泛起了十足的失落和委屈,卻還只能強作笑顏。
不然,她能怎么辦呢?難道在這種日子拉下臉?
呵呵,那倒是肯定能被楚歌記住了,不過那絕對不是她希望的情況。
穆曉婷正惆悵著,忽然聽見了一個有些驚疑的聲音,“格尼仕?”
聽見了這個聲音,穆曉婷循聲看去,只見陳佳彤的目光正看著她的那個化妝包,神色間頗有幾分愕然。
“婷婷,你這個化妝包……是格尼仕的么?里面的化妝該不會也都是格尼仕的吧?”
穆曉婷沒想到陳佳彤居然也認(rèn)識這個世界頂級卻鮮為人知的牌子,稍稍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點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天吶,婷婷你也真是大手筆啊,快快快,讓我膜拜一下,這個牌子在國內(nèi)根本就買不到的,我只是聽一個前輩說過,沒想到今天居然在你手里見到了?!?br/>
說著話,陳佳彤就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嗖的一下就來到了穆曉婷的身邊,目光灼灼的看向了穆曉婷手中的那個化妝包。
一秒之后,徐婧媛也丟下了楚歌,和陳佳彤一起湊到了穆曉婷的身邊,當(dāng)穆曉婷打開了那個化妝包,這兩個女人的眼睛就更亮了,“天吶,居然全都是男士專用的!”
見到這兩個女人的反應(yīng)這么大,楚歌頓時就無語了,說好的幫他化妝呢?怎么見到一個化妝包就激動成這樣?至于么?
“不是,我說你們倆……是不是趕緊過來給我弄一弄啊?一會我還得去接親呢。”
楚歌回頭無奈的嘟囔了一聲,陳佳彤笑著搖搖頭,道:“本來,我覺得我和媛媛拿來的東西還算不錯,但是和婷婷的一比,我們的那些化妝實在是拿不出手啊,所以啊,還是讓婷婷來吧?!?br/>
穆曉婷一愣,緊接著心中便泛起了十足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