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擊和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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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艷陽高照、萬里無云的午后,從打開的窗子吹進病房來的風吹起了白sè如絲綢一般的窗簾,也吹拂著靠坐在病床上的甘嘉誠,還有——趴在病床上埋頭大睡的容希佑。
甘嘉誠的家庭只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家庭,住院這么久已經(jīng)是很大的負擔了,雖然說那個醫(yī)生不知道看在誰的面子上給打了很大的折扣,可是累積下來,還是不便宜。
這樣一來,爸爸媽媽自然不能總是放著工作不管一直看著甘嘉誠,所以偶爾也會有容希佑過來幫忙看護的時候。
氣氛一時和諧極了,甘嘉誠不忍心發(fā)出任何的聲音來打擾容希佑的午睡,憨憨的睡臉正對著自己,時不時還露出些調(diào)皮的表情,熟睡的絕sè小美女很是愜意。
雖然還是下不了床,但是經(jīng)過了這么多天的修養(yǎng),甘嘉誠已經(jīng)好了許多,這不,今天的他就特別有jīng神,容希佑這么有活力的元氣少女都趴著睡午覺的午后,他還是jīng神滿滿的。
當然這可能跟他整天都沒什么事情干只能躺在床上睡覺有點關系吧??傊F(xiàn)在的甘嘉誠只是看著容希佑毫無自覺的睡相暗暗發(fā)笑,容希佑突然魅惑地伸出鮮紅的小舌頭舔了舔她完美的嘴唇,幾乎讓甘嘉誠鼻血都快噴出來了,結(jié)果眨巴眨巴著嘴巴,仿佛在品嘗著什么一樣。
“這情況,是夢到什么吃的了么?”甘嘉誠有些哭笑不得。
——咚咚咚。
正在這個時候,病房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本來有點哭笑不得的甘嘉誠皺起了眉頭,有點掃興。
不過又不好把人家拒之門外,輕輕地拍了拍容希佑的俏臉,“小佑,醒一醒咯,有人來咯。”
容希佑只是皺著眉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xù)睡著。
——咚咚咚。
門外的家伙繼續(xù)敲著房門,仿佛不敲開門就不罷休似的。
“啊?”容希佑終于是驚醒了過來,半睜著迷茫的雙眼左看右看,猶如受驚的小鹿一般可愛,還一邊揉著自己的眼睛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俊?br/>
“喏,有人敲門?!备始握\示意了一下病房門,就在這時,敲門聲也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
——咚咚咚。
莫名其妙地看了甘嘉誠一眼,確定不是在耍自己之后,容希佑才慢慢地站起身,朝著房門走去,邊打著哈欠邊說道:“別敲了喂,咱來開門咯?!?br/>
“誒?”走到一半的容希佑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全身一個激靈,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這是什么感覺?
于是打開門之后她就知道了,因為她看見了一張寫滿了不爽的俏臉:凰青衣。
“容希佑,你怎么會在這里?”凰青衣開口便問,隨后不客氣地從容希佑的身邊走了進來,朝著躺在病房上的甘嘉誠走去。
“咱為什么……”容希佑正想回答,卻發(fā)現(xiàn)凰青衣好像沒有聽的意思,只能無奈地攤手,確認了沒有別的客人之后,便把門關上了,不過看凰青衣帶著的那個鼓鼓的書包,是特地過來給臭甘蔗補課的么?不知道為什么,容希佑的心里忽然有些不爽。不過凰青衣怎么說也是救過自己的家伙,容希佑雖然有些時候蠻不講理(哈秋……),但是還是很深明大義的。
“是主席啊,怎么過來了?”甘嘉誠有些詫異地問道,又看了看凰青衣身后那有些不爽卻又不好發(fā)作的容希佑的可愛憋屈模樣,只覺得身心舒暢。
“唔,過來給你補補課,你落下了那么多天的課,會落后的?!被饲嘁聟s避開了甘嘉誠的目光,自顧自地放下自己的書包,然后從里面拿著什么東西。
果然,容希佑心里暗叫不妙,這個家伙果然是看準了這個來的,可是怎么辦呢?要給甘嘉誠補課的話,沒去上課的自己要怎么樣才能做到???現(xiàn)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怎么說呢,甘嘉誠現(xiàn)在有些受寵若驚,要是讓班里的那些個家伙知道堂堂學生會主席,常年占據(jù)年紀第二名的還是大美女一枚的凰青衣來給自己補課的話,不知道會怎么樣暴走,估計就算是在上課都要沖到醫(yī)院來跟自己拼命吧。
誒?上課?甘嘉誠又看了看窗外的明媚的午后陽光還有放在床頭柜上的鬧鐘一眼,才知道自己并沒有想錯:現(xiàn)在是上課的時間?。?br/>
“呃,主席,”甘嘉誠有些尷尬地開口了,“現(xiàn)在不是在上課么應該?”
“是啊,”凰青衣毫無所謂地回答道,繼續(xù)從她那滿是可愛元素的書包里往外拿東西,邊拿還邊數(shù)著,“這是物理的,唔,化學的、數(shù)學的、外語的……”
對呀!咱怎么就沒想到呢?容希佑在心底幾乎都要歡呼起來了,看來自己是因為剛睡醒犯迷糊再加上被凰青衣突然的一擊給打蒙了,居然沒有注意到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
“對啊對啊,上課時間跑出來影響很不好的,”容希佑有些yīn陽怪氣地說道,“特別青衣還是學生會主席?!?br/>
“我請了假的?!被饲嘁埋R上回答道,“唔,暫時就這些了,甘蔗現(xiàn)在幫你復習可以么?”
甘嘉誠也只能點頭了不是?
失敗??!完全的被動……容希佑仿佛要抓狂了,從凰青衣的突然到來,再到現(xiàn)在的情況,容希佑一直處在完全的被動狀態(tài),居然連自己趴著睡覺坐著的床邊的那把椅子也被凰青衣給鳩占鵲巢了,真是可惡的家伙!
不行,不能就這么下去,必須要采取點必要措施了。容希佑下定了決心,蹭到另外一邊過去,嚷嚷著:“咱也要聽咱也要聽?!?br/>
“啊,咱知道這個公式是——”
“這里應該是這樣……”
“這個只需要把公式展開,然后代入就可以解出來了……”
容希佑一來就三下五除二地把甘嘉誠剛抱起來的題目都給解決了,讓甘嘉誠很是尷尬,自己可是冥思苦想了都沒有一點頭緒呢,不過小佑這么一說,還真有點豁然開朗的感覺。
“……”凰青衣怒視著容希佑,“容希佑,你干什么??!”
“一起補習咯?!比菹S庸首鬏p松地說道。
“我是來給甘嘉誠補習的,他落下了很多天的課?!?br/>
“你這么說的話,咱就更應該一起補了,咱落下的課比他只多不少。”
“你……”凰青衣生氣得渾身發(fā)抖。
“哼……”容希佑囂張地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脯。
針鋒相對!
甘嘉誠處在風暴的正zhōngyāng,無所適從,只能裝作什么都沒聽到,什么都沒看到,抱著凰青衣的筆記看了起來。
凰青衣的筆記很整潔、干凈,很有條理xìng,字體優(yōu)美,給人一種安逸的感覺,甘嘉誠看著這樣的筆記感覺身心舒暢。殊不知它的主人正在和另外一個女生針鋒相對、氣鼓鼓的。
……
“不管你了,愛怎樣怎樣吧。”凰青衣發(fā)覺再跟容希佑糾纏下去也沒什么好事,只能作罷。
反倒是容希佑有點躍躍yù試了,本來剛睡醒還有點迷糊,現(xiàn)在跟凰青衣這么一鬧,整個人都清醒多了。
“小佑,差不多就好了吧?!备始握\小聲地勸了一句。
容希佑嘟起了嘴巴,不過還是勉強點了點頭,不知道是答應了什么。
“主席呢?”甘嘉誠轉(zhuǎn)過去問凰青衣,“在上課時間跑出來真沒關系么?”
“啊???沒關系的,我有跟下午上課的老師打過招呼了?!被饲嘁禄琶Φ財[手。
打招呼?什么理由啊,幫不同班級的一個住院的同學補課?
“你可是學生會重要的一員啊?!被饲嘁螺p聲地補充道。
這句話倒是讓甘嘉誠有些尷尬了,要說動漫社重要一員還算過得去,畢竟掛著個副社長的名頭,但是學生會可就有點扯淡了,畢竟自己當時在學生會掛個名完全就是為了在有什么事情的時候好找關系什么的,連學生會辦公室都不是很常去的家伙。
容希佑在一邊想說些什么,不過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之后卻又閉上了嘴巴,一言不發(fā)。
“呃,還是補課吧,正事要緊?!备始握\說道。
“好,”凰青衣也不拖沓,看了看甘嘉誠手中的本子,說道,“其實剛剛?cè)菹S又v的也不算錯,那的確是一種方法,不過這倒題目還有別的解法,只需要畫個圖……”
于是,在這個艷陽高照、萬里無云的晴朗午后,甘嘉誠狠狠地被一個天才一個妖孽蹂躪了智商一遍又一遍。
那些個題目凰青衣本來就會,容希佑是看幾遍就會,而甘嘉誠則通常要兩個女孩講解個幾遍才能夠勉強聽懂,還不一定會運用,這讓他一次又一次地感嘆造物主的不公平,不過仔細想一想,要那么聰明的腦袋用處也不是很大,自己只要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偶爾陪著小佑瘋一下就夠了。
當然,兩個女孩之間并沒有那么其樂融融,唇槍舌劍、你來我往的,有時候一道題目往往要爭執(zhí)好幾句,你有你的看法,我有我的見解,結(jié)果又變成了兩個不同解法。
當然,容希佑往往是勝多敗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