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雅荷郡主這次真的受到驚嚇了,目光在祁蕓和南煜身上來回打轉,她錯過了什么啊,這倆人什么時候成一對的!
“出去不許亂說啊,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蹦响贤{雅荷郡主,今天祁蕓受傷都怪她,身為一個孕婦不老實在家里待著居然到處跑,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她用言語刺激曲瑩瑩了,那個瘋丫頭才會失去理智出手。
這倆人都不值得同情,可憐的祁蕓卻為此付出代價,南煜越想越氣。
“哎呦!我的寶寶被你嚇到了,祁蕓煜哥哥這個人很兇的,咱們不跟他啊。改天我?guī)闳チ遥麄兗夷泻⒆犹貏e多......”雅荷郡主慫恿祁蕓。
“看在你是孕婦的份上我確實不能動手,不過柳家嗎......最近好多地方缺縣令,讓我想想把柳紹軒調到哪里合適???是靠近侑安國的沙漠好呢,還是到容華國和咱們有爭議的地方去好呢?”
“我家柳郎不是官員,你沒權利任免!”
南煜冷笑:“只要皇上點頭,本王批準,柳紹軒即刻就得出發(fā),讓我想想幾年以后讓他回來合適呢?要不就定十年吧,雅荷郡主覺得如何?”
“我服了,再也不給你搗亂了,你能不打我家柳郎主意嗎?”
祁蕓好想對雅荷郡主說一句你倒是繼續(xù)啊,這戰(zhàn)斗力也不行啊,收拾完雅荷郡主的南煜低頭見祁蕓看熱鬧很起勁的樣子說了句:“你就別看熱鬧了,跟我回家!”
祁蕓拼命搖晃腦袋:“要不,我跟世子妃和雅荷郡主走吧!”自己一個人跟著南煜走算怎么回事,祁蕓不想去。
“皇上,要不您現(xiàn)在下一道賜婚圣旨吧,日子也不用定的太遠,下個月成親就行。”
小皇上當然沒意見,勇誠王夫妻倆笑著看熱鬧,祁蕓可不想現(xiàn)在出嫁:“南煜你說話不算數(shù),咱們不是講好兩年內不提成親的事嗎?”協(xié)議上可不是這么寫的啊,雖然祁蕓承認倆人現(xiàn)在是戀人關系,可她不想成親,兩年內都沒有這種打算。
“可是你這樣不愛惜自己,我不放心,也沒辦法跟祁叔祁嬸交代,最穩(wěn)妥的法子就是把你娶回家,有了攝政王妃的身份,我看哪個還敢打你主意!”
“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這次事出有因,就破例一回唄!”見硬的不行,祁蕓改變策論和南煜打起商量。
南煜也知道祁蕓不會那么痛快答應嫁給自己,他也只是想嚇嚇祁蕓,讓她以后不要凡事只想別人,不考慮自己。
“曉蕓畢竟是個姑娘家,去攝政王府不太合適,她可是為雅荷受傷的,我們勇誠王府應該擔起照顧她的責任,正好鑫陽也在那里,他們姐弟也有些日子沒見了,可以團聚一下?!笔雷渝钪雠说牟灰?,也能理解祁蕓的顧慮,除非實在沒有法子了,誰愿意住到未婚夫家里好說不好聽啊!
這次南煜沒有阻攔,但是他再次警告了雅荷郡主,要是敢煽動祁蕓離開自己,或者過幾天祁蕓跟他疏遠了,就等著和柳紹軒一起去鳥不拉屎,幾百里地都沒有人煙的地方做縣令和縣令夫人吧!
“憑什么啊,要是祁蕓自己不想跟著你了,也要我負責?煜哥哥你不講理!”
“以后叫我南煜哥或者叫我攝政王,你已經嫁人,而我又沒娶妻再這樣叫很容易引起誤會的?!?br/>
雅荷郡主“呵呵”兩聲:“你是想讓某人叫你煜哥哥吧??上思也辉敢獍。前善钍|!”
祁蕓挽著世子妃胳膊:“讓他們在這里吵吧,咱們走!”兩個幼稚鬼,祁蕓都懶得理他們。
祁鑫陽得知老姐受傷特別生氣,想去曲家找他們理論理論,被祁蕓攔?。骸盎噬弦呀浱幜P了曲瑩瑩,咱們再去找事皇上怎么想?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忘的,而且我也相信曲瑩瑩不會就此罷手,咱們等著就好!”
看曲將軍為人處世的態(tài)度就知道他們看不起祁家以及自己,今天丟了這么大的臉,曲瑩瑩還被皇上罰禁足三個月,曲家怎么可能甘心呢!
“我一定好好練武,再見到那個姓曲的臭丫頭狠狠揍她一頓幫你出氣!”祁鑫陽不停的朝祁蕓手上吹氣,紅袖過來稟報宮里太醫(yī)院院首來了,準備在這里住幾天幫祁蕓治傷。
又過了一會兒南煜帶著太醫(yī)過來幫祁蕓檢查傷勢,祁鑫陽看到太醫(yī)收回手趕忙問自家老姐的傷怎么樣了!
“暫時看不出,等皮肉長好以后看恢復的情況吧,目前來說最好別碰到那只手?!碧t(yī)囑咐。
祁鑫陽幫老姐用繃帶把手肘固定好,太醫(yī)第一次見這種療傷方式,南煜已經見怪不怪,祁家不管大人還是孩子懂的都比瑯越百姓多,別看祁鑫陽只有七歲,南煜從來不敢把他當成小孩看待。
幾天后祁遠東夫妻回來,得知祁蕓被人傷了,祁遠東了解事情始末后想約曲將軍出來談談,他不能打曲瑩瑩,但是有必要和曲家把話說清楚,為寶貝閨女討個公道,讓他們知道知道祁家人,祁家女兒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
憋著一肚子火氣的曲將軍很快給祁遠東回信,談話就沒必要了如果有膽量的話就比試一場,還要立生死狀,就問祁遠東敢不敢。
“和大將軍立生死狀是不是應該告訴皇上和攝政王一聲啊!”祁遠東并不是怕曲將軍,也沒想殺他,只希望他給與祁家該有的尊重,沒想到曲將軍這么偏激,居然要立生死狀。
祁遠東當年在部隊格斗、擒拿、射擊幾乎年年第一,得到的獎狀數(shù)不勝數(shù),哪年不執(zhí)行幾次特殊任務,他對自己的功夫很有信心,來到瑯越國以后,祁遠東還練習了騎射和大刀,功夫一點也沒放下。
顧敏也知道這件個時候不能認慫,要是祁家這次退縮了,以后在京城就沒辦法立足了:“不管你想怎么做我都沒意見,這事先不要告訴曉蕓,明天我把她打發(fā)到山莊去,等你們比試過了再讓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