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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光色的信號燈閃爍不止,提醒著手機的主人,您有新的消息。
心跳開始加快,好奇心勾起了觸摸它的沖動,這么晚了,會是誰?
衛(wèi)生間水聲仍在繼續(xù)。
不能看!不能看!葉桑,你怎么能有偷看別人信息的想法?才認識他幾天,你怎么也有了窺探他人隱私的欲望了?!要記住你擁有著比正方形還正的三觀啊!
自我勸說三分鐘后,手還是選擇伸向了手機旁的遙控器……
打開電視,正在播的是幾年前大火的宮斗劇。
怎么又是這劇,各大電臺來來回回重播有十幾次了吧......
調(diào)換一圈頻道,沒一個能看的進去的節(jié)目,心中莫名有些煩躁。
一邊支著耳朵聽著衛(wèi)生間動靜,一邊關(guān)了電視,整理好被褥,躺了個舒舒服服的姿勢,還是養(yǎng)瞌睡吧。
眼是閉上了,但心沒靜下來,翻來覆去好一會兒,腦子里一會兒蹦出來唐宋的臉,一會兒又蹦出來杜婉婉的臉,思緒不能自控。
好在,肉體的疲累和身下的柔軟觸感終于還是吞噬了腦中的雜亂,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半夢半醒中,似是有人在淺吻她的脖頸和耳后,但,太累了,實在睜不開干澀的眼皮。
第二天醒來,孟合已經(jīng)在衛(wèi)生間刷牙。
“早”,頂著亂糟糟的頭發(fā),她走至衛(wèi)生間門口,打著哈欠和他道早安。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要不要再睡會兒?”,孟合嘴角全是白色的牙膏泡沫,看上去有些可愛,那張受傷的臉龐,看久了倒也不覺得別扭了。
搖頭,睡眼惺忪,又是一連串的哈欠。
“你先洗漱吧,我等下再來”,葉桑說完又扭身平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
哪知等孟合洗漱完出來,她已經(jīng)又睡得呼呼不醒……
滿臉寵溺的俯身看了她一會兒后,孟合走至窗邊開始無聲的活動筋骨。
這時,門鈴急促響起,夾雜著幾聲掌力略重的拍門聲。
葉桑瞬間驚坐起身子,條件反射的尋找孟合的身影。
孟合微微皺眉:“這大早上的,又有人瘋了?沒事,別害怕,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也可能是服務(wù)生”。
最后一句話毫無信服力,怎么可能是服務(wù)生,哪家酒店的服務(wù)生會如此拍門啊,所以葉桑仍保持驚恐狀態(tài),突然從睡夢中被驚醒,靈魂都被嚇得飄在了半空。
門開后,站在孟合眼前的是一男一女,年齡均在五十歲左右,打扮入時,但表情都極其嚴肅,眉目中帶著不知名的怒火。
“葉桑呢?!”,女人先開口,邊說邊擺手,示意孟合閃開,想要進入房間。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葉桑心神一驚,如墜冰窟。
“哎!您兩位是葉桑的什么人?怎么不管不顧就要進別人的房間?”,孟合語氣溫怒。
“我們是哪位?我們是葉桑的父母!你又是哪位?難道你就是葉桑的那個什么男朋友?!你看看你的臉,嘖嘖......這個樣子,這叫毀容吧!怎么配得上我們?nèi)~桑,讓開讓開,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和長輩就是這個態(tài)度嗎?!”,葉母越說越激動,伸手想要推開孟合。
聽她說到孟合的臉是毀容了這句,葉桑再也忍不住了,快步走至門前,眉頭緊皺,冷冷開口:“你們來干什么?是哪個多嘴的告訴你們我在這里?怎么,這么大聲音,不怕丟人?不怕丟人的話,要不要我叫醒其他房間的住客一起來看戲?”。
她語帶威脅。
這一刻的葉桑,讓孟合覺得陌生,不是模樣的陌生,而是那種冰冷而又帶刺的狀態(tài),從未見過,比當年她不抬眼看自己時,更冷百倍……
他也想知道,是哪個多嘴的,招惹來她父母。
因為知道葉桑和他父母關(guān)系緊張,再看她此刻的狀態(tài),此時孟合內(nèi)心開始有了些許隱隱的擔憂。
“你這話是怎么說?!葉桑啊,不要忘恩負義,走走走,進去說,你不嫌丟人,我們還嫌丟人呢,一個大姑娘,不結(jié)婚就和男人跑到這里開房,說出去我真是要跳樓去死,造孽哦,怎么養(yǎng)了你這么個不知廉恥的女兒”。
“那你去跳樓死好了”,葉桑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后,轉(zhuǎn)身回房。
身后傳來中年女人惱羞成怒的罵聲:“死丫頭!怎么說話的!看我不打死你!免得別人覺得是我們做父母的沒教育好孩子”。
中年女人說著揚起手掌,要沖進房間,但被孟合伸手一把攔下。
五十多歲和三十多歲相抗衡,女人和男人相抗衡,氣力上來說,必然是孟合勝。
“叔叔阿姨,您二位先息怒,這件事情可能是有誤會,這樣吧,咱們進房間慢慢聊,不要動怒,動怒很傷身體的”,孟合忍著心中厭惡,陪著客氣,不管怎么說,他們是葉桑的父母,何況現(xiàn)在這境況,如果他也不理智,那事情真的就成一鍋粥了。
葉桑沒有制止孟合,她知道,躲不過的事情只能面對。
眼看著孟合被罵了也不生氣,反倒調(diào)和起來,再看他衣著氣度,不像普通人,葉父心下多少有些好感,語氣也軟和起來:“好好,進去再說,家事還是不要讓外人看了笑話的好”,說完朝葉母遞了個眼神,示意她進屋再說。
三個人走進房內(nèi)時,葉桑正坐在床頭,冷漠中夾雜著斗志。
在孟合的示意下,葉母葉父并肩坐在沙發(fā),孟合走至床邊,坐在床尾處,長輩面前,總是要和她保持些距離才合適。
“誰告訴你們我在這里的?”,問這話時,葉桑心中突然浮出一個名字,難道是杜婉婉?
“這你就不用問了,我們是不會說的!你只要記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先說說你自己!還沒嫁人就跑到這里來鬼混!將來還有誰敢要你,讀了那么多年書,廉恥兩個字不會寫嗎?!”,葉母手指葉桑,怒火難壓,越說越激動。
葉桑氣的手緊緊攥著床單,努力壓制著和她大吵的欲望,不做回應(yīng)。
如果是在家,母女倆早就已經(jīng)開始相互拉扯,但這是在酒店,公共場所,葉桑在盡量克制。
“阿姨,話不要說的這么難聽,怎么能說自己的女兒是鬼混……您二位看起來也是有素質(zhì)的知識分子,話自然也要說的合乎身份才行,我剛才忘了跟您二位正式介紹,我是葉桑的男朋友,我們這個年紀談戀愛,沒什么過分之處吧,可能她以前不好意思跟您二位提起,但我會娶葉桑,所以叔叔阿姨不用擔心,況且......雖然我們同居一室,但絕對沒有做過那件事情......”,孟合聽完葉母的話其實已經(jīng)窩了一肚子火,但還是在心中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能沖動,不能沖動,要理智溝通,要理智。
葉父葉母聽完默契的掃視一眼凌亂的大床,而后對視一眼,都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住一個房間,睡一張床,你說沒和我女兒發(fā)生什么,年輕人,你是不是身體有什么隱疾啊……”,葉父說這話時,目光刻意在孟合腰下停留片刻。